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354)
谢翊不会亵玩他,不会将他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甚至现在他忍的眼眶都红了,还是会等待他的默许。
他愿意接受谢翊的标记。
即使谢家不会接受一个腺体有问题的Omega,即使本来他们也不可能走到最后,即使这未必是一个极端理智的决定,但至少现在,他愿意接受标记。
一只手臂按住后脑,强迫着他将后颈裸/露出来,alpha灼热的呼吸喷在腺体上,接着,犬齿刺破皮肤,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涌过来,沈恕只能紧紧拽着谢翊的前襟,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依然抑制不住指尖的颤抖。
咬的太深了。
后颈本就满是伤口,现在伤上加上,沈恕跪都跪不稳,更不要说alpha还在试图舔舐伤口,似乎想从里头再榨取些可怜的信息素。
“够了,谢翊……”沈恕用胳膊抵着他,“够了。”
不知何时,谢翊终于放过了可怜的后颈,他舔了舔牙上残留的信息素,又凑过去在沈恕的唇边试探性的亲了一口:“可以吗?”
“学长……”他的呼吸带着急切,几乎是贴着沈恕在说话:“可以继续吗?”
标记解了Omega的燃眉之急,可alpha显然还未餍足,Omega的信息素太淡,不足以让谢翊停下来。
这时候拒绝,未免显得不近人情。
沈恕垂眸:“……继续吧。”
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也知道会面对什么,但他还是启唇允许,于是吻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alpha在这方面总是很有领悟力,谢翊按着他的后脑,撬开牙关,像是想从口腔中攫取更多的养料,Omega被他吻的缺氧,不得不抬手抱住他的胳膊,alpha稍一用力,便将Omege从冰凉的地面上抱了起来。
刚刚标记的alpha总是保护欲爆棚,想要将Omega牢牢的锁在怀里,他一手抄起沈恕的腿,一边和他亲吻。
沈恕惊慌失措,他下意识后仰,有迫于腾空不得不和谢翊靠的更紧,亲吻一旦停下就无法终止,没有人能将高度匹配的alpha与Omega从这场混乱中分开,就像一场无法终止的特大洪水,除了一路奔流到海,没有中途停止的时机。
沈恕仰面倒在了床上。
*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alpha正坐在床头。
卧室快被alpha的信息素腌入味了,好在接受标记后,这味道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反而让Omega安心。
他累的眼皮都不想抬,但是alpha在看他。
见他清醒过来,谢翊悄悄推过来一杯水,推的又轻又慢,一边推还一边看沈恕的表情,莫名其妙的有点儿心虚。
沈恕抬手接过。
刚刚标记过,他非常想和alpha靠在一起,alpha应该也有相似的情况,可不知道为什么,谢翊正死死的坐在床头。
见沈恕接了水,他才轻声的问:“那个,学长……”
“你的情况,还有你后颈的疤……能解释一下吗?”
作者有话说:
沈恕:“坐那么远干什么,想靠着”
谢翊:“心虚”
第266章 撒娇
沈恕轻声叹气,没再隐瞒。
后颈的伤口来源不算复杂,他掠过其中更具体的部分,轻描淡写的用“我在39区生活读书,信息素会给我带来麻烦”总结,说他私下里找诊所做了切除手术,末了自嘲般的一笑:“是不是有点儿离经叛道?”
法律严禁此类手术,也没有一位高阶Omega会选择像他这样,如果被举报,他和为他做手术的黑诊所都会面临巨额罚款和监禁。
但alpha已经知道了,他的犬齿叼住腺体咬了几个来回,现在那里还红肿发疼,丑陋的伤疤横亘在上面,隐瞒没有意义。
他说着,抬头去看alpha,试图从他的表情判断他对此事的评价。
alpha的表情……很怪。
他的目光定定垂落在Omega的后颈,欲言又止,最后垂下眼睛,唇也紧紧抿了起来。
在沈恕的印象里,谢翊即使是考试不及格被张承福骂,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这双从来桀骜的眸子耷拉下来的时候,乖的让人很想揉一把。
“谢翊。”沈恕忽然开口,“你能不能坐过来?”
