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513)
运动方面更是离谱,严禁谢统领飞檐走壁上房揭瓦,不允许上树不允许跑马,至于什么在皇宫屋顶上拿着酒盏看月亮,那更是明令禁止。
最后一点,前三个月频率降低到0,后续根据谢统领的情况,恢复至一周一到两次,六个月后彻底暂停。
谢寅不可思议:“陛下,从未听说过谁家哥儿怀孕是这样的,喂猫呢这是?猫也喂不饱啊。”
谢统领这青葱年华又压抑多年,禁欲十个月,这可太难受了。
小八啧了一声:“你是一般的哥儿吗?”
谢统领:“您也知道我一般的——”
小八:“你是个身体底子很差,即使用药恢复,也已然留有旧伤,不小心还会复发的哥儿,你难道没注意到一到冬天,你就浑身冰冷而且睡不醒吗?”
许多动物要冬眠,谢寅也要,一到冬天就不想动,只愿意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晚上老往小八怀里挤,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谢寅一噎:“我,我那是——”
小八露出鄙夷的眼神,教育他:“义父,怀孕期间激素剧烈变化,免疫系统功能下降,维生素D缺乏,代谢功能改变,正常人都需要小心再小心,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
被比自己小,某种意义上还差着辈分的青年当小孩子训,谢统领面上无光,当下一噎,讪讪:“这些都是你从哪里学来的?”
小八的医术毋庸置疑,就是老是冒出奇怪的词句,谢寅在药王身边长大,居然也半懂不懂。
小八哼哼:“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别管从哪来的,没得商量。”
“……”
皇后娘娘非常生气,可胳膊注定拧不过大腿,只能接受了这份安排。
呃……明面上接受了这份安排。
谢统领是个麻烦的病人,从来不听医嘱,从前如此,现在也一样,仗着武艺高超,皇城内无人敢拦,巡防跑马一样不落,小八知道不能逼的太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某一日,就在小八批改奏章时,曹卯忽然快步走来,面色青白交加,一见皇帝,便利落的撩袍下跪,磕了三个响头。
小八笔墨一停:“怎么?”
曹卯:“……皇后在马场纵马,选了匹没训好的烈马,臣下也不敢拦着……结果那马野性难驯,却是惊马了!”
小八当即站起:“他摔下来了?”
曹卯抬手擦汗:“并未,皇后骑术高超,险险控住,却是有些腹痛,安排在周边行宫休息,已派人去找太医署的人了!”
小八:“备马。”
他一路驰骋,在曹卯等人的陪伴下直奔行宫而去,甫一进去,便见谢统领蜷在床上,脸色苍白。
小八过去拉他,还未开口,谢统领已然表情悲切,苦笑着请罪:“陛下,臣举止有失,不慎伤了皇嗣,额,请陛下治罪。”
小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
谢统领按住小腹,咳嗽两声,脸色越发惨白,睫毛微垂,眸中似有水光。
小八语调平静:“我摸过你的脉了,谢寅,虽然先前有滑胎的迹象,但赶来的太医署水平不错,已经稳住了,你现在无事。”
这人分明是怕皇帝追究他私自纵马,来唱苦肉计了,小八要是一心疼,可不就得免了他的罚。
“呃……”
谢统领面上的悲切一收,拉过了被子。
小八:“现在,你是和我回宫,还是暂在行宫小住?”
谢统领咳嗽一声:“……和您回宫。”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谢寅选择痛快的。
他蔫巴巴的跟在皇帝身后,像一只霜打过的茄子,芝麻汤圆不会用刑来罚他,却会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折腾他,譬如刻意将过程拖的漫长,譬如手指按住让他不得解脱,又或者调整他的伙食,某次谢统领登上屋顶看月亮,被皇帝拽下来后,啃了三天的绿叶子。
但是这回,皇帝并没有急着找他。
确定脉象无虞后,就将皇后往宫中一放,回主殿批奏章了。
徒留谢寅坐卧难安。
他像个等待宣判的囚犯,在宫中踱来踱去,而当晚,皇帝一路批奏章批到亥时初,这才施施然回了寝宫。
他与谢寅同桌用膳,在夹菜的间隙,忽然开口:“义父,我有时候想,到底怎么样,你才肯乖乖听话呢?”
