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329)
谢翊:“越之,先别动。”
就出来吃个饭,两人都没带身份证明,而且现在来的都是小卒子,不认识他两这刚到第二区的,得见着长官才有用。
况且,赵管家已经到了第二区,置办好了宅邸,就等他入住,如果晚上赵管家发现主家还是继承人的少爷无缘无故失踪了,非要把第二区翻个满城风雨。
他们这边被人控住,李佑恩还在和认识的治安官哭诉,Omega身份又高,哭得梨花带雨,那治安署长官一声令下,将谢翊沈恕王越之三人都反剪双手,带上了警车。
李佑恩也跟了上来。
他当然不会做关押的位置,而是径直上了副驾驶,路过沈恕时的笑了声:“进治安署领了行政处罚,沈恕,你今年的奖学金就泡汤了吧?”
沈恕家里条件不好,依赖奖学金过活,李佑恩是知道的。
他施舍似的拍了拍沈恕的脸,阴恻恻道:“你猜猜看,谢大少会不会屈尊降贵,将你从治安署里捞出来?”
说罢,也不得沈恕答复,邦的一关车门,拉开副驾驶坐了上去。
谢翊嗤笑一声。
王越之给人打的头晕眼花,险些吐出来,满肚子怨气,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操谁爸,硬是忍着没说话,谢翊也靠着车厢壁,脸色黑沉,显然也在生气,车厢里静悄悄的。
沈恕看了看两人,眸子藏在碎发之后:“……抱歉,然后……谢谢。”
谢翊还未说话,王越之:“谢个屁啊操他爸的那个狗人气死老子——”
治安署工作人员用电棍敲敲的墙壁:“安静!”
识时务者为俊杰,王越之闭嘴了。
谢翊轻声:“越之,今天谢了,回第一区我的那辆跑车送你。”
限量款发售款,王大少当时没抢到首发,气了好久。
王越之:“都是兄弟,说这个。”
他两不再说话,气氛冷沉了下来。
过了许久,沈恕才重新试探着开口:“……谢同学,你的手?”
Alpha打架太生猛,完全是一副不怕受伤不要命的架势,虽然谢翊没说,但接着封闭车厢厢门缝隙,依然能看见血液滴落的痕迹。
谢翊:“无所谓,死不了。”
这点小伤,才哪到哪,等放出来去医院打个治愈剂,没多久就愈合了。
沈恕便不再说话了。
这时,他们坐的车颠啊颠,终于停在了治安署门口。
为首的长官将三人粗暴的拽下来,另一人则小声和李佑恩商量:“您看,这几位?”
李佑恩:“不是脾气傲的很吗?先关两天。”
不算大事,做不了牢,扣在治安署的关押室里关几天,却没什么问题,到时候无故缺勤加处罚记录,足够这几人喝上一壶了。
当即有人将按住他们三人的脊背,连拖带拽的往里丢,最后拉开铁栏杆,将他们分别丢进了三个狭小的看守室。
沈恕第一个,谢翊在中间,王越之最后一个。
看守室一面靠墙,三面铁栏杆,不到2平米大,刚好容纳一人坐躺,顶部则高度有限,无法站起来。
将他们丢进了看守室,手铐就没那么必要了,三人的手铐被解开,谢翊和王越之都在等管家来捞人,颇有点气定神闲,找了个角落,便坐下了。
太久没有动过手,骤然动了一下,还怪累的。
沈恕也摸着墙壁边缘坐下了,他目光落在谢翊的指尖,鲜血正顺着那里,一点点滴落下来,在纯白大灯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
他盯着那里,像是被那点红色灼烧了,又仓促移开眼:“谢同学……我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谢翊心道:“麻烦死了。”
alpha不将这点伤根本放在眼里。
沈恕似乎特别怕欠别人人情,明明一开始个性冷得要死,随手帮他打个架,他都拒绝两次了,还非要给他包扎。
在实验室的时候,他们不是两人互相不给好脸色吗?这帮好学生都这么固执?
