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185)
说话间,他尝试着牵引景意行,一步一步,带着他往外走去。
景意行能感受到向外拉扯的力道,并没有反抗,或许是早习惯了反抗无用,或许是面前人确实让他感到安全,他亦步亦趋的跟着许清平,一步步的离开教学区,走到了教师公寓。
许清平拿钥匙开门。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缘故,景总身材高挑,身形却是偏清瘦的,许清平半拖半拽,手横在他的腰,然而再怎么清瘦,这也是个成年男人,他被压的摇摇晃晃,好险将景总平平安安的带进了家。
学校单身公寓,总共就三十平,整个家一览无余,让病人窝在他狭小的办公椅上不现实,许清平叹了口气,只能选择将景总安放在床上。
期间,景意行痉挛的手指始终死死攥着许清平的衣角,将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许清平试探性的掰了掰,想哄他放手,只换来更紧张的抓握。
“……”
他轻声叹了口气,许清平这人该省省该花花,虽然家具不多,但用得上的都是好东西,譬如这床垫床单,都是许清平精挑细选,他平日上床也都是洗完澡后身体干净的时候,但看了眼难受到蜷缩的景意行,许清平放弃脱掉这人的外衣外裤,只是帮着脱掉了鞋,然后拉过被子,将他塞个进去。
许清平轻声道:“景先生,呼吸。”
他摸了摸景意行满是冷汗的额头“正念腹部呼吸记得吗?不要想其他的,只是感受你的呼吸。”
温暖的被子天生让人感到安全,这段时间和许清平打了许多次电话,身边人的声音和安抚景意行也无比熟悉,他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调整呼吸,总算从漫长的缺氧中缓和过来。
许清平:“你平常在服用什么药物?有没有人能给你送药?”
景意行报了个名字,艰难道:“……我的手机,有我秘书的联系方式,让他从公司拿。”
许清平颔首,握住景意行的手指指纹解锁了他的手机,划到司机,发了条消息过去。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剧烈的情绪失控期已然过去,接下来是漫长的平缓期,像一场潮湿的雨,虽然没有狂风催折,却依然在暗处滋生着忧虑和痛苦。
他在许清平的被子里缩成了一个茧,唯一伸出的手像是露出的触角,正死死扒拉着许清平的一节衣角。
这姿势别扭又奇怪,许清平便坐上了床,身边的茧拱了拱,将自己靠了过来。
半梦半醒间,他茫然道:“我好……难受。”
第133章 床单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景意行的秘书送来了药。
许清平略微辨别,确定是对症的药物,这才将药物拿给景意行。
他递过去一杯清水:”给。“
景意行显然还在难受,只茫然的看着许清平,许清平只好将杯子抵在他的唇边,辅助他喝下。
随后,许清平随意拿了本书,一边阅读,一边等待药物起效。
身边人的呼吸声渐渐明显,不再如喉管被掐着般难受,可在之后,却是破碎的呻吟和气音。
许清平垂眸,看见景意行抬起一只手臂遮住眼睛,额头满是汗水,濡湿的发尾铺在枕头,胸腔随呼吸上下起伏。
他伸手碰了碰景意行的额头:“难受?”
……嗯。
药物起效的初段,倒比发作时更加焦灼。
惊恐与不安逐渐缓和,另外的感官便逐渐放大。对于病症,景意行早形成了强迫站一般的处理规律,吃药,等待,发泄,然后在身体的极端疲倦中睡去,等待第二天周而复始循环,可今天,一切都被打乱了。
每一项都与既定好的轨迹不同,让他陷入了巨大的烦躁,太阳穴一突一突跳着疼,他精疲力竭,却无法入睡。
谁能来救救他?谁能将他从这场折磨中带出去?
无数个名字从脑海中划过,最后定格在面前俊美的面容上。
许清平……可以吗?
某些画面钻入脑海,许清平站在酒吧调酒台后,许清平迈上那蒂芙尼蓝色的入门款豪车,许清平和那位年轻的老板同进同出……
他的脑子像是喝多了酒一般昏沉,昏沉到无法思考,只剩下偏执的欲念。
为什么不可以?
