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15)
塞莱斯特不明所以,但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对,于是听话上前。
下一秒,就被人揽着腰,扣进了怀中。
达伦眉头暴跳,方才的伤感顷刻间不见踪迹,哆嗦着询问:“冕下?”
岚没有搭理他。
他只是将怀中的主教抱的更紧,将鼻尖埋入他的肩胛,近乎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鲜活清甜的味道,像是抱住了一个莫大慰藉。
塞莱斯特依旧茫然,但不影响他抬起手臂,将比他高上一些的岚抱进怀里,甚至主动偏头,亲了亲岚的侧脸。
达伦的表情已经不是用震惊能够形容的了。
塞莱斯特也觉得在长辈面前做这个有点难堪,可眼下还是岚更重要。
他忍下别扭,学着岚哄他的样子,摸索着揉了揉岚漆黑的长发:“怎么了?”
“没事。”无坚不摧的冕下轻声呢喃,“让我先抱一下。”
塞莱斯特便不再说话,只是一下有又一下的,安抚着怀中的年长者。
岚其实没有告诉过其他人,他正是在查看讣告的间隙,捡到了塞莱斯特。
老迈的身躯离去,却转角捡到了新的,金发的主教那时还带着婴儿肥,在雪天裹着单薄的衣服,抬起眸子怯生生的看他。
他于是将孩子带入屋内,给了他一杯热可可,然后留下主教及以上专用的法阵,将年幼的孩子送入教廷。
那时候,他对塞莱斯特而言,是救命的恩人,可塞莱斯特对那个暴雪天里独自离开教堂的岚来说,同样是难得的慰藉。
只是那时,岚不会想到这个孩子会成长的如何出色,又会如何被约鲁巴俘虏,如何进入他的视线,成为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似乎在两人的关系中,总是主教对他的依恋更多,但岚却在此刻清晰的感觉到,塞莱对他而言,同样是上天恩赐的礼物。
给他慰藉,将他从无休无止的生命中解放出来的,礼物。
达伦早就哑然无声,眼眸睁得硕大。
而许久之后,岚终于从难得的情绪中回复过来,他凑在塞莱斯特的耳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塞莱,我们去南方吧。”
吸血鬼们体温偏低,憎恶阳光,总是长久的停留在寒冷的北地,岚做教宗时为了镇压他们,不得不长久得停留在中央教堂周围,后来做了吸血鬼,更是再也没有离开过。
再后来停留在邓德拉姆,多少也有放心不下约鲁巴的意思,而现在,所有的这些,都不用考虑了。
于是,他想去南方了。
离开中心教堂,离开吸血鬼的故地,离开那些他不想再回忆的纷争和扰动,买下一栋靠海的庄园,喝上一杯新酿的葡萄酒,在阳光喝沙滩的陪伴下,品尝他心爱的柚子柠檬小蛋糕。
昔日的教宗冕下在心中默默的想:“嗯,得翻来覆去的吃上很多遍才行。”
塞莱斯特哑然。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见岚提起南方,之前的厨娘也曾建议,要岚去南方的海滩晒晒太阳,这本就不是什么值得为难的事情。
反正吸血鬼都已经快死绝了,现在岚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
金发主教抱住恋人,斩钉截铁的应和:“好,我们去南方。”
第308章 结局.日常
这一天,南部靠海的约德郡,突然出现了两个年轻人。
两人坐在马车上,从掀开的帘幕往外看,一人黑发红瞳,衣着宽松随便,正将双手垫在脑后,眉眼含笑,似乎对什么都有兴趣,另一人则金发蓝瞳,手中翻看着地图。
约德郡是南方大城,气候温暖湿润,物产丰饶,常年有生意人往来,但即使如此,这两人还是引起了注意。
买酒的老板娘们凑在一起,小声商量:“那两人可真俊啊。”
“北地来的?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了。”
话音未落,那黑发人似有所觉,朝她们看来,礼貌颔首,甚至探出身子指了指酒桶,笑道:“今年新酿的苹果酒吗?”
