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387)
三位枢机主教钳制着他,其余人则飞快的勾勒阵法,白胡子主教眉间溢出了一点汗珠,正偏头询问身边人:“传送法阵还要多久!”
“大人,两分钟!”
小八原样复述。
岚斯:“两分钟,呵,还真挺难拖的。”
墨笛斯了解他的实力,不能太放水,会被看出来。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掠过:“那个白胡子,是全场地位最高的吧?”
小八:“看起来好像是……岚,你想干什么?”
“抓个人。”
“诶,要抓一个吗?你都故意把那些少年放走了,现在又抓一个,那不是……?”
小八挠挠脑袋:“白跑一趟。”
系统能感觉到,公爵对教廷没有恶意。
岚斯:“枢机主教不一样。”
审判官地位是尊崇,也就是尊崇,枢机主教却是教廷的核心,整个血族,能与枢机正面对抗的寥寥无几。
白胡子老头当然不能收来做血仆,也不如塞莱斯特年轻貌美,但他潜修多年,每一处血肉都是教廷圣洁的艺术品,将他的血吸食干净,对血族自己的能力也有好处。
——俘获一位教廷的枢机主教,或许能钓出墨笛斯。
那位血族尊贵的亲王自血族内乱后已经幽居太久太久了,那个胆小如鼠,龟缩在自己领地的可怜虫,连公爵都险些不记得,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了。
于是,教廷眼睁睁的看着,公爵的身影突兀的一顿,四散成黑雾,瞬息之间,雾气便逼到眼前。
如果只是三位主教还好说,但偏偏,他们还得护着小崽子们。
主教的冷汗快将脖子打湿了,连忙举起法杖,圣洁的白光笼罩众人,化作隔绝伤害的法盾。
公爵一掌拍在盾面上。
浩荡的压力自接触面传开,主教、整个法盾、盾里的教廷众人齐齐后退两步,主教难以维系平和的表情,怒目道:“传送阵法还有多久?!”
“三十秒,大人!”
不断有白光和刺剑从各个方向袭向岚斯,又被他单手排开,他的掌心始终抵在盾面,缓缓迈步向前,闭着教廷众人随之后退。
光盾表面裂出了缝隙。
主教咬牙在心中默数:“十,九,八——”
岚斯同样默数。
他数到7,法盾已残破不堪,再演下去放水就放的太明显了,于是只好用力。
纯白的裂隙遍布法盾四周,而后轰然碎裂,化作点点白光四散开来,那主教深吸一口气,毅然上前一步,扬起了略显暗淡的法杖。
光芒散过,岚斯的动作缓了数秒,终于,传送阵法成型。
主教的法杖滚落一旁,人也虚弱的跪坐下去,地面裂开圆形的空间缝隙,在教廷众人在被传送法阵吞没的瞬间,只能看见公爵立在法阵边缘,暗红的瞳孔微垂,隔着收拢的白光,像看死人那般,俯瞰着他们。
随着教廷众人离去,阵法合拢消失,古堡外一片寂静。
岚斯打了个响指,主教的身体飘起来,如同被看不见的绳索捆绑,他又打了个响指,主教便木乃伊一般,悬空着飞入城堡,随着几重铁闸重重落下,被关入了城堡深处。
塞莱斯特还跪在原地,脸色苍白。
他眼睁睁的看着公爵苏醒,看着他主导战局,随手格挡攻击,又看着他击破法盾,俘虏主教。
但他只是跪在原地,也只能跪在原地,像一只戴罪的羔羊。
而现在,羔羊将迎来它的铡刀,公爵也正向他走来。
闹剧结束了,公爵该惩戒他不忠的仆人。
岚斯停在塞莱斯特面前,冰凉的指尖托起他的下巴,吸血鬼的体温偏低,塞莱斯特如同被蛇爬过皮肤,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塞莱斯特。”公爵毫无温度的嗓音贴着耳朵炸起,“就是你带来了教廷的人?”
