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517)
这时,他才恍然发现,躺了三个月,他却耳聪目明,肌肉略显绵软,但丝毫没有酸胀,再跑四五个时辰的马,也毫无问题。
显然是有人细细调过了。
谢寅微抿唇。
刹那间,看见近在咫尺的城门,他心中恍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假如他现在踏出去,他此生此世,都再也遇不见一个另一个人,如青年般至纯至善,还待他这样的好了。
江南富贵乡固然好,但,他或许会后悔。
不,他绝对会后悔。
谢寅忽而调转马头,策马狂奔。
曹卯愣住,连忙跟着调转马头,追在后面急吼道:“谢公子,谢公子!你干什么去?!”
谢寅并不搭理,只是一味纵马,曹卯只能跟着策马狂奔,可惜谢寅骑着的本就是匹好马,骑术又精湛,曹卯险些将马屁股拍肿了,也没能追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了视线尽头。
“……”
谢寅往金明池的方向去了。
此处乃皇家园林,每年固定时日,会开放给百姓游览,如今刚好撞上宴会,摩肩接踵,游人如织。
谢寅将马系在门口,信步走入,只见院中灯火摇曳,有一处尤为明亮,如不夜之天。
那便是皇帝设宴的地方。
园林开放了外围,供众人远观,但要靠近却是不行的,谢寅试探性的走了两步,便被守卫拦了回来。
谢寅被皇帝养在深宫,寻常守卫哪认识他,便指了指旁边:“宴会上不许寻常人等接近,但等会儿,状元公子等人的花船会从这条河上过,陛下也会与诸位举子一并乘船,与父老同乐。”
谢寅颔首:“多谢。”
这河乃是园林内扩出来的一条人工河,供皇室王孙乘船游览,两岸种遍花树,中间架设有几座拱桥,如今桥上人来人往,挤了一堆人,全都等着花船游过,好一睹那状元公子的风采。
谢寅艰难挤入人群,寻了个位置站着。
因着是状元等人巡游,本朝皇帝又出了名的清贵俊美,乃是一等一的神仙公子,四周围着的多是哥儿女眷,鼻侧不时传来甜腻的脂粉味,不少人手中拿着红绡,还准备了篮子,篮中放着新鲜采摘的鲜花。
——本朝民风开放,遇见好看的,喜欢的,便站在桥上用花去投,乃是一贯的风俗。
谢寅朝四周看看,忽而从怀中摸出银钱,冲身边一位笑道:“公子,劳驾,我出来的迟了,忘了采摘鲜花,能否从你这里买上一朵?”
按照风俗,花得自己采,投中了郎君便得了缘分,将花给别人,便是送出的缘分,但那公子愣了片刻,看着他手里分量不清的银锭,只觉虚无缥缈的缘分哪有银锭重要,当下笑道:“只要一朵?一朵投中的概率可太小了,多给你两朵,投不中状元,还可以投榜眼,投不中榜眼,那还可以投探花,从一甲投到三甲,总能投中一个,要不要?”
谢寅笑道:“不必,只需要一朵。”
他想投的,原本也只有一个人。
那人便将篮子递过来:“那公子想要什么花,自己选吧,这么多银钱,多少都可以。”
谢寅从中挑出一朵格外水灵的玉楼春牡丹,想了想,又抽出一只同色的,笑道:“多谢。”
他将因为纵马而略显凌乱的长发梳理齐整,额外理了理衣摆,将其中一朵簪在了鬓角,恰与眼下小痣呼应。
夜色渐浓,河岸灯火摇曳,不多时,人群忽然开始骚动,远处已然能看见暖黄色的一团,映照在靛蓝深紫的河面,晃出一片暖色的鳞光。
“来了,来了!”
船头站着三人,个个眉目俊朗,鬓边都簪着宫花,桥头岸上的人便纷纷从篮中取出花,往三人身上掷,一时落英缤纷,整条河上都飘着花香气。
谢寅并未看他,而是径直看向画舫的中央。
透过重重帘幕依稀可见一人正支着额头,坐在高位,如此热闹的场景,他却只是坐着,颇为意兴阑珊,烛火隐约勾勒出面容,轮廓清极贵极,与状元等人的张扬豪放并不相同,是极内敛雅致的长相。
这般品貌,谢寅身边人显然也认出了他,哥儿们窃窃私语,女子们相视而笑,不少碎语传入谢寅的耳朵。
“真俊啊,是陛下?”
