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188)
周洋确实社交还行,也还算玩的开,但上来就商务握手,gay们在酒吧中可不会这样交际,景意行这一套骄矜的像个中世纪的贵族少爷,他实在有些吃不准
,视线在许清平和景意行之间看了看,茫然顿住。
许清平和他说了是来谈投资,他还以为是和大学的其他老师或者同事,找个烧烤摊喝啤酒撸串什么的,南华的执行董事?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许清平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快叫人。”
管他小叔叔从哪里捞出来的,给他投资就是金主爸爸,周洋站了起来,也端上了客气的笑容,和景意行握手,“景先生您好,我是周洋,MOON5酒吧的老板。”
虽然周洋个性跳脱又不着调,但毕竟身高高长得好,又带着男大般的青春洋溢,正经起来人模狗样,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景意行微眯起眼。
他虽然自诩远胜此人,但难保许清平不会喜欢学生气的弟弟,许清平刚刚在桌子底下碰人胳膊,小动作熟稔自然,还有那句他听不见的悄悄话,这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十分亲昵,说明许清平和这个富二代不是普通的金钱关系,他们感情很好,甚至在他这个外人面前,许清平一提醒富二代,富二代就照做了,没有拿捏金主威风,他很听许清平的话。
这绝不是景意行想看见的。
两人重重握手。
周洋:“……”
这执行董事看上去文绉绉的,手劲却意外的大,他疼得想龇牙咧嘴,但是碍于面前是可能要投资的金主爸爸,周洋还是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力求对金主爸爸笑脸相迎,让金主爸爸感受到宾至如归般的温暖。
景意行眉头再跳。
挑衅?
这富二代倒是比他想象的更加喜怒不形于色,不可小觑。
而这时,周洋还试图发挥一下他的社交本领,开始没话找话的和金主爸爸拉近关系。
“景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您看上去十分眼熟。”
景意行眉头更跳。
“哦,我想起来了,”周洋恍然,“半个月前的某日,您是不是来过我们酒吧?您和朋友开会没有酒,从我这里买了瓶5年陈的轩尼诗,您有印象吗?”
旁边,许清平的视线看了过来,眸中含了点讶异。
他并不知道这回事。
景意行不知为何,有些不太敢看许清平,心道这老板真是十足心机,这样当众点破,要是让许清平知道是那天,岂不是有可能发现他的跟踪?
他的笑容越发客套:“是的,当时刚好在附近吃饭,酒店藏酒用尽了,不好招待,来酒吧碰碰运气,那杯轩尼诗很是惊艳,感谢您的款待。”
说话间,景意行注意到许清平玩味的视线在他面容上转了一圈,如同品鉴着一份有趣的古玩珍奇,在景意行汗毛倒竖之前,许清平移开了视线。
他将菜单推到中间:“景先生选的餐厅,我和周洋都是第一次来,也不知道什么好吃,麻烦景先生推荐了。”
“……”
我,和,周,洋。
景意行微笑:“当然。”
他翻开菜单,熟练的点好了菜,从容不迫如数家珍,周洋看着,又忍不住找许清平咬耳朵:“这么有钱的巨佬,小叔叔你从哪里钓来的?”
