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39)
白桓也蹲下身,揉了揉大猫的脑袋,将雪豹揉的舒服的眯起眼睛,这才笑眯眯道:“当时你说我梳理会有危险,现在我晋级A了,这我总能梳理了吧?”
他这样笑望着顾延昭的时候,顾延昭总是很难拒绝他。
哨兵很轻的点了点头,被向导牵过手,拉到沙发上坐下,对方拍了拍手:“那我开始了,少校。”
向导抬手按住哨兵的额头,和缓的精神力一点点侵入脑海,抚平一切,他暂停了风雪,坚固了冰川,开凿出供雪豹游玩的巨大雪场,将一切收拾妥当后,白桓才退出了精神海。
他动作很快,完成时,哨兵显然还没有缓过来。
顾延昭微蹙着眉头,紧抿着唇,精神梳理明明是件很舒服的事情,他却露出了难受的表情,似乎照收了无法形容的刺激,难以适应。
深肤银发的哨兵长相俊美,即使蹙眉,额头满是冷汗,脸颊下颚处起伏的线条也依旧锐利漂亮,白桓忍不住捧起他的脸,将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揉搓安抚。
趁着哨兵失神,白桓的视线放肆的巡视过他的面容,微颤的睫毛到鼻尖,再到那紧抿着的唇。
唇瓣厚度偏薄,唇角角度平直,不笑时有点儿严肃,偏偏点缀了一枚饱满的唇珠,让人非常想品尝一二。
向导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
他被蛊惑了似的俯下身,凑到了哨兵的唇边,插入发间的五指施加力道,强迫哨兵微微抬脸,调整成了更适合亲吻的角度。
先是用唇瓣在唇珠边缘浅浅磨蹭,精神丝线描摹着每一处起伏,而后,这些无孔不入的小东西顺着唇缝滑入其中,为主人撬出了可供品尝的缝隙。
白桓开始尝试深入。
他撬开牙关,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放肆的汲取着哨兵的气息,想要掠夺的更多,压榨掉他肺部的全部空气。
但是这时,顾延昭睫毛微颤,睁开了眼。
他瞳孔骤缩,被惊的不轻,猛的抽了一口气,下意识想要后退。
而那一瞬间,白桓微眯起眼,心道:“要放开他吗?”
梳理时会建立深度精神链接,很容易失控,推到失控上,可以解释,但那也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不会有其他进展。
于是,猎物即将逃走的不甘充斥了心脏,长久压抑的想法冲毁一切,理智根本无法与欲念抗衡。
他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轻声重复:
——没关系,不要紧,即使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他也不会怪你。
——你只是一个年轻的实习向导,没有把持住,这有什么值得苛责的呢?
——试探他的底线,撬开他的外壳,去逼他接受你的存在。
——去吧,去尝尝,去尝尝哨兵的味道,是否如你想象的一样酣美。
白桓指尖毫不犹豫的用力,将哨兵更大程度的按向自己,在哨兵失速的呼吸中,几乎蛮横的舔咬起来,直到两片唇瓣变的红肿,都不愿意放开。
被哨兵强行推开的刹那,白桓用手背擦了擦唇,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尝过了,很甜。
作者有话说:
白桓:“不想装了,给少校一点儿震撼。”
第324章 表白
顾延昭倒吸了一口凉气,抬手将白桓隔开,声色具厉道:“阁下!”
S级的哨兵摆出如此姿态,本该令人畏惧,但非常可惜,他根本不敢直视白桓,只看着地板,推拒的动作也因为缺氧而稍显无力,颇有点色厉内荏的模样。
白桓被他推的后退两步,顾延昭也已后仰拉开距离,他看向旁边,干巴巴道:“抱歉,我知道深度梳理会产生某方面的渴望,这并不是阁下的本意,夜色已深,阁下请回……”
“少校。”话音未落,白桓打断,他用手背擦过唇角,那里早就充血发肿,一片深红,笑道:“时至今日,你还觉得,这是因为深度梳理,而不是我的本意?”
