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349)
接着,他在场地中漫无目的踱了两步,差不多踩着宴会中断离场,同样步入花园。
沈恕依照谢霖的吩咐,停在了花架的转角处。
这里是通往花园深处的必经之地,也是谢翊绝对会路过的地方。
谢翊则又在花园中转了些许,最终不经意的路过花架,险些与沈恕撞上后,才猛的停下脚步。
他凝视着沈学长犹带酒痕的面容,与他那双黑茶色的眸子对视,唇角忍不住带了点笑意,语调却还是从容平静
“沈先生,宴会还未结束,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恕抬眼,同样在谢翊带着笑意的眸中看清了自己狼狈的模样,按照剧本,他该是有点仓皇的躲避,急忙用纸巾收拾狼藉,可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虽然知道是假装的,他却真的紧张起来。
手足无措的拿出纸巾,擦拭身上酒液的痕迹,沈恕轻声:“谢少爷?我,呃,酒会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谢翊继续念:“透气?嗯,刚刚我听见楼上有点动响,你和谢霖刚刚是吵架了吗?”
沈恕:“哪里说得上吵架,是我工作上出了点纰漏,惹谢少爷生气了,这才出了问题,让您看笑话了。”
一边念着,一边垂眸擦拭脸颊,谢翊却忽然伸手,一手止住了他的动作,另一只手抽出了胸口的手巾。
纸巾粗糙,沈恕擦的用力,脸颊已经红了,谢翊的手巾就要柔软许多。
他们站在花架中,青绿色的藤曼垂坠下来,几乎将两人的身影完全藏在了枝蔓之下。
谢翊:“哦,是因为什么争吵呢?谢霖这个人我也熟悉,嗯,还挺少年老成的,极少见他这样失态,我有点好奇,沈先生方便说吗?”
沈恕微顿。
他们依然沿着固定的剧本,可的谢翊的手巾不知什么时候,抚上了他的侧脸,正一点一点,极其专注的,替他清洁皮肤上的酒渍。
这时,耳边的通讯机传来了谢霖的命令:“说你不方便。”
——初次见面,不可能袒露心扉,沈恕现在就和谢翊说谢霖的事情,太刻意了。
于是沈恕垂眸:“抱歉,谢少爷,事关我们第二区信息素研究室,实在不方便告诉你。”
谢翊便笑了声:“没事,也能理解。”
笑声洒脱,可他的擦拭的动作却依旧温柔小心,正在和耳旁的一小块痕迹较劲,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沈学长的耳朵彻底红了,脸颊也烫的厉害。
此时,恰有一片草叶从藤曼枝头坠下,落在沈恕的耳边,半干的湿发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片淋漓的水光。
谢翊擦拭的手便停住了。
他轻声:“倒也不是诚心想打探机密,就是看你一个人坐在这儿,怪落魄的,就过来问问。”
与此同时,他将手巾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像是受了蛊惑一般,轻轻的,抚上了身边人的耳畔,拂去了那垂落的草叶。
沈恕耳垂如滴血一般,烫的惊人,青年眼眸亮如星子,他几乎无法与谢翊对视,只是仓促垂眸。
“嗯……谢少爷关心。”
第262章 怜爱
“好。”恰在此时,沈恕的耳机中传来命令,“见好就收,不要耽误太久,让他起疑。”
这时,谢翊的手指还放在他的耳侧,正和缓的拭过皮肤。
沈恕:“谢少爷,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我,我这就回去了,假如耽搁太久,谢霖少爷要怪罪了。”
谢翊:“嗯,好,你走吧。”
他口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擦完了头发,又去擦西装,快入冬了,沈恕顶着酒液站在寒风里,还怪冷的。
沈恕不得不瞪了他一眼。
谢翊丝毫没有被瞪的自觉,沈恕不得不抬手,扣住了他的腕子,强行将他拽开了。
