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05)
“……”
岚按了按额头:“那怎么办?我接着带你去睡觉?”
他打算和塞莱斯特坦白商量一些事情,可对方醉成这样,显然是没法商量了。
这句话,塞莱斯特倒是听懂了,他看着岚,放软腰身,坦然张开双臂。
公爵抱过他很多次了。
岚微微叹气,认命的将人抱起来,塞莱斯特自觉抬手,搂住了岚的脖颈,将脸也偎了上来。
岚心道:“这是干什么?”
怎么比昨天还要乖?
他再度将人塞进被子,摆好四肢,正准备先行离开,等塞莱斯特醒酒再来,一双手毫无征兆的,扯住了他的衣领。
岚垂眸:“嗯?”
下一秒,主教陡然用力,将他整个扯了过去,岚毫无准备,一个踉跄栽倒在床上,将塞莱斯特压了个正着。
岚也不恼:“怎么了,塞莱?你这是——”
戛然而止。
呼吸袭上耳垂,主教的唇瓣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正正落在岚的侧脸。
吻。
不得其法,只是胡乱的舔咬,岚还来不及招架,一具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主教的长袍不知道何时蹭散了,塞莱斯特用力将将自己往他身上挤,距离被压缩的无限近,绸缎似的长发蹭在岚的肩胛,另一处正正好好蹭了上来。
岚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得不腾出手去推塞莱斯特的肩膀,可向来乖乖任他摆弄的塞莱却好像被这个动作激怒了,他单手按住岚的手腕,将他用力束缚过头顶,在岚骤然睁大的红瞳中俯身,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在说话:“你又要走,是不是?”
岚挣动手腕,却被塞莱斯特按的更死,他的脊背下压着枕头,手腕却被用力按入床垫,身体不自然的反弓,主教却是半坐跪着,膝盖毫无顾忌的从空隙处挤进来,阴影完全覆盖了岚,蓝瞳中的微光明明灭灭,看着居然有两分危险。
“……?”
昔日的教宗冕下不明所以,这个状态下他完全不是塞莱斯特的对手,手腕压得生疼,下意识的挣扎又被再次按回,只得训斥道:“塞莱,放开,你醉了!”
期间,挣扎的动作太大,膝盖不经意蹭过,主教发出短促的气音,又被仓促咽下,岚却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什么,头疼着停下了动作。
似乎是因为他不再反抗,束缚的动作也轻微了一些,塞莱斯特重新靠了过来,岚听见他小声的嘀咕。
“……都是你害的。”
岚:“……我做什么了?”
和醉鬼显然是讲不通道理的,他安抚的拍了拍塞莱斯特的脊背,试图半坐起来,结束过于暧昧的姿势,下一秒,大片的柚子柠檬香拂过鼻端,令岚心头一紧。
主教轻声:“你将我变成了这个味道,教廷的主教从不用香膏,路过我身边的所有同僚,都知道,我为什么变成了这个味道。”
塞莱斯特当过血仆,这在教廷里根本不是秘密,下到新人上到教宗,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公爵喜欢的味道,他将烙印深深刻在主教的皮肉之下,骨血之中,时至今日,依然不能消散。
甚至普通信众,也会好奇为什么单单塞莱斯特与其他主教不同,他纯净圣洁的白袍之下又为何散发着馥郁的芳香。
岚摸了摸鼻尖:“权,权宜之计。”
虽然味道是岚的私心,但当时的情况,也由不得其他选项。
他忽然不敢再说话了。
某些部位的异常越发明显,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塞莱斯特:“这样戏弄我,也是权宜之计吗?”
他按住岚满是冷汗的手指,攥着他的指尖触碰到大开的领口,压在了锁骨之上。
嗓音轻声发抖“……这只手,从这里开始,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匈堂,肚脐,脊柱,肩胛,甚至是这里,都只是权宜之计吗?”