“都说是陛下俊,没想到这么俊。”
“听说宫中没人呢,一个都没有。”
“那盯着的大人可多了去了吧,我侄子在王太傅府上做工,他家不就有个适龄的哥儿?”
“你别说,陈将军府邸不也是,要我说,也就是最近的事了,哪有皇帝拖着一直不纳后宫的?”
“咱拿花投投?攀肯定攀不上,沾沾贵气也好。”
“……”
嘻嘻哈哈笑做一团。
谢寅指尖稍稍用力,摩挲着那支玉楼春。
不多时,不知道是谁率先掷出第一只花,避开了船头三人,直往那画舫里头去,只是有帷幕遮拦,花朵尽数被拦在外头。
岚正蹲在小八的头顶。
塞莱斯特去给教廷打工了,他就来这边看热闹,却发现小八心情低落,颇有点闷闷不乐。
光团伸出小圆手,戳了戳小八:“干嘛,你放走的,你现在不开心啊?”
“……不开心。”
岚:“那把他绑回来?”
“……不。”
系统低落:“他本来就很讨厌皇家了,我再用皇权压他,他会更讨厌的。”
“唔。”
岚安抚的摸了摸小八的脑袋,忽而有所察觉,猛然抬眼,看向了桥上。
小八毫无所觉。
教宗大人稍稍停顿,忽而抬起了小圆手。
只见方才还风平浪静,河上却忽然起了阵风,恰好将遮挡的帷幕吹开一角,谢寅便趁着那瞬间一抖手腕,将玉楼春掷了出去,恰恰穿过帘幕,砸进了萧珩怀中。
他显示一愣,旋即抬眼,便见喧闹的人群中,谢寅正抿唇,朝他看来。
统领指尖攥着栏杆,竟是难得升起了两分寻常哥儿被心上人相看时的紧张,旋即勾起唇角,冲萧珩比了个口型。
——“陛下说,许我皇后之位,可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等完全说开,小八终于明白谢统领误会了什么才对他那么冷淡,就开始生气,不说话也不理人,谢统领哄了好久都不行,最后谢统领给出的解决方案是,他叼着玉楼春的花枝让皇帝赏玩,怎么玩都不发出声音,以示对他乱想乱说话的惩戒,等花朵被水湿透,花瓣蔫的不行,小八哼哼两句,这才终于愿意再次搭理他了
第381章 if 白桓又见到星盗首领
if 白桓又见到星盗首领
首都星的向导队伍中,一向流传着一个说法,那位向导的最高层,白桓白上将,之所以等级仅仅是S级,是因为,最高级仅有S级。
是的,白桓已经晋升上将了。
他和顾延昭匹配度极高,梳理过程相互滋养,比起当年有了长足的进步,如今,他依然是军部的一个传说。
传说,精神力强悍到不可思议,能轻而易举的凝成细丝,撬开任何一个紧绷的精神域,那只冥河水母的战斗力不逊色于任何一个A级哨兵,甚至能将他们按在地面摩擦。
传说,联邦再难搞的,精神域再崩塌的哨兵,在他面前,都乖的像一只猫,而只要有白桓坐镇前线,哨兵们的积极性都高很多,丝毫不在乎精神海的问题。
某些被梳理的哨兵如是说:“开玩笑,你见过那样的梳理吗?我像死狗一样被拖进去,不到两秒又被人拖出来,比打一个喷嚏还快,我险些以为他根本没有给我梳理,都想打电话给军部举报投诉了!然后一转头,你猜怎么着,我的狮鹫在试图拿头蹭向导的腿!”
“哦,你问然后?然后我的狮鹫被水母用触手困成麻花,从窗户丢出来了,还被守在门口的雪豹揍了。”
总之,哨兵们梦游一般进去,梦游一般出来,梦游般的点开评价系统,给白上将点击五星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