沈恕一顿,还是道:“你在流血,还是包一下。”
谢翊抬手揉了揉额角,随口打发他:“你想怎么包?这里可没有纱布。”
沈恕:“衬衫是干净的。”
“……?”
“酒吧管的很严,制服每天消毒,这件我刚刚穿上,里头的内衬是我自带的,外头这件没沾汗,是干净的。”
谢翊便看了他一眼。
方才打斗的时候,沈恕被人仰面泼了酒,黑发半数黏在了额上,半个身体也被酒液弄湿了,薄软的衬衫半透不透,能看见底下贴身穿着的打底,而另外半边身体没沾酒液,衣服还是干净的。
谢翊皱眉:“不用。”
他说着,稍稍挪动,移到了阴影中,好让沈恕的视线不再明晃晃盯着他的手看,兀自垂眸思考,又在某一瞬间眉头一跳,暗叫了一声不好。
手上的伤并不多疼,倒是另一种痛楚浮现上来,让他有点儿烦躁了。
方才动手的太猛烈,alpha又多,种种信息素交汇,将他腺体的病症勾出来了。
现在,他的前额,后脑,整个头部,现在都一突一突的疼。
作者有话说:
此时的谢家管家&王家管家发出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我们家的大少爷去哪里了!!!一个晚上人就不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翊&王越之:“呵呵,牢里。”
第247章 按摩
这病症来的突然,几乎是发作的一刹那,谢翊的额头便滚下了豆大的冷汗。
他下意识咬住下唇,尝到了一点血味。
信息素紊乱的症状,谢翊太熟悉了。
前世这病症陪了他许多年,将他从意气风发的少年蹉跎成谢家老宅里阴郁癫狂的疯子,从谢家的继承人磋磨成父母都不愿意提起的废品,当谢霖接过他的一切,以继承人的身份谈笑风生,他却只能蜷在轮椅上,还得陪着笑脸。
光是这些,也就算了,天意弄人,生了罕见病也怨不得别人,可偏偏,这么疼。
该死的疼。
酸麻从后颈发散,像是虫蚁爬过脊髓,啃食后脑,他抬手攥住栏杆边缘,忍不住用力,鲜血便顺着指缝滚落下来。
沈恕微顿:“谢同学?”
谢翊:“够了,不用包扎。”
不想让沈恕再来烦他,谢翊的语调极为生硬,他忍着疼痛,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拧出来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
——令人毫不怀疑,沈恕再多说一句,谢翊就会像今天下午将那几个alpha开瓢一样,将他打的眼冒金星。
谢翊不想听沈恕说他手上伤口之类的屁话,那点上头在头疼面前连点开胃菜都算不上,更不想在兄弟或谢霖日后的心腹面前泄露狼狈,只是将脸藏进了灯光照不见的阴影里,让沈恕和王越之都看不见他的面容。
王越之:“啊,谢少你怎么忽然那么凶,你的手腕还没止血吗?”
“……”
两人是兄弟没错,但以谢翊的自尊,绝不允许他再王越之面前示弱。
于是,他故意嗤笑一声:“我哪里凶?他太吵了,我嫌烦……”
话音未落,谢翊猛的一顿。
沈恕不知何时从牢房的缝隙中探手,冰凉的指尖碰到了谢翊的额头。
滚烫。
冷汗早将alpha的前额濡湿了,粘腻腻的一片,沈恕的指尖放上去,居然冷的谢翊一个哆嗦。
王越之还在叭叭:“啊,啥啊,你咋说一半没声了?”
“……”
谢翊抬手,捏住沈恕的腕骨,指尖微微用力,强硬的将他从额头上拿了下去,闻言又故意笑了一声,想找补:“这个,我那不是……”
非常可惜,疼痛令谢大少的脑子一片混沌,一时间忘记了之前在说什么,更不知道现在该接什么。
“没事。”沈恕忽然开口,“是我太吵了。”
“……哦哦,这样,”王大少感觉气氛有点古怪,便开口试图调节气氛,“其实也还好吧,不算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