白桓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今天是被蛊惑的有点冲动,但他依然有七成把握,顾延昭会松口。
“……”
少校撑住沙发靠背,喉结干咽片刻:“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少校。”白桓立在原地,垂眸看他,“从我在医院门口见到你,捡起你的玫瑰花开始,我就喜欢你。”
……不,或许比那时候更早,他的征服欲就在蠢蠢欲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面前这个冷肃的哨兵压倒在柔软的广木之上,撬开他坚硬的壳,逼迫他泄出难堪的声音,可另一方面,他的怜悯心也在蠢蠢欲动,他想要将雪豹的脑袋按进怀里,想要埋头亲哨兵脊背上的疤。
他如此热烈的想要吞食他的身躯,又想要缠绵的与他亲吻。
或许是向导的告白太过突然,顾延昭足足卡了三秒,他皱眉看向实习向导:“……阁下,我想,你应该搞错了什么。”
哨兵艰难的叙述:“我是你来到陌生军区认识的第一个人,你对我有好感,很正常,同时,因为深度梳理,让你在精神波动的状况下产生了异样的情绪,但是,这并不是喜欢。”
白桓幽幽的看着他,眸中的光明灭起伏:“你觉得,我是因为精神海波动,才说出了这样的话,是吗?”
对一位高阶向导说,他因为梳理的波动产生了无法自控的爱慕,简直像一种羞辱。
顾延昭:“我——”
白桓偏头看向一旁:“少校,那这,你要怎么解释?”
哨兵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个精神体丝毫没觉察到主人剑拔弩张的氛围,雪豹还翻着肚皮喵呜喵呜,像是在邀请水母来撸他,水母的蘑菇形伞盖蹭在雪豹怀里,数不清的触手也牢牢扒在雪豹之上,正一点点给它顺毛。
精神体是主人内心的具象化,水母喜欢雪豹,就像白桓喜欢顾延昭。
顾延昭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阁下,我和白家有婚约。”
白桓欺身,主动拉进了距离:“我也是白家的人,我说过,我叫白桓。”
哨兵撇下眼,很轻的笑了一声。
他无奈的抿了抿唇:“阁下,请不要和我开玩笑了。”
在糊弄顾老爷子时,向导曾经说过他叫白桓,但那显然是编出来哄人开心的。
一个没有背景,险些被孤立的实习向导,不可能来自白家。
白桓并未在这些事情是纠结,他再度欺身,哨兵不得不跟着后仰,直到上半身全部贴住沙发,脊背绷出了怪异的弧度,向导才堪堪停下来。
白桓歪了歪头:“有婚约,很重要吗,哥哥?”
他在顾延昭骤然紧缩的瞳孔中自顾自的继续:“白陵不喜欢你,我们都知道,他根本不会和你结婚,你们的婚约本来就形同废纸。”
“可是哥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
“……”
每说一句话,向导就再靠近一点,直到顾延昭的瞳孔满是他的倒影。
“白陵不会留在32区,你是S级,我是A级,我们同样可以申请外调,我们可以去其他战区,还可以去首都区,哥哥,没有人会知道你曾有过婚约,你可以一直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我的男朋友。”
“……”
在向导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中,哨兵喉结微动。
这是个甜蜜的陷阱,向导编织了蛛网,辅助以鲜花和蜜糖,即使是顾延昭,也不可否认被他引诱。
他注视着越来越近的向导,最后,白桓将灰蓝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很轻的蹭了蹭,而顾延昭已经退无可退,他浑身僵硬,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却无法伸手,将向导移开。
“而且,哥哥。”白桓轻声,“爷爷已经见过我了。”
“他知道我是白家的向导,知道我和你有婚约,如果你再把白陵带回去,他一定会伤心的,到时候我就去找他告状,说你见异思迁,把我甩掉了。”
“……”
哨兵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任由向导完全躺在了他身上,将脸也埋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