岚头皮发麻。
他根本不敢细想触碰的是什么,却被按着挑开那袭象征着禁玉和圣洁的纯白袍服,硬生生的感受。
主教被要求身体时时保持洁净,每日都会花上许久沐浴更衣,入手触感细腻温热,手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你束在我身上的绳索,那么多的花样和姿势,也是权宜之计吗?”
“还有那一根,沿着绳索挑弄,恨不得挑开每一根绳结的皮拍,也是权宜之计吗?”
“……”
岚哑口无言。
塞莱斯特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入他的肩胛,活人的体温如此真实,主教近乎哽咽的问:“你将我的身体弄成了这个样子,却想一走了之?”
在来古堡之前,他根本不会喝酒,也从来不吃甜腻的小点心,他不会用香膏,不睡绵软的床,他是教廷前途最好的审判官,他从来不沉溺欲望,他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体会喜欢那些触碰。
有时候他甚至憎恨,公爵为什么不肯粗暴的对待他,哪怕是用痛让他畏惧,也好过这长久的煎熬。
那样,他就不用在夜里辗转反侧,又被光怪陆离的梦境惊醒,他也不会头疼的藏进浴室,用冷水清洗,更不用在教宗和同僚面前倍感心虚。
最开始,塞莱斯特以为是血契的作用还未消散,可当契约解除,身体依然诚实的给出反馈,他终于骗不了自己。
他已经被公爵调熟了,再也回不去了。
可始作俑者就那么轻松写意的离开,快活又潇洒,连最后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塞莱斯特。
坏透了。
主教咬牙切齿:“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教廷需要关照的后辈?一时兴起逗弄的小崽子?身体还算漂亮的血仆和玩物?
这些日子,塞莱斯特难受的不行,又恨的牙痒,难受和恨交替出现,往往一种感受刚刚结束,另一种就成倍成倍的翻涌上来。
好难受。
岚:“塞莱,这是我的问题,你等酒醒了,我们再来——”
塞莱斯特单手按住岚的唇,逼迫他咽下多余的话,轻声问:“冕下,大人,您觉得,我很像个傻子吗?”
根本就是喝酒后的幻象,还说什么醒酒再谈,难道要去公爵的墓前,对着墓地谈吗?
反正只是梦而已,梦中放肆一次,算得上什么。
他揪着岚的衣领将他拽起来,用唇舌封堵了所有不想听的话语,不得法的舔舐啃咬,岚不得不抬手环住他,轻轻拍拍脊背算作安抚,哄道:“我来,塞莱,我来。”
塞莱斯特当然不肯松手,岚只好挑开他的衣带,将手放了上去。
“……”
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一旦到了正题,塞莱斯特就像生锈的齿轮,卡住了。
他求救般的看向年长者,蓝眸又浮了水光。
岚简直怕了他,只好按着他的脊背,将他往怀里揽了揽,又偏头去亲吻他的鬓发:“乖孩子,放松,放松,交给我。”
他虽然实践经验不怎么地,但胜在理论经验尤其丰富,手指修长灵活,不多时,主教便失了力气,只能往他的怀里挤。
塞莱斯特哽咽:“难受——”
岚亲亲他,额头暴起两根青筋,顺手固定住不让他乱动:“乖塞莱,乖,不难受,马上就不难受。”
塞莱斯特这个蹭法,别说岚,神仙也受不了。
好不容易让发酒疯的主教安静下来,岚借他的退弄完了下半部分,又将人捞到浴室清洗干净,塞回被子。
等一切打点完,早到了深更半夜。
这回,主教是真的昏睡过去,怎么叫都不醒了。
这时,岚才有时间清洗自己。
他草草洗了个澡,站在二楼阳台望风,颇有点来一根事后烟的惆怅,结果看着看着,忽然眯起了眼眸。
三更半夜,街上早就空无一人,远处的巡夜人亮着提灯,可远处的阴影里,却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血族?
第302章 讯问
岚封紧窗户,捏上一把月光石的粉末,悄无声息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