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227)
陆时钦:“……你觉得我该怎么使用?”
瑟兰:“当然,将它用在您想要着色的任何地方。”
沉默。
雄虫不说话,也丝毫没有被勾引,只是冷淡的站在面前,瑟兰抬眼看他,陆时钦的这回没戴面具,瑟兰是第一次看清他未来雄主的面容。
比照片上的轮廓更加分明,比舞会上的遮挡更加惊艳,是极俊美出众的面容,可惜半张脸藏在阴影中,浅灰色的眸子微微下垂,看不清喜怒。
瑟兰鼻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酒气,还很浓。
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于是瑟兰抬手,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领口。
他开始脱衣服。
绶带,礼服外衫,衬衫,而就在他将手指放在衬裤上的时候,陆时钦忽然道:“站起来。”
瑟兰便站了起来。
可惜刚刚站直的一瞬,他就感觉不妙。
本来就处于虚弱状态,加上脖颈上的抑制环,禁用食水和腿部的酸胀,一位S的雌虫,居然在最简单的起身,就出了岔子。
瑟兰不可控制的向右方踉跄两步,陆时钦上前,正要搀扶,他却已扶着刑床的边缘站稳了。
“抱歉,冕下。”瑟兰道,他顺势靠在背后冰冷的钢铁刑具之上,轻声发出了邀请,“我站不稳,能麻烦您将我绑起来吗?”
陆时钦果然上前。
瑟兰轻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视线却始终不自觉的追逐着陆时钦的手指,追逐着那节漆黑色鞭子。
他苦中作乐的猜测:“会落在哪里呢?”
哪里都不是。
陆时钦将鞭子放在一旁,垂眸看向瑟兰的膝盖,旋即刺拉一声,撕开了衬裤。
果然肿了。
雌虫现在的状况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地下室用的防滑地砖,深红色的肿肉和冷白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瓷器上刺眼的瑕疵。
陆时钦不喜欢这个瑕疵。
他便伸手抄起了瑟兰的膝盖,稍稍用力,便将雌虫整个抱了起来,银白色的脑袋恰好抵在他的肩颈。
这下,瑟兰再也无法维持淡定了。
他惊得深吸一口气,在雄虫怀中僵硬成了一块木板,近乎仓皇的出声:“冕下?”
陆时钦垂眸看他:“我不喜欢地下室,又湿又潮又冷,你以后少来,现在和我回卧室吧。”
“……”
瑟兰不知道如何接话。
他似乎隐约闻到了雄虫的信息素,一种混杂了琥珀,广藿和佛手柑的复杂味道,那味道无孔不入,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让他强弩之末的身体不自觉的瘫软,不自觉的开始情动,想要索要更多,可另一方面,他的神经依然紧绷,四肢僵硬,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触相互挣扎,将他逼的难以忍受。
这时,陆时钦已然将他抱到了台阶口,瑟兰一愣,恍惚间反应过来,三殿下就打算这样带着他出去。
瑟兰的上衣只剩薄透的里衬,汗水一浸,比没穿好不了多少,衬裤也撕到了大腿,小腿裸/。露/在外,配上额头上的冷汗和膝盖上的红痕,狼狈至极。
“……”
瑟兰来的时候没看见其他虫,可三皇子有雌奴无数,加上林林总总的仆役,三皇子将他抱去卧室的过程,总会遇到虫的。
瑟兰可以劝服自己勉强忍受折辱,可他依然惧怕将狼狈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还是说,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怀中人虽然僵硬,却十分乖顺,陆时钦略感满意,可某一个瞬间,瑟兰却绷的更死,指尖不受控制的攥住了陆时钦的袖口,用力的瞬间,又强迫自己放开,脸色似乎比之前更加难看。
陆时钦放轻声音:“怎么了?”
“抱歉,衣服……”
陆时钦恍然,他便将瑟兰抱回地下室,放回刑床,然后在雌虫胡思乱想前,从地下室消毒柜里扒拉出一张毛茸茸的毯子,将雌虫整个包了进去。
陆时钦:“现在可以和我上去了?”
