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258)
过度使用能力,身体处于严重透支状态,精神海濒临崩溃,每一处都叫嚣着,想要信息素的安抚。
陆时钦坐在原地,眼前一片漆黑,动也动不了,他倍感荒谬,心道:“这他雌父的算是什么?”
瑟兰都是他名正言顺的雌侍了,他们都进行过那么多次了,现在还需要将他绑在椅子上,让瑟兰来动他?
好像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前世反抗军首领与雄宠的剧本似的。
……不,前世的反抗军首领,可不会这么乖觉的坐在他身上。
他的衣衫完整,内搭礼服层层叠叠,反抗军的首领大人衣着显然也一丝不苟,陆时钦能感觉到硬挺的制服布料和繁复金属配饰的触感——虽然闭着眼睛,但从前世的画面,他依旧清晰的勾勒出了瑟兰如今的穿着。
反抗军的服饰融合了第七军的风格,在细节上做了方便行动的改良,翅囊和很多地方运用了金属排扣,方便开合,腿侧有硬质皮质固定带,用以固定枪械。
现在,陆时钦能清晰的感觉到,固定带正压在他的身上。
对方颤抖的伸出手,指尖哆嗦着,落在了雄虫的衣扣上。
此时他们还在反抗军的基地,用简略的钢铁勉强搭建了这个房间,连床也没有,只能搬来唯一一个还算柔软的沙发,在这种环境中,反抗军首领当然没办法将雄虫完整的从礼服中剥出来享用,他只能关照重点部分,试图调整到可以继续的状态。
“……”
陆时钦额头青筋微跳,一时想要骂虫了。
非常可惜,虽然瑟兰已经接受过很多次的灌溉,可从来都是陆时钦主导,雌虫生性腼腆,陆时钦又足够照顾他,在事情之前具体要做什么,雌虫懵懂像个雏儿。
他昏昏乎乎,又急于摄取信息素,动作仓促急躁,更提不上多好,陆时钦可谓汗毛倒竖,别扭至极。
可他一想到瑟兰如今的装扮,想到前世生硬冷傲的首领,想到之前驯顺粘虫的瑟兰,再想到如今他身前这个不知道是何模样,只是急切触碰的反抗军首领瑟兰,陆时钦的心情却暗自微妙的愉悦起来。
于是,他给出了雌虫想要的反应。
雌虫咬着毛巾,从喉间泄出一点谓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满足,像是一个苦恼许久的课题终于得以解决,拿到了想要的成果。
“……”
陆时钦则暗自磨了磨牙,心道:“瑟兰,你这个傻子,你给我等着。”
整整两世了,那怕第一世成了亡国的皇子,陆时钦也没也落到过这种窘迫的境地。
——等回到总督府,他不折腾死这只胆大包天的虫子,他就不姓……
还没想好具体的处罚措施,陆时钦又是眉头暴跳,额间滚下来一滴冷汗。
——瑟兰这只傻虫,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啊!
没有试探,没有适应,更没有循序渐进,如同不契合的榫卯硬要嵌入,不匹配的齿轮非要咬合,偏偏一方不管不顾,非要继续下去。
陆时钦:“不是,我靠……”
瑟兰是笨蛋吗?
那么多次了,他真的一点都不会吗?