“……是。”
公爵轻笑:“那你该知道背叛的后果。”
“……当然。”
血契的本能让塞莱斯特对抚摸着他的这只手生出了些许的眷恋,甚至有蹭上一蹭的冲动,但他只是微微闭眼,强压下本能,眸中一片清明:“杀了我吧。”
如果不是血契的压制,他已经抬手自尽。
“杀了你?”公爵嗤笑出声,指尖描摹着他的下颚,“审判官,你是我最满意的玩具,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
他说着,轻轻划过自己脸,那里刚刚被教廷的主教划出了一道伤口,正在飞快愈合,只有些许比常人色泽更浓郁,更深沉的酒红色血液挂在皮肤,配合上他冷白到瓷器一般的肤色,显得危险至极。
“你们主教实力不错,我已经许多年没受过伤了。”
岚斯一抹,看着指尖挂着的血珠,蹭到了审判官的唇边:“塞莱斯特,这就求死了?你们的枢机主教可还在我手里,你就不想求求我,让我暂且饶他一条性命?”
“……”
公爵微眯起眼睛:“或者至少,我可以让他死的舒服一点。”
审判官微微张唇,湛蓝的眼眸深深凝视着岚斯,最后颓然闭眼。
折磨在意料之中,但令他难堪的是,到现在为止,那滴血,对他依旧有致命的吸引力。
吸血鬼与血仆间的锚定关系异常古怪,吸血鬼垂涎着血仆的血液,血仆同样也眷恋着主人的,主人的血能帮他愈合伤口,甚至复苏一部分能力。
审判官俯身,含去了那滴血液。
——公爵说的对,他还有用,他得活着,他不清楚晚上的责罚,他需要恢复体力。
“塞莱斯特。”公爵的手指依旧放在他的下颚,声音称的上缱绻,“这回的事,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把你关进水牢,吊在刑架上,所有的刑具你都尝一遍,生死不论,尝到我满意为止。”
审判官不语。
“第二,趁我对你还有些许的兴趣,我会将想玩的都尝试一遍,包括某些过激的玩法,但我保证留你一条命。”
审判官睫毛微颤。
他保持沉默,而公爵的指尖也耐心的挑着下颚,许久过后,塞莱斯特闭上眼,嗓音发颤发哑:“大人,我选二。”
公爵便伸手摸了摸那头淡金色的长发:“乖孩子。”
事实上,无论塞莱斯特说什么,岚斯都只会选二。
这么大的错处,当然得有处罚,否则太假,而血族对待叛徒的刑罚堪称可怖,会真切的造成身体损伤,甚至留下永远无法修复的伤残,塞莱斯特的所作所为,按常理来说,怎么也得几个月半死不活。
相比起来,床榻之上的度,就要好商量的多,墨笛斯也不可能旁观他完成刑罚,伤势还可以作假,大不了将塞莱斯特锁在床上,哪也不许他去。
——依照他的预期,这出荒唐的闹剧,也不需要再唱多久了。
公爵的指尖点了点仆从的肩膀:“塞莱,喝掉今天晚上的那杯药液,然后洗干净自己,来我的房间,你明白吗?”
第292章 惩罚
“……明白。”
近乎艰涩的吐出两个字,身体上的禁锢便松了,公爵松开他,转身迈入城堡。
塞莱斯特在原地默立了片刻,开始准备自己。
柚子柠檬味的药液放在城堡桌台,塞莱斯特将它饮干净了,而后他拿上新的衣服,走入了浴室。
热水浸满身体,审判官闭上眼,心想:“也不错。”
所有的小崽子都被带出去了,主教是教廷高层,教廷肯定会再次营救,说不定届时所有的枢机主教都将到场,大致能与公爵有一战之力,而在那之前,他只需要经历一场或许很粗暴的晴事。
意料之中的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换一个地方而已,他完全可以当作受刑,甚至这么大的变故,公爵还愿意留下他一条性命,是出乎意料的宽宥了。
他抬手擦了擦玻璃上的水雾,注视着自己的脸和身体,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