刚刚拿到标记,他很需要alpha的靠近。
谢翊微顿,旋即靠了过去。
被子中刻意拉开的距离被重新填满,alpha试探的伸手,将沈恕揽进怀里,没有收到一点儿抵抗,于是他悄悄伸手拨开发尾,终于在灯光下,看清了后颈的伤疤。
黑诊所当然没有所谓的美容缝合,摸上去就足够粗糙,看上去更加可怖,谢翊忍不住伸手点了上去,摩梭着凹凸不平的纹路。
谢翊:“你不生气?”
昨天确实是Omega失控在先,但谢翊并非不能控制,Omega半是推拒半是默许,他便鬼迷心窍一般,任由信息素与玉望交织。
这么想着,谢翊又悄悄俯身,在后颈嗅了一口。
味道很淡,但是依然存在,很好闻。
沈恕:“……”
他忍了忍,又忍了忍:“谢翊,你再问我生不生气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手从我的腺体上拿开?”
哪有人一边摸着别人的腺体,一边问别人生不生气的!
即使他不如旁人敏感,那也很怪!
“……”
“哦。”
沈恕真不生气,他没法和谢翊生气。
alpha过分真挚,即使未必走到最后,当成年少轻狂时的回忆,也足够了。
他放松身体,遵循本能,靠住谢翊的肩头,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昨晚闹腾到太晚了,alpha的体力也太强,虽然生物钟让他准点清醒过来,但是他好困。
他将刚刚标记过他的alpha的当成了枕头,放松的合眼睡去。
谢翊完全不困。
他小心翼翼的用没被枕着的一只手给医疗队发消息,让他们带些温和的伤药和补剂,赶在沈恕没醒前将他后颈肿胀的软肉照顾好了,贴上厚厚的隔绝信息素贴,然后和等沈恕睡醒,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和他一起吃早饭。
谢翊没有吩咐,但赵官家根据昨晚少爷吩咐医疗队的古怪行为,和今天早上送达的药物,特意准备了清淡适口的食物,米粥煮的软糯,放上些许红枣和莲子,是大部分嗜甜的Omega都会喜欢的食物。
他一边准备,一边有点儿老泪纵横。
——如何服侍主母同样是管家的必修课,可和谢霖等诸位旁支不同,谢翊压根没这个意思,他对Omega没有丝毫兴趣,以至于管家的善后作用也跟着直线下降,天可见怜,自从之前李佑恩那次,赵管家已经失宠很久了,每每午夜梦回,都感觉自己在失业的边缘徘徊,终于有机会能让他发扬一点管家的主观能动性了!
昨天那位Omega到底是何方神圣!谢翊呼叫医疗和拒绝前后不超过五分钟!这只Omega在短短五分钟内就俘获了一个S级的alpha!
沈恕对此一无所知。
他喝着谢翊带来的粥,身体软的厉害,他们很自然的延续了之前学长和学弟的相处模式,可古怪的气氛依然在两人身边蔓延。
谢翊起床的时候又想只穿四角短裤,但目光掠过沈恕,便是一凝,他回想起在学生公寓的所作所为,如何大大咧咧的露着长腿在学长面前乱晃,如何毫不收敛的释放信息素,咳嗽一声,还是摸过了床头的西裤。
沈恕余光看着alpha背过身穿裤子,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这个时候穿,多多少少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了。
他破罐子破摔:“谢翊,不用了!”
“我……反正你之前总这样,没什么关系。”
两人和学校宿舍一样,挨在一起用餐,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可转动餐具时不经意的触碰总会让两人同时停顿,又默契的继续开始用餐。
在这种堪称诡异的气氛里,沈恕将浴室里的耳机找了回来,重新带在耳朵上。
他让身边的谢翊不要出声,接通了通讯频道。
谢霖的声音很快传来:“沈恕,都快下午了,我才联系上你,你们昨晚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