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515)
至于把大号宝宝撩出了火该怎么办,谢寅不愿意再提。
总之,痛并快乐着。
小皇子也在一堆光团的陪伴中茁壮成长,可惜,等到可以上学时候,小皇子就会发现,这八个叔叔,没有一个好东西。
孩子的教育问题从来是家庭矛盾的剧烈冲突点,更何况是喜欢凑热闹的八个叔叔,虽然他们见多识广,在很多地方都能提供建议,甚至抱团将小皇子名义上的太子太傅骂的狗血喷头,都改变不了这帮人望子成龙的期望。
开玩笑,从出生就在眼皮子底下养大的小团子,当然希望他成长为很好的君王。
八个叔叔拿出了八百个培养方案,扭打成一团,最后顾陛下凭着在治国理政方面的杰出成就,成为了小皇子教育的第一责任人。
而这些明里暗里的争斗,谢寅当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在一个午后,悄悄表示了对崽崽精神状态的担忧。
“嗯,他特别喜欢对着空气说话,对着空气傻笑,然后自言自语,没问题吗?”
小八停下手中的事情,悄悄:“嗯,谢寅,我和你说一个秘密哦。”
他将时空管理局的始末倒豆子一样说了出来,额外强调:“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能觉得我是神经病哦。”
谢寅先是睁大双眼,旋即失笑:“我,还好,虽然听上去很离奇,但是我有预感。”
命运在某处突兀的转了个圈,驶向完全不同的地方,或许一切改变的缘由,便是面前的这个人。
他轻声问:“所以,你是在上一个世界看见我的影像时,就很喜欢我了,决定要过来了?”
小八大怒:“什么啊,我是觉得你很可怜,什么我就很喜欢你!”
谢寅哑然,撸撸他的头毛:“好吧,好吧。”
他有点好奇小八原先的模样,当天,小八就去找主脑打了个报告。
毛茸茸圆滚滚的白团子揣着手蹲在谢寅身上:“呐,你要看的本体。”
被抱了起来。
谢寅端着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居然张开嘴,在光团上咬了一口,含糊:“真的很像汤圆诶,小八,你真的不是芝麻馅的嘛?”
“???”
“根本不是!!!”
作者有话说:
谢寅:这白团子谁发明的呢,嚼嚼嚼,真好玩
第379章 if 谢寅被绑回来喝药
番外.if 谢寅被小八绑回来吃药。
却说谢寅离去后,再未返回府邸。
他更名换姓,在筠州城郊买了处小院,抹去了所有踪迹。
最开始两月,谢寅仔细留意身边的动向,太子那边静悄悄的,既没有通缉,也没有批捕,似乎全然将他忘了,根本不在乎他是否逃离。
谢寅心中滋味莫名,却还是安安静静的待了下来,他厌倦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带着阿青做起了代人抄书写信的生意,日子清贫,也还算滋润。
这年春日,承德帝驾崩,太子萧珩继位。
消息传到筠州,已过了数日,曹卯即将启程北上,给新帝做禁军统领,使团启程那日,谢寅压实了斗笠,在人群中远远眺望,片刻后,骤然失笑。
这样,他和那位的关系,便是彻底断了,从此海阔天空,再不入深宫禁闱。
可惜身体底子太差,谢寅掰着指头算算,大抵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果不其然,一场猛烈的倒春寒,便将谢统领放倒了。
他病的厉害,只能卧床,阿青急得唇上冒泡,提着灯笼打着手语,将筠州城里能找的大夫找了个遍,家中本就不多的银钱花的一干二净,还是没能治好谢寅。
好巧不巧,筠州又下了一场大雨。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谢寅躺在榻上,听水洼里小虫吱哇乱叫,苦中作乐的想:“倒也不错。”
如果熬不过这个春天,葬在药王谷中,倒也不错。
他神思不属,昏昏沉沉的发着烧,结果忽然听外头兵荒马乱,阿青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焦急的打着手语:“我们门口来了好多官兵,被围了!还有一辆非常高大的马车,堵在正门口,我想出去,被侍卫用刀挡了回来。”
谢寅一愣,半支起身体:“马车的制式如何?”