身边,许清平合上书册:“还不舒服?还要喝点水吗?”
他说着,正准别起身倒水,被中人却兀的伸手,死死攥住了许清平的衣摆,用力到指尖泛青。
许清平拍拍那只手:“我只是去倒水,放开我好吗?……你不肯放?好吧,那也行。
在日常工作中,许清平也接触过不少患者,偏执起来谁也拦不住,他只能随景意行去,可下一秒,对方半坐起来,另一只手上攀,直直的扯住了许清平的领口。
两人见的距离骤然拉近,许清平被他压得向后倒去,脊背撞上床板,下一秒,景意行的身体便在他身上无意识的蹭了蹭。
“许老师,做吗?“他的嗓子哑的厉害,“我可以支付报酬。”
许清平微微挑眉,旋即垂眸,刚好看见景意行手上那抵得上他全部身家*2还要再搭上五年工资的腕表。
“景先生。”许清平握住景意行的手腕,狭长的眼眸微动:“你确定你清醒着吗?”
景意行无焦距的眸子“是的,我清醒着。”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景意行勾了勾唇角“都是成年人,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下一秒,景意行的手陡然用力,拽住许清平的领口,将他整个拉向自己,他近乎偏执的盯着许清平,那双清亮的眼眸细看之下,居然染着近乎祈求的水色。
结束这一切……救救他……好难受……
求你了。
许清平的手指抚上了扣子。
价值六位数的西装缓缓展开,露出包裹着的清瘦漂亮的身体,可由于主人的急迫与不配合,许清平无法完整的体会到拆开礼物的乐趣,衬衫还未解开,领带依然挂在胸前,西装半脱不脱,西裤也半挂在腿上,蹭着蹭着,便落到了还穿着绅士袜的脚面。
许清平低头,美拉德撞色款带字母边的内裤赫然迎入眼帘,他动作一顿,心道:“还真是个闷骚。”
这边动作一停,景意行便开始抿唇,他难受的狠了,就用手来揽许清平的脖子,腕表冰冰凉凉的,就蹭在许清平的脖子后面,像个已经付钱了的金主般要求:“你快点。”
“还快点?你要求挺多。”许清平腹诽,“景大总裁,凭你前世的所作所为,我没把你丢出我家都算好的了。”
考虑到怀中的是个病人,又是第一次,弄出心理阴影不好,许清平心中不爽,但还是将该做的都做到位了,忍受了又忍,这才进入正题。
怀中人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直接将衬衫濡湿浸透了,无序且破碎的声音从嗓中逸出,带着极轻的哭腔。
最后,景意行脱力的到在了床上,漫长的难受终于过去,餍足的身体精疲力竭,一切似乎都回归了过往的秩序,紧绷的弦骤然放松,他闭上眼,往许清平怀里,直接睡死了过去。
许清平:“……”
景大总裁倒是睡的好,就是这一身的汗和还有床上皱皱巴巴的床单,还能睡人吗这?
许老师叹了口气,任命的起来收拾残局,忽然无比欣羡起小说中的总裁生活。
——说好的豪华酒店,顶级套房,按铃就有服务生收拾被罩床单呢?
——说好的按摩浴缸,大口径花洒,将人抱起来放进浴缸就能清洗呢?
怎么总裁都开口了,这些标配服务没跟上呢。
非常可惜,许清平的小破公寓既没有浴缸也没有大口径花洒,而他虽然能将景意行抱起来,却无法支撑着成年人的身体洗澡,只能将人扒干净,用毛巾慢慢擦汗,然后套上了一件自己的睡衣。
至于换洗床单的服务生,那更是不可能有的东西,许清平趁着污渍较新没有结块,哼哧哼哧的在水池刷干净了,将弄脏不能用的四件套丢进洗衣机,加入2倍的洗衣液,将干净的四件套换好,然后坐回床上,听洗衣机轰隆轰隆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