“……嗯。”
第166章 坏
雄虫便将裹成卷的瑟兰抱起来,迈步走上楼梯,雌虫全身都瑟缩在毯子里,唯有一头银发垂坠下来,恰好落在陆时钦的臂弯。
陆时钦:“跪了多久?”
“……两个小时。”
“我不回来,就一直跪?”
“……是。”
陆时钦好气又好笑,意味不明道:“少校,呵,你还真是如简介中所说的一样‘驯顺’。”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瑟兰,他大概能听出雄虫口中的深意,可现在,他已经无暇分辨。
从被抱起来开始,雄虫的信息素就直白的侵入鼻腔,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急促,长久未能得到安抚的身体叫嚣着想要获取更多,皮肤渴求着亲近和抚摸,又被主人用最后一丝清明狠狠按下。
瑟兰头脑昏沉到无法思考,他只是僵在雄虫怀里,几乎不记得其中的过程,就被放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比军部行军床大上两三倍,铺着松软的被子,接触皮肤的布料细软到像一捧绵软的云,瑟兰整个身体陷入其间。
然后,怀抱便暂时的脱离了。
广藿和琥珀的香气骤然淡去,瑟兰抬眸,身体的本能让他做出了宛如挽留的动作,手指松松抓住衣摆,又硬生生遏止松开,但三殿下并没有管他,起身离开。
一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瑟兰才找回了一丝清明。
“……”
所以,将他从刑房抱到床上,却不是为了立马享用?
是,去取工具吗?
雄虫在这方面总是有很多花样,要获得信息素,就要付出对应的代价,这是雌虫的共识。
瑟兰对此心知肚明,他垂眸闭眼,忍耐住身体因信息素的撩拨而燃起的酸软,争分夺秒的休息起来,等待接下来的一切。
至少,主卧的大床,比地下室的舒服许多。
陆时钦在拿棉签和药水。
他走到一楼的药柜,小八和8848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只系统同时转头看他,小小的球体上透着大大的疑惑。
小八:“你们在干什么,还没有好吗?”
陆时钦急匆匆的取出物品,百忙之中敷衍道:“你接着看电视,我还下载了游戏,你们可以玩对战游戏,小八,让8848教你玩。”
“噢。”
系统坐了回去,目送陆时钦消失在了楼梯口。
而陆时钦取好的消炎止痛的药品,额外拎了小支润滑,这才推门而入。
瑟兰还蜷在毯子里,甚至没有挪动姿势,似乎陆时钦不开口,他就要像个蘑菇一样长在这里。
陆时钦伸手拍了拍毛巾卷,没好气道:“腿,伸出来。”
毛巾微动,瑟兰将腿伸了出来。
陆时钦微顿。
……或许,他挪动了姿势。
破破烂烂的衬裤已经不见踪影,长靴早在走入房间时就脱掉,袜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张毯子底下的瑟兰,什么也没有穿。
他似乎打定主意扮演驯顺乖巧的新婚妻子,甚至想要将腰间仅剩下的毯子拽下去,湛蓝的眼眸渴慕般的注视着陆时钦,嗓音却是极度疲倦后的沙哑:“冕下……”
陆时钦按住他的大腿:“别动。”
三殿下实在没想好怎么和前世骂他恶心的反叛军首领滚床单,不过这个伏低做小的瑟兰实在有趣,陆时钦觉得逗着好玩,便选择钳制住瑟兰的小腿,先把药涂了。
棉签蘸取冰凉的药物,点上肿痛的皮肉,那点微不足道的凉意和痛意却根本无法中和身体的燥热,反而将雄虫若有若无的触碰变得更加鲜明。
他无法分辨这是不是惩罚的一部分,瑟兰闭目忍耐,不自觉的咬起了下唇。
终于,棉签从他的膝盖上撤走,瑟兰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琥珀和广藿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支更加冰凉的棉签抵在了他的唇角。
陆时钦心中啧了声:“松口。”
瑟兰一怔,放松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