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358)
他骤然睁开眼,简直要从床上蹦起来了。
沈恕抬手,轻飘飘的把他按下来,垂眸道:“别闹腾,这样动作方便一些。”
“……哦。”
alpha的标记还残留在后脑,更亲密的事情都发生过了,能让谢翊舒服一点,这有什么不可以。
谢翊有点懵了。
比起无足轻重的疼痛,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更让他在意,谢翊晕晕乎乎中,仿佛又回到了学校的宿舍里,额头上手指的触感却格外鲜明。
谢翊睁眼看了会儿沈恕,沈学长比起当年宿舍的那个变了许多,他长开了,气质更成熟也更冷,但现在他垂眸看谢翊,鼻梁与眼眶的线条半隐没在阴影里,月光勾勒出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谢翊觉得,他好看的惊人。
于是他不自然的挣动,随后泄气似的死死闭上眼睛:“学长,想要转移注意力。”
沈恕:“嗯,你想听什么?”
谢翊垂眸思索,沈恕就轻声叹气:“各科的要点我说过好多遍了,反正念了你也从来不记,童话故事我也说过好多遍了,给妹妹准备的那一本童话书,我也都给你讲完了。”
之前在宿舍,他就这样安抚的难受的alpha,安抚的次数多了,连故事也讲完了。
谢翊小声:“小熊蜂蜜。”
沈恕哑然片刻:“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谢少爷对这个故事情有独钟,但既然他听不腻,沈恕也完全愿意再讲一遍。
沈学长将声音放的轻软,额头上的按摩也始终没有停下,谢翊昏昏欲睡,却强撑着留了一线清明,当故事讲完,沈恕犹豫着要不要离开时,谢翊便半清醒了过来。
要走了吗……
可是还有好久天才亮呢。
于是,alpha忽然抬眼,迎着沈恕疑惑的目光,他执起了沈恕的手,放在了脸颊旁,略带忐忑的,说出了一直咬在舌尖的话
“沈学长,你能不能……”谢翊轻声,“真的和我谈恋爱。”
第269章 哼唧
alpha躺在Omega的膝盖上,抬眼的看过来,固执的盯着他,不愿意放过沈恕脸上一丝一毫的波动。
而在他的注视中,沈恕眼睛微微睁大,随后唇边漾出一抹笑意,而后抬手,狠狠的揉了一把alpha的长发。
谢翊不满:“干什么?干什么!”
他在非常认真的表白,沈恕揉他头发做什么?
可是沈学长并未停下肆虐的魔爪,他将谢翊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唇边的笑意也越扩越大,沈恕很少笑,就算笑也大多是礼貌的,客套的,而非这种由内而外的纯然笑意,谢翊皱眉,也只好任他揉了。
等那笑意好不容易收敛,alpha才干巴巴的问:“你到底在笑什么,我的提议很好笑吗?”
他撑着床榻,想要从沈恕腿上起来:“喂,我说,我们能不能真的谈恋爱,你笑是什么意思?”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色厉内荏,好像要将刚才的窘迫压下去:“不行就不行,我又没有强迫你,你——”
“谢翊”话音未落,沈恕打断,“我以为,虽然我们没有挑开,但我们已经在谈恋爱了。”
alpha的热忱做不得假,喜欢就含在眉眼里,藏都藏不住,沈恕天生内敛,说不出那些表白的情话,但他早就想过,要与alpha度过这段时光,无论后续如何,当下并不遗憾。
alpha顿在空中。
他原本坐起来了一半,头好不容易从膝枕上逃离,沈恕用根指头,轻而易举的将人戳了回去,alpha肉眼可见的茫然:“等等,什么时候?!”
“那一晚酒店,我抱住你脖子的时候。”沈恕叹气,“你知道,Omega做这些前,总要经过深思熟虑的。”
虽然现代社会开放许多,但纯粹的欢愉和标记意义还是不同的,Omega或许会自由追求身体上的愉悦,但标记,他们总是慎之又慎,否则万一alpha兴质上来,有意或无意的打成了永久标记,对两方而言都十分麻烦。
alpha似乎陷入了回忆,表情显得怔愣又茫然,沈恕看着实在可爱,便又伸手,将他的头发揉乱了。
经过这么一打岔,谢翊注意力完全分散,根本想不起来后颈的疼痛了。
他脑袋乱糟糟的,任由沈恕把他掰过来放过去,问他:“还好吗?”
