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55)
“嗯。”
哨兵嗯了一声,伸手将训练背心脱了,拿过一旁的睡衣。
白桓愣愣的眨眼,恍然发现了一件事。
顾延昭刚刚洗完澡,马上要睡觉,应该怎么舒服怎么穿,为什么要穿紧身难脱的训练背心?
难道是因为……他喜欢?
是哨兵依然感到不安,需要更多亲密接触来确认关系,于是穿上了凸显身体线条,白桓非常喜欢的训练背心;还是哨兵想佐证他并没有生气,却笨拙的不知道如何解释,于是穿上背心,来讨向导喜欢?
无论哪一种……都可爱死了!
白桓的眼眸一点点变亮,他忽然后悔刚刚的克制,虽然父母当前不能做到最后,但至少,他要收取一点利息。
于是向导伸手,将哨兵仰面按倒在了床上。
顾延昭抬眼瞥他,似乎被向导眸中侵略意味十足的喜爱灼烧了,他烫着一般移开视线,开始盯床榻边缘的装饰板,只留给白桓一个侧脸,淡淡道:“不是不做吗?”
白桓没说话。
顾少校根本不知道,他故作淡定的视线,微抿的唇,通红的耳垂,和绷到极致的下颚,甚至紧张到吞咽的喉结,都在白桓的视线中,一览无余。
每一样,都是绝佳的佐料,让向导迫不及待的品尝。
白桓轻声:“哥哥,作战紧身背心,穿回去。”
“……”
哨兵的喉结抖的更加厉害,他并未看白桓,只是半坐起来,一板一眼的将衣服穿了回去。
于是,向导热情的吻了上来。
顾延昭依然不看他,故作淡定:“……不是不做吗?”
“不做。”向导心满意足的埋头咬了一口,抬眼冲他笑,“哥哥,让我尝尝,尝尝就好。”
作者有话说:
白桓:“忍不了了”
第335章 主动
不知何时起,顾延昭的呼吸彻底乱了。
向导的牙轻咬在皮肤上,带来怪异的麻痒,哨兵曾受过许多伤,这点疼痛比不上异兽带来的万分之一,却远比那些疼痛更难忍受,他难耐的绷直身体,匈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肌肉的轮廓因为用力而若隐若现,却反而将自己更深的送入向导口中。
白桓轻咬一口,又安抚的舔了舔,最后将鼻尖埋入哨兵的肩胛,很轻的抱怨:“哥哥,真是的。”
“为什么怀疑我喜欢你呢?你感受不到我有多喜欢吗?”
“……”
“还问我为什么喜欢你,这还需要问吗?”向导亲亲哨兵僵硬的肌肉,“对自己有点信心啊,哥哥,你那么强,又那么好看,而且你肯定没有对比过吧,就连这团肌肉的形状,你都比其他哨兵好看很多。”
他在哨兵骤然急促的呼吸中凑上来,去吻他的发尾和睫毛,似乎要将所有不安抹平:“这头白发也是,还有灰蓝的眼睛,哥哥,你和我的发色瞳色正好相反,你不觉得很凑巧吗?”
比起白陵,他们才是真真正正的天作之合。
“……”
哨兵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向导一点点往下盘点,从他内收的腰,到小腹,到修长匀称的双腿,放松时柔软,绷起时却蕴含着极大力量,顾延昭从未仔细的审视过自己,更不知道,原来这些在他看来平平无奇的部分,居然能用来讨人喜欢。
而白桓好不容易过了牙瘾,便舒舒服服的蹭上来,和顾延昭拥抱在了一起。
他将哨兵扒拉进怀里,顾延昭配合的翻身,微闭上眼。
从始至终,哨兵都是保护别人的一方,顾少校也足够强大独立,从他童年有记忆起,就不曾和人这样拥抱过。
……很舒服。
悬着的心落了地,久违感到安全和满足,顾延昭想,或许比起更直白的欢愉,他更享受现在的拥抱。
哨兵在向导怀里微眯起眼睛,就像他那只被撸舒服了的雪豹,白桓便贴在他的脸颊,留下了一个响亮的啾。
白桓:“明天还要回军部上班,后天我爸妈要来,睡觉吧。”
于是,这夜白桓吃饱喝足,老神在在,顾延昭却是辗转反侧,老惦记着后日的见面。
翌日,哨兵走了一整天的神,晚上回家后,他洗干净了澡,剃干净了胡子,又将军装翻出来熨烫了一遍,连帽檐上的褶皱都细细抚平了。
白桓从他身边路过,不可思议:“顾少校,你明天要穿这身去见我爸妈?”