谢寅的身体状态他再清楚不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他本就亏空的底子完全养好,原本已经差不多了,但孕期不同以往,各类问题都可能复发,否则,他也不必如此小心。
谢寅一顿,从皇帝平静的语调中敏锐的觉察了危险,勉强道:“……呃,我什么时候没听话过?”
小八抬眼看他,又垂眸吃饭,过了许久,才在越发死寂的气氛中开口:“你在行宫说,向我请罚,我思来想去,是要吃个教训。”
骑马就算了,专挑烈马,小八不信曹卯没和他说明,曹大人肯定劝阻了,只是皇后根本不听,不将他压住,还不知后头要出多少问题。
这话一出,谢寅到松了口气。
比起耗着冷战,惩罚什么谢寅驾轻就熟了,他很清楚小八不会真的伤害他,至于什么刻意拖长,堵着之类的手段,谢寅难受归难受,舒服也真舒服,甚至偶尔来那么一次,他还颇为得趣。
谢统领向皇帝作揖,说出了让他接下来后悔不已的决定:“臣听凭陛下处罚。”
当天晚上,谢寅就发现殿中多了一张软枕,填充了柔软的棉花,形状奇特,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凹陷,正好可以托住怀孕后起伏的小复。
谢寅用眼神询问皇帝:“这个是干什么的?”
小八:“你趴上去。”
谢寅不明所以,怎么也没想到这玩意可以如何施加惩罚,他依言趴上去,才发现这玩意设计巧妙另有玄机,恰好承托腰腹的同时还会将另一部分抬起,恰好递到皇帝掌中。
长袍撩起,短褌褪下一半,其余各处都规制完整,仅有此处得见天光,到比全都没有更令人难堪,况且,谢寅能感觉到,皇帝将手覆了上来,很轻的拍了拍。
“……”
他如那砧板上的鱼,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便是当年养在药王谷的时候,药王也不曾这样罚过他,谢寅记忆中的上次,还是垂髫之时,在千机门挨过的。
“紧张吗?”皇帝轻声问他,“如果紧张,义父下次可别再犯了。”
谢寅给这称呼弄的发毛,还来不及反抗,皇帝当即掴下一掌,颇用了几分力气,皮肤便如从那热油滚过一遭,顷刻间火急火燎的烫起来,谢寅浑身僵硬,脊背紧绷如弓。
若说疼,远远逊色于端王府的鞭子,可若说难堪,端王府所受的所有加起来也比不过这一掌,偏偏小八还不肯一口气罚完,若是染了颜色,还需将淤色揉散,才肯拍下一掌。
而谢统领理亏在先,除了将脸埋入枕头一言不发,什么也做不到。
等终于吃够了教训,他才放松紧绷的脊背,哑声道:“陛下这罚,臣可算是记牢了。”
之后的数个月,他当真没敢乱来,只做些轻松简单不易出问题的,跑马也只敢挑最温顺的类型,总算是安稳了。
小八开始给宝宝做胎教。
系统仗着核心算力优秀,一口气读了八百本早教故事,每到晚上,他就一边轻柔的帮谢统领按摩小腹和腿,一般读故事哄人睡觉。
小朋友喜不喜欢故事他不知道,反正谢寅很喜欢,每每将脑袋往皇帝怀里一塞,安然睡去。
随着时间一日一日过去,谢寅困倦的时间越来越长,好在身体底子虽然一般,但照顾的得宜,也没有多少不适,在这种堪称安然的环境里,谢寅的眉目越发慵懒平和,早年的冷厉散的一干二净,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某日,小八正将脑袋贴上去,侧耳听崽崽的动静,谢寅便用手轻柔的抚摸他的脑袋,直到小八直起身体,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