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527)
陆时钦确实很想喂。
他对瑟兰有点生理性的喜欢,特别想投喂对方点什么,面前的首领虽然冷淡,落在他眼中,却像是个银发蓝眼,毛茸茸的大号布偶,正矜持的停在面前舔爪,搞得他特别想用猫条招惹一下,让对方俯身就这他的勺子进食,想想就很可爱。
可识时务者为俊杰,眼下这局面,他显然没资格调戏反抗军首领,否则万一惹恼了人家,被剁成臊子,就不好玩了。
于是,在首领堪称冷漠的注视中,那只手臂缓缓停在了距离瑟兰一臂远的地方。
陆时钦将叉子柄调转方向,面对瑟兰,放在了白瓷盘上,露出了无可挑剔的微笑:“阁下,请。”
作者有话说:
瑟兰:“阁下耍我!”
第388章 if 陆时钦成为男宠3
瑟兰暗暗咬牙,但雄虫温柔的注视着他,却丝毫没有再拿起来喂的意思,瑟兰只能自己取过勺子,吃掉了芒果小蛋糕。
陆时钦笑眯眯:“怎么样?”
雄虫天生一双桃花眼,含笑的时候格外潋滟多情。
瑟兰微顿,冷淡道:“不错。”
陆时钦故意长舒了一口气,笑道:“那便好,我正担忧阁下不喜欢。”
他厨艺一般,特意选择了不容易翻车的蛋糕,又有系统拿捏材料配比,很难不好吃。
就连蛋糕的尺寸,也是刚刚够三口,太少品不出滋味,太多容易腻,刚好卡到隔靴搔痒,让人还想吃的地步。
果不其然,瑟兰一边看文件,一边吃小蛋糕,等整个吃完,还下意识拿叉子扒拉了一下空餐盘。
陆时钦将一切看在眼里,眉眼染上些许笑意,收走餐盘,顺势取过瑟兰手中的银叉,指尖借势,在瑟兰的掌心划过。
酥麻。
瑟兰手腕一抖,不动声色的压下,陆时钦则装作意外,又笑道:“阁下,这回来,我还准备了一份资料。”
他作势将手上的文件递过去:“我想您一直在边境经营,对主星盘根错节的势力不够熟悉,这是总览表,或许能帮上您。”
整个帝国发展到现在,早就腐朽不堪,陆时钦先前蛰伏,几乎将主星各大势力摸了个透,哪些机构臃肿腐烂,哪些机构急需精简撤裁,他心中有数,就算瑟兰不来,他上位后,也是要洗一遍的。
只不过,如果让陆时钦来改革,毕竟还是依赖帝国体系上位,少不得和各大世家交换利益,战线必然拖的漫长,现在瑟兰手中有实权,借他的手来做,再好不过了。
瑟兰心中并未将雄虫在政治方面的能力放在心上,嗯了一声,想得还是刚刚的触碰。
倦怠期对他的影响太大,以至于一排排字在面前晃,哪句都不入脑。
而落在陆时钦眼中,便是首领日理万机,眉目冷淡,没空搭理他这个新晋男宠,只能识趣的起身告退:“首领没有其他事,我便先离开了,如果失控期的情况还需稳固,今晚也可以来找我。”
说这话,他就没指望瑟兰搭理他,只是照例刷一下存在感。
但是首领那双冷淡的蓝眸忽然从文件上飘了过来,落在他脸上片刻,又挪开了:“嗯。”
陆时钦:“既然这样,那……啊?”
瑟兰翻过一页文件,藏在银发中的耳尖通红,语调依然冷淡如霜:“确实需要巩固,我今晚来找你。”
“?”
陆时钦体面离开,心里嘀咕:“不是吧,真没喂饱?”
他特意查了雌虫失控期需要的信息素,应该是补足了还有余的啊!
但主公表达的临幸的意图,小白脸当然只能准备,当夜陆时钦打完游戏,洗了个澡换上睡衣,体体面面的待在宿舍,等待主公驾临。
等来了一身军装,指尖都被纯白手套包裹,制服檐帽一丝不苟的,反抗军首领。
和先前孤注一掷,全身被绑缚,咬着口枷束着翅膀,等待雄虫的安抚不同,这回,首领在雄虫门口转了两圈,才终于鼓足勇气,迈步进入。
他的身体已经将雄虫的寝殿当成了巢,当身体被空气中雄虫逸散的信息素包裹的瞬间,便感到了欢欣与愉悦,但瑟兰的表情紧绷到了极点,冷冷朝雄虫颔首。
他实在不知道,在清醒状态下向雄虫索要标记,该拿出什么样的表情。
陆时钦主动伸手:“过来呀。”
他拉着瑟兰,在榻上坐好,抱臂打量浑身上下一丝不苟,连长发都规整打理好的统领,笑道:“阁下刚刚处理完文书,便过来了?”
