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203)
即使是总裁,也无法控制住打喷嚏。
阿秋!阿……秋!
“……”
场景氛围表演都无可挑剔,就是这个天淋雨,还是有点冷了。
景意行装作无事发生。
许清平没忍住,唇边露出了点笑意。
还没等景意行察觉,他收敛神色,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冷淡道:“跟我上来吧。
景意行抬步跟上。
公寓没有电梯,都是老式的楼梯,景总全身都是水,一路走一路滴答,跟着许清平爬了五层楼,才走到家门口。
期间,他略略回忆:“之前许老师的公寓在五楼吗?好像不是啊。
许清平偏头看他:“你和景绍棋权斗这段时间,我获得了正教授的职称,所以换了间公寓。”
景意行:“!”
他的脑海飞快闪过两个念头,第一个是:“正教授了,完全不知道,不愧是许清平,好快!”
第二个念头则是:“我靠,升这么快,岂不是更难追了!”
无论在相亲局还是恋爱局,许清平这类稳定高学历的教授都是香饽饽,再加上长相好身材好脾气稳定,如果把许清平放到市场上,那会非常紧俏,虽然不一定能找到景总这么有钱有颜的,但是找个家世相同的缔结婚姻,也非常不错。
相比之下,景意行最大的优势就是非常有钱……
不对,他刚刚“破产”了。
景意行下意识的想邀请许清平出去庆祝庆祝,比如找个地方度假旅游,或是在人均很贵的餐厅吃顿晚餐,就像他追齐芒时那样,再在餐厅中心摆满鲜花和礼物,以示他对追求对象的重视。
当然,许大教授吃不吃这一套,有点难说。
景意行微顿。
到现在为止,他还没送过许清平特别拿得出手的礼物,许清平也没告诉他,他到底喜欢什么。
不过由于现在落魄的人设,景意行只能将这个打算咽了下去:“这样,实在是恭喜。”
许清平看了他一眼,转动钥匙:“进来吧,先洗个澡。”
景意行:“好。
他正冷的不行,当下进入了许清平的浴室,正犹豫着是半关门,让淋水的声音隐隐约约透过浴室传入客厅,还是制造一场意外,中途吹开浴室门,许清平就咔哒一声,在门外将浴室门关好了。
景意行:“……”
许清平:“里头有暖风机,冷的话就开一会儿。”
“……”
景意行只好老老实实洗澡,顺便观察起许清平浴室的瓶瓶罐罐。
这是他第二次来许清平家里,前一次太过仓促,什么都没看清,现在他才有时间好好观察一下许清平的生活。
浴室不大,东西也不多,但是打理的非常整齐,许老师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必需品只买好的,他挑选的洗发水沐浴露味道都十分好闻,是景意行没见过的小众牌子,檀香,白茶,好几种味道都曾在半梦半醒间闻到过,他淋着暖呼呼的热水,仿佛回到了酒店,他正将鼻尖埋在许清平的肩胛。
景意行心情转好,有点想哼歌。
但碍于破产总裁的人设,景意行没哼出声,等洗的差不多了,对镜打理了一下漂亮且没有赘肉的躯体,景意行将浴室拉开一条门缝,微微探出头,有点为难道:“许老师,我没带衣服来。”
许清平:“稍等,不过我没有新睡衣了,委屈你先穿我的,内库我给你拿两条新的。”
“……好。”
开门的瞬间,景意行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令人不喜欢的味道。
但味道很快被沐浴露的清香盖过,他便没有在意,只是伸出光luo的手臂,从许清平手中接过了睡衣和内库。
他展开内库,拎在手上看了看。
没有logo锁边,简简单单的纯棉款,穿上后由于尺码偏大,即使提到最上面,有的地方有点勒,有的地方还嗖嗖漏风。
“……”
景意行抿唇,开始穿睡衣。
睡衣也是最简单的分体基础款,反复穿着洗涤后,呈现出比新布料更加绵软垂顺的质感,景意行穿上后对着镜子看了看,保守的不行,即使他将扣子解到第三颗,也像个端保温杯喝茶的老干部,丝毫没有增加情趣的作用。
“……”
在景意行有记忆的时间里,他被虐待过,也痛苦过挣扎过,还真没有土过。
景意行磨磨蹭蹭的出了浴室门。
许清平并没有看他。
大教授半躺在沙发上,开着电脑看文献,不时敲击键盘点击鼠标,手边还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饮品,时不时抬手抿一口。
某种难闻的气味卷土重来。
景意行再次无视了气味,在许清平身边坐下,他计算着分寸,保持了一个既亲密又不冒犯的距离:“许老师,我洗好了。”
许清平偏头看他,将手边的一杯饮品递了过来:“淋了雨,怕感冒,把这个喝掉吧。”
景意行配合接过,垂眸看了一眼,表情就僵在了脸上。
生姜!红糖!茶水!
非常不巧,景总最讨厌吃的,就是生姜。
“……”
寄人篱下,他还想挽回许清平,自然应该许清平给他什么他喝什么,可景意行低头和这杯深褐的不明液体面面相觑,看着黄色姜片上不时冒出的两个泡泡,硬是下不去嘴。
身边,许清平作势继续看论文,余光看着景总僵在原地如临大敌,他施施然端起姜茶喝了一口,唇边便浮现了一点笑意。
景意行不喜欢吃生姜,许清平是知道的。
景总嫌弃这味儿又辣又古怪,每次和许清平吃饭,点到有姜丝的菜,他都会用筷子挑出来撇到一旁,而这回,许清平煮茶时,特意往茶水里加了两倍的生姜。
景意行前段时间说的终止协议,和现在的装作破产求和好的举动,许清平多多少少是有些生气的。
他是情绪比较稳定,又不是菩萨,生气了还能对人笑脸相迎,可又不能真把落汤鸡似的景总真放在外头淋,淋病了怎么办,这才有了这碗浓到冒泡的姜茶。
景意行对此浑然不觉,眼看着他盯着茶水不动,像是要将许清平的白瓷杯盯出个洞来,许清平施施然站起身:“快喝,你一边喝,我一边帮你吹头发,要是明天生病了,我没精力带你去看。”
“……”
要喝姜茶水,但是有许清平帮忙吹头发。
景意行垂眸起来喝了起来。
许清平则拿起吹风机,站到景意行身后。
他这吹风机用了许多年,是个老物件了,启动声音很大,骤然在耳边炸响时,景意行脊背一僵,接着,热风吹上后脑,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许清平的指尖分开发根,指腹摩挲过头皮。
热,痒。
古怪的触感让人想更加后仰,将头更用力的送入那人手中,以避开这若有似无的触碰。
景总开始小口喝姜茶水。
半响过后,那令人汗毛炸起的指腹离开了头皮,许清平关了吹风机:“好了。”
姜茶也正好见底。
许清平:“好了。”
景意行:“嗯……”
许清平那杯也喝完了,景意行终于记起了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将自己喝许清平的杯子都拿起来放到厨房,作势要洗。
许清平:“……我那两杯子是旅游带回来的手绘款,你别给我碰豁口了。”
景总做家务的能力,许老师实在不敢恭维。
景意行:“……不会。”
他将两个杯子洗了,连带着许清平煮茶的小锅也一起洗了,然后回到客厅,等许老师的安排。
这个点了,应该,要睡觉了吧?
许清平:“你跟我来。”
他推开门,景意行便跟着他进去。
里头是卧室,虽然是新换的房子,装饰简约却很有质感,许清平将之前的胡桃木藤编家具搬了过来,还换了地板,房间配色复古又高级,床又大又绵软,床上的四件套看上去也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