然后他后退两步,正欲离开,手腕上忽然传来一股力道,紧接着,就被拽了回来。
肩膀撞上胸膛,沈恕用尽了自制力,才没惊讶出声,却见谢少爷笑眯眯垂眸,用口型比了几个字。
“稍,等”
“头,发,上,叶,子”
他伸手,将沈恕后脑上沾着的几片叶子拂去,这才放开了手。
沈恕仓皇离开了。
谢翊则心情颇好,又在院子中转了两圈,才回到宴会。
之后的三天,谢霖时不时就带着沈恕,来主家办事。
按照规划,这段时间,沈恕不能和谢翊走的太近,以免显得刻意,但要足够抓人眼球,于是他的造型师卯足了功夫,每次出场,都会给沈恕精挑细选一身西装,都是面料不扎眼,但颜色版型精挑细选,版型优雅得体,恰能衬托出沈学长略带清冷的书卷气,可某些角度,又能掐出腰线与臀线,将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展露无遗。
因为设定是刚刚与谢霖争执,受了冷落,造型师格外强调了落魄的气质,恰好这几天沈恕都莫名其妙的没睡好,眼下乌青浓重,每每独自站在人群中,更显失魂落魄,将孤寂演绎到了极致。
他按照谢霖的要求,当谢翊在阅览室一楼,他便站在二楼楼梯,仰视的视角能显得腿部格外修长;谢翊在花园漫步,他远远坐在湖边双人椅,照着阳光阅读,脱了外套挽起衬衫,从椅子的空隙,恰好能看见腰部内收的弧线;谢翊路过集团咖啡厅,他坐在咖啡馆的最里侧,却刚好能让谢翊透过店铺,模糊的看见清俊的面容。
次数不多,刻意控制了频率和场景,宛如巧遇一般,只有沈恕自己知道,每次谢翊靠近,他的耳机都会响起谢霖的提示。
“你的五点钟方向,维持姿势,不要动。”
“不要回头,翻一页书,腰部往右侧一些。”
“低头喝咖啡。”
“……”
每当这些语音响起,沈恕便知道,谢翊正在看他。
看他精心搭理过的衣服,看他的腰线,看他的面容,即使这都是早就设计好的动作,但一想到谢翊在盯着什么,沈恕的耳垂还是忍不住泛红。
为此,他的团队特意找过他:“沈先生,谢翊是S级alpha,您脸红的太明显,会被他发现的。”
沈恕一顿,正想找补,谢霖却已经为他找好了理由。
他拍了拍沈恕的肩,一副体恤下属的模样:“沈先生研究员出身,让他做这个确实是为难了,不好意思正常,完全没问题那才不正常,这样,以后远景,帮他耳侧上一层粉遮掩。”
而另一边,谢翊也乐得配合,他每回看见沈恕,都表现的很感兴趣,要停下来欣赏一会儿,直到沈恕的耳垂红到连粉都盖不住,整个人都要埋入咖啡里,才移开视线。
甚至最后几天,当谢霖马上要回第二区的时候,谢翊还悄悄拍了一张沈学长的背影。
这些举动落在谢霖眼中,就是十足的感兴趣,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但他还不急着将沈恕送上去。
谢翊现在喜欢,仅仅是因为沈恕脸好,玩玩就算了,不足以让他陷进去,沈恕的很多优点还未展露过,要先勾一段时间,让谢翊足够沉迷,才好收网。
而中间这段时间,最好让沈恕暂时离远一些,稍稍钩一钩。
于是这日,谢霖来找谢翊辞别。
他依旧将沈恕打扮的得体漂亮,让人跟在身后,敲响主宅的门。
两人装作兄友弟恭,没营养的寒暄了一番,谢霖旋即起身,表达了离开的意愿:“哥,第二区事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我可能最近得走了。”
谢翊无可无不可的点头,余光却落在了身后垂首侍立的沈恕身上。
从外表来看,他似乎在谢霖手下受尽了冷落,低眉垂首,黯然神伤,脸色也憔悴的很。
谢翊不经意:“这么快就走,难得回主星一次,不多住几天。”
谢霖眸光微动。
这还是谢翊头一回主动挽留他,显然是上钩了。
然而越是上钩,越是要溜着,鱼线收的太紧,容易脱线,他颔首:“是的,那边事情太多,得离开了。”
他说着,又抛出了个钩子:“哥,你这继承人继位,过两个月是不是要来第二区访谈?届时我再来招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