这样来,会受伤流血的。
雄虫艰难挣扎起来。
陆时钦力求通过动作传递“别闹了”“让我来吧”“你不会就别乱来了”等信息,但并无作用,雌虫反而更加惊慌,甚至稍稍用了点力,将雄虫按在了沙发上。
陆时钦:“……”
反抗无果,除了躺平,陆时钦别无它法。
他安静的待在原地,感受着瑟兰因疼痛而颤抖,甚至压不住,带出了两声哭腔。
陆时钦的胸腔已经要被无奈填满了。
他既生气又难受又心疼,偏偏既不能开口哄,也不能抬手接过,最终,在静默中结束了一切。
雌虫脱力的撑住雄虫的身体,依旧颤抖的厉害,他静静缓了片刻,起身离开了。
他依然没有放开陆时钦,过了些许时间,铁质的牢房门重新开合,他取来一方湿毛巾,替雄虫擦干净了汗水,然后才走了出去。
陆时钦听的出来,雌虫的步履踉跄,应该是很疼。
“……”
又过了片刻,几只虫一齐进入房间,他们替陆时钦拆下了四肢上的束缚,拿出了口中的毛巾,然后欧恩刻意压低了声音:“阁下,感谢你的配合,我们的首领已经无碍,我这就将您送回原地。”
他们仍未拆下陆时钦眼上的黑布,而是直接将他带上了飞行器,雄虫随意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毫不客气挤占了最中央的位置,面色冷沉,欧恩则老老实实的缩在角落,不时往陆时钦手边递水果和茶,一边递一边战战兢兢:“阁下,请,请用些水果和点心。”
陆时钦冷笑一声。
欧恩汗毛倒竖,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不像是反抗军高层对俘虏,倒像是小兵侍奉着发脾气的领导夫人。
在欧恩脑海中刷了满屏的“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在一阵死一般的静默后,飞行器落在了离亲卫队不远的地方,欧恩远远指挥一个没见过陆时钦的小兵解下陆时钦的眼罩,用背对着陆时钦,准备逃回飞行器,像鬼一般的逃离原地。
雄虫冷淡的声音传来:“等等,反抗军阁下,我们是不是该商讨一下赔偿的问题?”
欧恩脚步一顿,险些顺拐,他艰难停顿,维持着背对雄虫的姿势,硬着头皮道:“当然,阁下。”
陆时钦:“我听说xl-3830星球的事件已经结束,想必阁下和反叛军的首领大人都十分的空闲吧?”
“大人”两字咬的格外重,颇有两分咬牙切齿的意思。
欧恩:“当,当然。”
陆时钦:“那刚好,就边缘星球的矿产开采一事,我有件事想和你们反抗军的首领商量,稍后我会将拜帖送到反抗军的基地,希望你们的首领务必……”
雄虫唇角绽放笑容,咬牙道:“准,时,参,加。”
欧恩:“……我们首领会的,期待与您的合作。”
他在胸前划了个祈祷符号,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两分对瑟兰的怜悯。
他们开着飞行器走了。
离开了反抗军的干扰器,雄虫的光脑重新开始工作,亲卫们在极短时间内捕捉到了通讯波段,往荒野上赶来。
与此同时,一艘未在官网注册的飞行器,悄然停泊在了距离总督府不远的居民区内。
瑟兰无声将帽沿压的更低,穿过密密麻麻的房屋。
三皇子回来了,他也必须提前赶回来。
之前陆时钦在主星,亲卫们各有工作,几乎无人在意瑟兰这个近侍的去处,他随便找了些借口,便离开了总督府邸,但现在,他需要陪在三皇子身边。
照例从防守薄弱处翻入总督府,这个动作瑟兰做过无数次,这回,却忍不住身体一僵,眉目纠成一团。
好痛……
泛起难以描述的疼痛,如同被利刃从中剖开,瑟兰步履踉跄,险些一头栽倒。
他很轻的抿了抿唇。
为什么会这么痛?
之前那么多次,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在与三皇子结缔婚姻之前,瑟兰从许多渠道得知,想要获取雄虫的信息素会很痛,但在陆时钦身边,除了最开始的古怪之外,倒是另一种感受更加鲜明,令他颇有些食髓知味,可是这回,瑟兰第一次感受到了,传说中的痛苦。
没有战场受伤那么剧烈,但是更加难以忍受。
然而三皇子即将回到总督府,没有时间继续磨蹭,瑟兰咬牙,加快了步伐。
当陆时钦走下飞行器,他一眼就在迎接的人群中,看见了自家的近侍。
瑟兰一身纯白的近侍服饰,长发被白色缎带束起,正安静的站在人群中,优雅的向陆时钦行礼,除了屈膝的姿势稍显怪异,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陆时钦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
他迈步走到众人中间,垂眸看他的近侍,瑟兰正低垂的脖颈,睫毛微颤,似乎紧张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