“……”
后颈是不痛了,头开始痛了,沈恕总有几句话就让他头痛的能力。
谢少爷一卷被子,从沈恕膝盖上滚下去,嗡声嗡气:“嗯,我要睡觉了。”
根本睡不着。
——忐忑表白,然后表白对象一脸诧异的问“我们不是已经恋爱了吗”,这谁能睡得着觉?但谢翊最擅长嘴硬,当即摆出了睡觉的姿势。
他背对着沈恕,意思是让他快点走。
这个姿势,肿胀的腺体终于完全暴露了出来。
谢翊耳朵后偏,感受到床铺凹陷的地方回正,随后是脚步和门声,沈恕似乎离开了。
“……”
夜晚依旧宁静漫长,谢翊便继续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但是这回,后颈的疼痛似乎不再难以忍受,他甚至有闲心分出两分注意,去听隔壁沈恕的动静。
但是很快,沈恕转了回来。
他将毛巾打湿,拧的半干,放在了谢翊高热的额头上,就在谢翊以为他马上又要走的时候,沈恕忽然一掀被子,从谢翊身旁滑了进来。
谢翊:“!!!”
温热的身体擦过脊背,清冷的信息素萦绕在鼻尖,沈恕的手还放在他的肩膀,马上擦过脊背。
这回,他是真的要跳起来了。
“你跑什么?”
沈恕将他按下来:“如果是恋人,你难受了,我不该贴身照顾你吗?”
“……”
谢翊鼻尖发出一个嗯。
没有了发情期做借口,一切都只能出于本心,他与沈恕相对,不知为何,居然有点儿不敢抬眼看他,直到沈学长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发。
生病的alpha蜷缩在他身边,俊美好看的眉目皱起,明明白日里是那么强大挺拔,现在却脆弱的不可思议,仿佛那个要他哄的小妹妹。
如果谢翊不是为了他还在39区的亲人,他不必选择这样痛苦的方式。
胸腔中的某一块无声柔软下来,沈恕轻声问:“和标记过的Omega交换信息素有助于稳定情况,你……”
要试一试吗?
谢翊茫然的档口,沈恕非常笨拙的凑上前,小心翼翼的亲了亲他,只亲到了脸颊,动作犹豫又克制,谢翊试探性的回吻,没有遭到一点儿抵抗。
他寻到了沈恕的唇,碰到了他的牙关,沈恕便顺从的张开,默许了alpha的入侵,若有似无的信息素环顾在四周,比一般Omega浅淡许多,alpha需要摄入更长时间,才能勉强补齐缺憾,他一手扣住了沈恕的后脑,在无声中加深了吻。
第二日,他们互相靠着醒来。
谢翊已经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睡着,更不记得后颈的疼痛什么时候消失,沈学长靠在他怀里,头发散乱,一副要醒不醒的模样,谢翊便俯下身,在他肩胛处吸了一口。
味道淡薄,得吸上好几口,才勉强满足。
沈恕便也翻身坐起。
谢翊给他在第一区的实验室安排了工作,而谢翊本人也需要去处理事务,两人吃过早饭,在门口分开时,沈恕很自然的将谢翊翘起的头发薅了下去,而后才拿起围巾:“我走了。”
谢翊:“噢,好。”
他和沈恕分开,前往主家,路过办公区时,不少人都隐晦的打量着他,互相交换眼神,视线一碰,又骤然分开。
谢翊视若无睹,刷卡上电梯。
今日还有一个他父亲安排的医生要见,谢翊熟练的躺下,任由对方检查,报告扫了足足几页纸,提取了腺液分析,如前世一样,没看出个子丑寅卯,谢翊百无聊赖的送走医生,听见了他父亲在对面对属下发脾气。
谢翊听了一耳朵,大概是他的病症实在压不住,消息走漏的到处都是,作为家族内的另一个S级alpha,谢霖最近频频活动,连谢父有利益来往的几位朋友也和对方搭上了线,第二区的旁支更是有意无意的试探着谢父的边界,甚至蚕食了部分属于他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