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510)
他踩在重华宫的石板上,盯着指尖怔愣良久,试探的扶住墙壁站起来,一点点的挪到窗边。
——那药王书册上从不曾记载的方子,居然是真的。
当他坐在窗框时,小八也恰好下朝回来,他推开门,与谢寅打了个照面,眉眼便弯了起来。
“你好转了。”
再养一个月巩固巩固,就能大好了。
谢寅看着青年,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下一秒,便被人拽住了衣服,萧珩抱怨道:“刚刚好,少坐在窗户旁吹风——”
没拽动。
谢统领的武艺,便是只恢复了一两层,也不是战五渣小八能对付的,他眼含着笑意,顺势将人拽过来,丝毫不在乎脊背撞到肩胛,就着拥抱的姿势,扣着皇帝的后脑,加深了长吻。
没等小八发火,他又从善如流的松开,抱住眼前人的腰,将脸也埋入了他怀中,发出一声畅快的哼笑。
小八:“……干嘛?”
谢寅松开他:“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忽然运气这么好?”
从黎州流落到筠州,再到端王府,到皇宫,他从未想过,命运会忽然眷顾。
小八:“?”
谢寅啧了一声,似是疑惑:“您到底喜欢我哪里呢?”
他自顾自的说:“年纪比你大,差着辈分,容貌尚可,也仅仅算是尚可,说不上多出类拔萃,家境落魄,出生寒微,个性冷淡脾气也差,当年药王山下初见,我还恐吓过你,小八,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小八早告诉过谢寅可以这么叫他,但碍于皇家身份,谢寅一次也没有叫过。
小八:“……”
他像个被人咬破了白润表皮的黑芝麻汤圆,汤汤水水洒了一地,只剩下心虚,片刻后摸了摸鼻尖:“什,什么时候喜欢你了,就是因为你在恐吓我,所以我,囚禁报复啊!呐,你现在就在被禁足,就不准出重华殿!”
谢寅哑然失笑。
前朝的事谢寅有所耳闻,
他捏捏青年的脸颊,怎么看怎么喜欢,片刻后展颜笑道:“好,报复我,臣当年冒犯了陛下,请陛下好好的报复。”
“……!”
怒视。
谢寅连忙:“不过这重华殿禁足,要禁足到什么时候?臣夏日还想和陛下去行宫避暑。”
黑芝麻汤圆被安抚回来,思考片刻:“唔,要不了多久了。”
要不了多久,派往黎州的钦差暗探,就该回来了。
第375章 成婚
六月十七,监察御史上奏,参御史大夫张晁弹事不实,诬告构陷,以求重审卷宗。
皇帝颔首默许,将重审事宜交由大理寺,大理寺卿胡文墉遣大理寺少卿,寺正数人奔赴各州,重启旧案。
同年七月,大理寺上奏,称监察御史所弹确有其事,御史大夫知法犯法,理应惩处。
当日,皇帝震怒,张晁及其门生党羽悉数下狱候审,与其有关的势力被剪除大半,皇帝从各府衙抽调家世清白,为人中正者,调往各处。
至于案件中被曾诬告的无辜人等,皇帝下旨抚恤,恢复身份,额外赐放金银,用以补足安置。
同月,新提拔的礼部侍郎上奏,称皇帝乃天下之主,现在却中宫空缺,后位虚悬,不足以抚慰民心,连上两封奏章,请求皇帝广选后宫,确立皇后。
萧珩压下了第一封,顺手将第二封揣进了怀里。
他处理好朝堂杂务,便回重华殿去寻谢寅。
谢统领不在。
伺候的宫女呈递上来一封书信,战战兢兢:“清早奴婢等打扫,侍君就不在,唯独桌上留了封信,写着让您亲启。”
小八接过,谢寅笔酣墨饱,字体飘逸:“小八,我觉得我好了,太闷了,去后山散步,晚上回来陪你。”
“……”
侍女们眼睁睁的看着当今陛下手上一紧,将信纸捏成腌菜,咬牙道:“好啊,真不错。”
快到三个月,谢寅的身体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当下天也晴了,雨也停了,他觉得他又行了,完全无视了萧陛下卧床静养的医嘱,又开始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他吩咐:“备轿,去后山!”