“是,南部最甜的苹果酿的,糖分含量高,酒也好喝,要不要来一杯?”
于是当路过酒摊,岚的手中多了一杯橡木果酒。
塞莱斯特正拿着地图,查看城镇的布局。
中央是约德郡的主教堂,他马上将到任的地方。
那天宴会过后,达伦整个人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他的目光在岚和塞莱斯特中反复来回,表情纠结至极,最终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还是岚先放开塞莱斯特,拍了拍徒孙的肩膀:“达伦,我和塞莱要去南方,你安排一下?”
南方的许多城镇还没有枢机主教驻守,岚对着地图挑挑拣拣,看上了约德郡。
而达伦维持着灵魂出窍的状态,在调任书信上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临走前,岚挥手和他告别:“再见,徒孙。”
“……”
在这种情况下被叫徒孙,达伦的表情十分精彩。
他看了看自己的祖师爷岚,又看了看自己的徒孙塞莱斯特,提线木偶般抬起手:“再,再见。”
告别的伤感荡然无存了。
约德郡气候偏热,四季阳光灿烂,不受吸血鬼的喜欢,这里的教堂许久没有主教驻扎,岚和塞莱也不着急上任。
他们准备先买一座庄园。
当最开始,岚和塞莱斯特说,他想要庄园的时候,塞莱的表情十分纠结,主教大人默默的算着自己的小金库,看看还差多少。
岚揉了揉他的长发:“傻塞莱,怎么可能让你掏钱,我有多的呀。”
吸血鬼的公爵再怎么低调,百年来其他血族进贡的财富,也足够他富足美满的过完一辈子了。
当岚将他的从公爵城堡洗劫来的金条放在塞莱斯特眼前,主教面容带上错愕,他不可思议的抬眼,看向岚的表情有点儿控诉。
解读出来的话,大概是——当时我省吃俭用想存钱给你买墓碑,你居然有这么多?!
岚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岔开话题:“我们还是来看庄园吧。”
他们最终选择了一栋靠海的,带有大片的花园,可以种植许多香料和水果。
庄园外部保养的不错,内部家具略显老旧,岚拜托塞莱斯特开了个传送法阵,选择直接从公爵的城堡里拿取。
那个地方已经被划为教堂的财产,但是岚既然还在,达伦还是将归属权交给了“公爵”。
于是当天夜里,塞莱斯特就住进了几乎和公爵城堡一模一样的房间。
他靠在窗户听远处的海声,而身后,岚还在传送法阵中频繁进出,不知道拿着什么。
塞莱斯特回头:“还没搬完?刚刚不是最后一波——”
他骤然收声了。
岚在搬一个黑箱子。
那东西塞莱斯特见过,在他和教堂通讯,放走队员,公爵对他实施惩罚的夜晚。
“……”
塞莱斯特咽了口唾沫:“岚,我们要用这个?”
岚:“害怕了?”
“……也不是。”
第一次看见这玩意,半是队员终于脱险,自身早已无所谓的解脱,半是对即将到来的痛苦的畏惧。
但现在……
主教藏在袍服底下的双退微搅,居然生出了两分期待。
他咳嗽一声,从岚身边路过:“我,我先去洗澡!”
热水漫过身体,脑子更加昏呼,塞莱斯特拍了拍脸颊,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又在出门的第一秒耳垂血红。
岚在看书,那本,如何打出漂亮艺术的结的书。
看见主教,他便将东西往塞莱斯特手中一递:“来,塞莱,挑挑看,你喜欢哪个?”
“!”
主教像是被烫着一般,险些将书丢出去五步远。
这种东西!他怎么选得出来?!
“你不想挑?”岚有点遗憾,“好吧,那你回忆一下,之前我们用过的,你更喜欢哪一个?”
短短半个多月,公爵几乎每晚都在他身上实验崭新的花样,塞莱斯特疲惫不堪,哪里还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