顾延昭满脸严肃:“嗯。”
向导倒吸一口凉气:“顾少校,明天我们是私下见面,以我男朋友的身份,你这样搞得好像要去给我爸做军部述职一样。”
顾延昭略显紧张:“应该也差不多,父亲……白上将,他喜欢什么样的打扮?”
他常服不多,就那么几件,唯一时尚点的,还是白桓买的。
白桓:“什么差不多啊,那差的远了,白上将喜欢什么样的不重要,他做不了主,与其穿成他喜欢的,不如穿成我和我妈喜欢的。”
“……”顾延昭喉结微动,“那您的母亲和您,喜欢什么样子的?”
白桓闷笑出声,乐不可支:“拜托了少校,我是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又不需要他们同意,更不是去参加面试,怎么还用上您了?放轻松,少校。”
他将顾少校扯过来,放在穿衣镜前,点开通讯器上的购物软件,不时拿出衣服在他身上比划,顾延昭余光一扫,全是他绝不会购买的时髦款式。
不多时,快递便递到了家里。
虽然顾少校的军装很好看,但难得有机会,白桓还是想看点新的,他按照自己的审美,给顾延昭配了一身,白衬衫外头罩了件工装夹克,下搭宽松版型的长裤,最后挑挑拣拣,又搭了枚不需要耳洞的耳夹。
连顾延昭的雪豹都被薅过来,在下巴底下系了个蝴蝶领结。
大猫猫看不见脖子上是什么,只能用爪拨了拨,抬眼看主人,满目的茫然。
对此,白桓目光漂移,解释:“我妈妈的精神体就是猫,我爸喜欢在她脖子上带领结,嗯,我也喜欢。”
翌日清晨,白桓带着再次翻来覆去一个晚上,熬出黑眼圈,只能戴着个浅色系眼镜遮掩的顾少校,去机场接爸妈。
顾延昭十分拘谨,老觉得通身的打扮不够正式,结果远远在登机口,他便见一位面容温柔的女士,领着个和他打扮有八分相似的哨兵,远远走了过来。
“……”
“……”
白上将同样白衬衫,工装裤,外罩浅色休闲外套,鼻梁上居然也架着一副墨镜,两人除了配色和服装版型细节略有不同,整体风格一样一样的。
白桓和顾延昭咬耳朵:“我和我妈日常都喜欢这种少年感的酷酷打扮,你年轻好看,少年感十足,我妈一准儿喜欢。”
白上将发出一声冷酷的哼。
——一边是年轻好看,少年感十足,那另一边是什么?老黄瓜刷绿漆吗?
顾延昭尴尬的险些绷不住表情,高阶哨兵都耳聪目明,白桓又没刻意压低声音,料想白上将听的一清二楚。
事实证明,白家三人的审美确实一模一样。
林染少将一见顾延昭就喜欢的不行,拉着他问东问西,反而是白父和白桓远远吊在了后面。
几人回到小家,白桓跟着顾延昭去开火做饭,哨兵和向导的精神体被留在外面迎客,白上将的水母很快被大猫脖子上的领结吸引,伸出触手想要拨弄。
被白桓的水母拍到了一边。
柔软无力的小水母飘在猎豹面前,明明没有眼睛,却整个伞盖都在用力,像是恶狠狠的瞪着另一只水母,充满了敌意。
雪豹犹犹豫豫的伸爪,想着要不要对狮鬃表达友好,却被小水母挡的死死的,只能歪头露出一点脑袋,犹豫着不动了。
白上将再次发出一声冷酷的哼。
直到所有菜烧完,几人在餐桌落座,浑身紧绷的顾少校都没有缓和下来。
白桓给他们介绍菜式,其中剑走偏锋的几道是白桓的作品,用了32区的特色水果和肉类结合,一打眼很难想象它们的味道,顾延昭则中规中矩,四平八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