“嗯。”瑟兰木着脸开口,“我需要信息素巩固倦怠期。”
陆时钦比划了一下,眸中笑意更盛:“您这样,我恐怕没法为您巩固倦怠期,我可以稍稍动作一下吗?”
瑟兰继续冷脸:“嗯。”
陆时钦便抬手,取下了他的檐帽。
银白长发如缎子般垂落,顷刻铺上床榻,陆时钦试探性的握住了首领的腕子,一点点,拽掉了他的手套。
一只,又一只。
修长的指尖无措的蜷了蜷,又僵硬的伸开。
陆时钦便又去解他的领口。
首领全程死板的坐在原地,眸光定定看向地面,乖巧的如一尊任由摆弄的BJD娃娃,让抬手抬手,让抬腿抬腿,甚至陆时钦按住他的肩膀,将他仰面推倒,瑟兰也只是配合的倒进了被子里,没做丝毫的反抗。
直到陆时钦扣住了他的脚踝。
意识到雄虫想做什么,瑟兰忍不住起身,阻止道:“阁下,别——”
让一位刚刚认识的雄虫脱掉鞋袜,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陆时钦顿了顿:“你要穿着它们吗?那裤子,也要穿着吗?”
制服是剪裁利落的半修身版型,如果穿着鞋袜,那可脱不下来。
首领噎了片刻,忍气吞声:“我自己来。”
陆时钦挑眉,从善如流的放手,而瑟兰就顶着他的注视,在满背鸡皮疙瘩中除去,任由脚踝暴露出来。
首领的脚趾也开始蜷缩。
他像是一只被剥掉了外壳的蚌,眉目勉强维持冷淡,却只剩下青涩和惶然,瑟兰开始怀疑今夜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个好主意,下一秒,就被雄虫拉过被子,连人带被一起按住了。
厚重的阴影覆盖下来,将他整个笼罩,瑟兰睫毛颤抖,手在身边的指尖僵硬的握紧了。
他心想:“该死的倦怠期。”
该死的激素波动,这明明是多少雌虫避之不及的事情,明明和雄虫做这个,会痛,会难受,他为什么明知道,还上赶着要来?
但是下一秒,雄虫的吻便袭了上来。
先是额头,再是鼻尖,最后落在耳垂,吻连着呼吸的热气,将耳尖灼的通红,雄虫的亲昵和亲吻让倦怠期的瑟兰本能的感到妥帖,柔软如一汪春水,但是当碰到,他还是本能的紧绷了起来。
会疼,会难受,会自讨苦吃。
事已至此,也没有掀开雄虫逃离的选项了。
瑟兰只能闭眼,在心中咬牙骂道:“该死的倦怠期,该死的本能,该死,该死……”
他骤然失声。
比暴力更难以忍受,比疼痛更加怪异,不知何时,他彻底没了力气,关节比娃娃还要柔软,雄虫一只手就能将他捞起来变换姿势,再单手扣进怀里。
这回,陆时钦折腾的格外久。
瑟兰如今是他抱上的大腿,反抗军中唯一能说上话的人,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出事,昨天便折腾了又折腾,结果瑟兰还说不行,这回他半是私心半是公务,当真将人翻来覆去,恨不得拿信息素里里外外腌入味才好。
等一轮结束,瑟兰已经不想动了。
他被那古怪的感觉闹得羞耻至极,明明是他主动要求,结果又是受不住咬雄虫的胳膊,又是抓他的背,昏沉间还不知道胡言乱语了什么,嗓子也哑了,将首领的高冷淡漠丢了个彻底。
一想到在陌生虫面前弄成这样,瑟兰就羞愤欲死,于是,当陆时钦拉过被子,似乎还想来的时候,首领两眼一闭,果断开始装昏。
身边,雄虫拨弄了他一下,自言自语:“不是吧,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