“六匹马拉的!”
本朝礼制严格,臣属不可僭越,普通出行而非祭祀典仪,便用六马拉车……
他揉住胀痛的额角,还未思索出个所以然,门口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硬生生踹开,踹门的侍卫躬身后退,露出身后的主子,那人着绯色襕袍,领口织着一圈郁金纹理,大步走到床边,清凌凌的眼眸垂下,冷冷看着谢寅。
曾经的肃王太子,如今的皇帝,萧珩。
谢寅微顿,下意识起身请罪:“殿下——”
话音未落,便被青年单手止住了。
萧珩冷笑:“谢寅,你当真好大的本事,私自出逃,我以为你投奔了江南的哪个师兄,在这鱼米富贵乡过什么好日子呢,几个月不见,倒是病怏怏成这样?”
要是他早知道谢寅能将自己搞成这样,他绝不会让他走。
谢寅微顿,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嘲讽,心知这是来清账的,便笑笑:“让陛下见笑了。”
皇帝冷哼一声,并未再与他纠缠,看了眼周遭的环境,吩咐下人:“将他带回府上。”
小八这次来江南,本是来南巡的。
督察水利的途中在筠州小住,便见阿青满大街的乱窜,派人跟着,才找到了这处小院。
小院潮湿阴暗,被水淹了小半,眼看就不能住人了,便吩咐人手,将谢寅带回了府上。
谢寅并不言语,只垂眸顺从。
他像是聚在胸腔里的心气已然散了,任由皇帝处置,泄愤也好,把玩也罢,什么都无所谓。
但皇帝并未将他如何。
萧珩明显压着怒气,看他的眼神极冷,却并未将他如何,就连每日灌进来的药,谢寅尝了尝,也仅是预防风寒的。
谢寅想:“许是身体太虚,不够尽兴吧。”
比起那虚无缥缈的未来,这病怏怏的模样倒让他更加心安,可惜就算谢寅有意吹风拖延,等皇帝南巡结束,启程北上的时候,谢寅还是大好了。
他垂眸敛目,跟着萧珩进了皇城,迈步时抬眼看天,心中感慨道:“以后大抵是见不着了。”
当天晚上,一碗漆黑的药液就抵住了唇瓣。
皇帝毫不客气:“你自己喝,还是我掰开下巴灌?”
主脑来信,他们管理局的匹配系统已经修好了,等小八这个任务返程,就可以继续匹配宿主,执行任务。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压着谢寅,把不听医嘱的病人养好,再将他丢回江南。
谢寅哑然:“不劳您动手,我自己来喝便是。”
他端起药碗,将苦涩的药液一饮而尽。
萧珩继续冷冷:“别想倒掉,我每次都会看着你。”
谢寅苦笑:“陛下多虑,臣不敢。”
药效在第二天就开始起效。
看着身体一点点绵软下去的感受很奇怪,肌肉在午后开始酸胀发软,人也开始昏沉,身上的旧伤似被引动,从骨头缝里透出寒意来。
等第三天的时候,他便只能卧床了。
皇帝每天都来,握着他的腕子沉吟良久,调整药效,谢寅自嘲笑笑,心道:“便是当玩物,也是个挺喜欢的玩物?”
萧珩日理万机,倒还得每天花时间来管他的药,谢寅也不知自己该感到荣幸,亦或者感到可悲。
在筠州待了那么些日子,谢寅知道,萧珩是个好皇帝。
他轻徭薄赋,从谏如流,在位不多时,已然有了一代明君的风范,处理过几次朝堂争端,手段亦是从容漂亮,圆滑老练如同在位多年,丝毫不像是刚刚继位的新君。
民间对新皇多有赞誉,京城的茶楼酒肆中每每有人聚集谈论,说他如何面如冠玉仪表不凡,又有多少哥儿女子对他新生仰慕,谢寅在昏沉时偶尔盯着他的看,也会想,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他到底是如何得了传闻里仁德纯善的皇帝的青眼,非要将他这样,扣在枕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