后山紧临皇宫,是一处皇家园林,门口有兵将把手,但很显然,这些人无法阻止谢统领翻墙而入。
小八找到谢寅时,谢寅正在树上睡觉。
这人活像有什么毛病似的,好好的床不睡,非要来睡树干,此时正蒙着叶子,安然在树上小憩。
他如今耳聪目明,小八刚刚靠近,谢寅便听着了声音,不多时,果然听见了皇帝怨念的声音:“喂——”
“像你这么不遵医嘱的病人,我要把你关起来锁床上!”
谢寅扯掉叶子,嘀咕:“您都关了我三个月了。”
他往外一翻,从树上滚下来,毫不意外的被皇帝伸手接住,眼看着小八又要骂人,谢统领连忙将自己送上去,用唇舌封堵了小八的嘴。
谢统领哄道:“宫里太闷了,我好着呢,要不要我用轻功带你去树上玩?”
低武世界,没到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地步,但带人上树,还是可以的。
小八哼哼:“我又不是知了,我上树干嘛——!”
话音未落,谢统领揽住他的腰,几个借力,将人稳稳的放在了树干上。
小八死死攥着他不放,谢寅安抚的拍拍,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嘀咕道:“软了许多。”
连着躺了三个月,统领阁下劲窄的肌肉线条消失大半,连小腹的肌肉线条都不再明显,绵软下去。
他想了想,忽然执起小八的手,放在了小腹上。
小八:“?!”
谢寅:“看看您喜欢哪种手感,软一些,硬一些,还是软硬适中的?”
“……等等,这个是可以选的吗?!”
谢统领自然而然:“当然,身为妃嫔,取悦君王是臣侍的本职工作,您想对臣侍做一些改造,臣侍完全可以接受。”
小八一愣,下意识去看谢寅的表情,见他没有不适,反而满脸调笑揶揄,明显是在看皇帝的笑话。
“……”
喝药前什么都不说,只一味哀哀切切,让小八别骗他,现在喝完了好了,烂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小八别别扭扭的捏了捏,飞快的抽回手,咳嗽一声:“软硬适中。”
谢寅:“唔,臣会注意的。”
两人在树干上推推搡搡,不多时,谢寅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微微停顿,将它从小八怀里抽了出来。
谢寅:“这是什么,奏章?特意拿来给我看的?”
小八:“嗯哼。”
他示意谢寅翻开,谢统领一目十行,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喃喃:“您……真想立我?”
“……?”小八将折子一把抢回来,凶巴巴,“我都已经和你说了好多遍了,干嘛,你不想给我当皇后?不想当算了。”
他说着,就要从树干上跳下去。
“不是不想当。”谢寅失笑,连忙从背后按住,又伸手去抽他护在怀里在折子,萧陛下装模作用的扯了两下,又松手给他了。
“就是,”谢寅啧了一声,往小八肩头一靠,“如果因为这个,令天下议论纷纷,您也愿意吗?”
用脚趾头谢寅也知道朝野会说些什么,本朝后位大多从功臣世家中选择,他无论出生,品貌,甚至年龄,都未必完全相配,大典当日再来个乌云罩顶,又有一堆臣子要在朝堂上哭丧撞柱,求皇帝废后了。
小八:“他们敢!”
敢对他的私事议论纷纷,他就一个一个的把他们丢出去。
谢寅捏捏他的脸:“你不后悔,我自然同意。”
无非就是大婚当日场面难看,谢统领倒也撑得住。
果不其然,第二天小八将立后的旨意一发,文武朝臣便是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