许清平叹气:“你别管了,你吃菜就是了。”
就周洋的段数,和gay们喝喝酒聊聊天还成,要真和景意行杠起来,景总玩他和猫玩耗子似的。
周洋:“哦。”
话音未落,就听景意行那边啊了一声,旋即风度翩翩的叫来了服务生:“这笔不出墨,麻烦换一只。”
二十分钟后,菜陆续上了上来。
作为本地高奢餐厅,包厢里用餐环境极好,清一色的胡桃木深色调中,精心设计过的暖黄氛围灯照射在食物上,反射出蜜汁般剔透诱人的色泽,餐厅角落有人正演奏着舒缓的琴曲,这本该是极轻柔暧昧的氛围。
如果没有周洋的话。
等众人都开始用餐,许清平开始进入正题。
“景先生,请您见谅,我本来没有协恩图报的意思,但是最近,我们确实有资金上的缺口。”
他示意周洋拿出计划书,递给景意行:“从酒吧的经营状况来看,盘下隔壁的店铺并非冒进之举,我们想扩大规模,就是……资金上咬牙也能凑出来,但有些有些捉襟见肘,我们当然知道投资和分红的金额对您来说都是九牛一毛,但还是想请您考虑一二。”
周洋也开始介绍,从酒吧的立项营收到后续发展,最后还不忘信誓旦旦的表示:“请您放心,这是我的事业和梦想,我绝对会好好经营它的。”
景意行没说话,只是垂眸看向计划书的封面。
就如许清平所说,这资金对他而言九牛一毛,他根本不在乎,就算丢水里也激不起太大波澜,可问题是,凭什么。
周洋的事业和梦想,管他什么事?
他想追许清平,这钱完全可以洒出去给人花,可是,许清平要用这个钱,投资富二代的酒吧。
用他的钱,投资富二代的酒吧!
什么意思?富二代资金状况出现问题,需要许清平来找他要钱,那他成什么了?别人是恩恩爱爱的小情侣,他是插足其中的好色恩客?提款机?或者第三者?
景意行唇角的笑容越发标准,狭长的眉眼眯起,他身体微微前倾,不自觉带上了谈判场上近乎凌厉的攻击性:“许老师,这笔钱对我来说确实九牛一毛,但单从金额来说,并不算太小,单凭你我一日的交情,这个价格未免有些高了。”
话刚刚说出口,景意行就有些后悔,可他想到那天许清平毫不迟疑、大步流星的从活动室走到教学楼,想到对方背后可能存在的敌对方,再看着眼前这个与他十分熟稔的年轻酒吧老板,景意行依旧觉得一腔邪火郁结于心,他克制住起身离开的冲动,切下牛排:“还是许先生认为,自己能开出的价码,比市场高上这么多?”
许清平没说话,景意行笑了笑:“我是觉得,许老师恐怕要拿出些,更有诚意的东西。”
周洋已经有些懵了。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许清平与景意行到底是什么交情,景意行生意场上沉浮多年,气势也不是周洋可以比拟的,周洋浑身难受,硬着头皮吃饭,吃饭间依稀猜到了点什么,可对象是他小叔叔,又不敢细想,只能尬在原地。
许清平单手按了按他的肩膀:“你继续吃。”
“哦……”
景意行越发想笑。
一个要花钱的富二代却躲在许清平身后,这算什么本事?就这样的品性,配被许清平看上?
许清平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景意行的不对劲和敌意,依旧风轻云淡:“如果景先生有意,我也可以像市场那样,毕竟之前……”
他笑了声,没再说话,优雅执起刀叉切下一块牛排,垂眸进食。
——毕竟之前,他也十分满意,景总不论容貌身材还是性格,都十分的可爱,很合他的胃口。
“……?”
景意行被他这不上不下的态度弄的痒痒,执刀叉的手一顿,旋即默不作声,垂眸盘算。
从谈判的角度来看,一旦说出了尖锐的话,就需要越发尖锐,层层加码,直到达到预估的底线,用最小的代价拿下想要的东西,可是……
可是许清平说,可以像市场那样,像市场那样,意味着签署合约,签署合约,意味着要履行合约上的全部服务……
景意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然对齐芒的包养无疾而终,但他知道所谓全部服务,应该包括早安晚安,包括亲吻调酒,也包括陪玩陪睡,他是不是甚至可以让刚刚上完课的许清平赶他公司,或者他去学校的小树林堵住刚刚下课的许清平,在任何一个他有需要的时侯,让还拿带着教案的、惦记着学生论文的、不情不愿的许教授,帮他疏解欲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