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199)
对方上了电梯,许清平没跟,只是看着电梯数字跳跃,大概停在了14和23层。
如果他没记错,这些楼层都是较为重要的楼层。
许清平用景意行的电梯卡,刷上了14。
刚出电梯,便看见了办公室上清晰的铭牌。
采购部。
如果他没记错,前世正是采购和财务两个地方出问题,将景意行送进了牢里。
许清平往前。
虽然是周末,采购倒是有不少加班的,齐芒一路贴着墙根,似乎在躲避摄像头,拐进其中某个房间,许清平便在门外等候,等齐芒出门重新锁好电子锁扣,小八也正好回来。
它将跟踪那人的行迹说了一遍,重新趴在宿主的门口,便见许清平指了指那扇门:“能进去吗?”
小八:“当然。”
穿墙闪现而已,这不是高阶系统的必备功能吗?
许清平:“你进去看看,我估计这层的监控有部分失效了,不需要担心被拍到,顺便看看哪台电脑有启动的迹象,读一读其中的数据,这部分内容我不了解,得你自己把握了。”
术业有专攻,黑客的活,许老师真不会。
小八听话的穿墙而入。
二十分钟后,它又穿回来,揪了揪许清平的头发:“宿主,拿到了!”
第144章 到期
许清平随意借了台电脑,从景总办公室的办公用品区摸了块空白U盘,让小八将里面的数据导了出来。
果然和采购方案有关。
许清平上下扫了眼,心道:“修改量太少了,这点改动意义不大,应该不是景绍棋完整的方案。”
采购部是景意行一手把控的部门,大规模的替换太引人注意,景意行不可能发现不了,景绍棋大概是想从细枝末节逐渐渗透,由齐芒这样不起眼的小卒子推进,其余则在审批核对等方面大开绿灯,用时两个多月,最终达成目的。
许清平拔下U盘:“看来这段时间,我们得常来。”
他将U盘放进衣袋,回到了景意行金屋藏娇的顶层套房,他挑挑拣拣拿了本书看,等待着景意行下班。
是本和采购方案有关的经济类书籍。
术业有专攻,许老师在自己的方向是专业的,在经济方面一窍不通,为了大致能看懂景绍棋的计划,他准备稍稍学一点。
书是专业书籍,又厚又重,好在许清平看惯了学术论文,读起来不算太吃力,实在搞不懂的地方,他一边上网查,一边问关系好的经济系同事,看到最后,也看懂了个五成左右。
于是,当景总和一众股东吵完架回到套房,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落地窗外夕阳正浓,将天边染成赤金,他的许老师懒散的窝在靠窗的沙发上垂眸阅读,银边眼镜反射出夕阳的颜色,显得恬淡而安然。
景意行上前两步,从沙发背后环上去,将下巴靠在了许清平的肩膀,也不说话,只是靠着。
许清平便揉了揉骤然凑过来的脑袋,问:“开会不开心了?”
“开会当然不开心。”景意行蹙眉,“事情又多又吵,闹腾的历害。”
南华的股权架构分崩离析的太厉害,这是他爹死前有意为之。这老东西偏爱小儿子,但更爱他自己,权力拆成好几份,让两个孩子和其余几个重要股东相互制衡,谁能讨好的了他,就多分给谁一点,招猫逗狗似的,现在内部党派林立,各有各的打算,互相不配合,景意行每回开会,都要发好大一场火。
许清平也不了解公司上的事,便掰过景意行的脸,给了他一个亲到半窒息的法式深吻,景意行唔了两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等晕晕乎乎亲到缺氧,景总终于满意了。
他长腿一迈,直接和许清平挤在了同一个单人沙发上,凑过来看他读的书:“在看什么?你选好晚上吃饭的餐厅了吗?”
许清平将书往旁边一放:“随便看看,餐厅挑了几家,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景意行垂眸查看,都是排得上名号大店,不容易插人进去,便开始挑,最后胡乱选了一个,拉着许清平便过去吃饭。
CBD离这儿没多远,不需要开车,步行即可,他俩下了电梯,往那地方走,景意行动了动手指,迟疑片刻,借着整理袖子,抓住了许清平的腕子。
许清平哑然,故作不知,任由他抓着,暗地里悄悄调整角度,一点一点的,握住了景意行的手。
谁也没说话,他们默契的抬头开始看周围的店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C城最寸土寸金的地方。
这里是C城消费最高的街区,街道两头奢侈品牌林立,硕大的logo在霓虹灯下耀武扬威,随便哪家店都能轻易刷出上百万的消费,红男绿女们进进出出,很容易让人迷失其间。
景意行走着走着,忽然转头看许清平。
协议签了这么久,许清平还没和他要过东西,景总多多少少有点挫败。
许清平察觉到景意行迟疑着停顿下来的脚步,扭头看他,很好脾气的问:“怎么了?腰还疼着?走不动吗?”
“……没有,能走。”
景意行只好掠过。
他闷了会儿,在即将走出街区尽头时,又突兀的开口:“许老师,现在在南华,我才是股权最多的人。”
——他比他的弟弟有更多的资本,所以无论对方开出了什么价码,他都能十倍的开回来。
选中的餐厅近在眼前,许清平正在看路,闻言回头:“什么?”
景意行顿了片刻:“……没事。”
他们挽着手,走进餐厅。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人吃完饭,许清平送景意行回家,然后自己回学校,睡前打电话互道晚安,和之前一样。
*
之后的两个月,许清平时常去公司,也时常去景意行的别墅。
有时候是景绍棋吩咐,小八监视了齐芒的行踪,每每跟着他穿墙过柜,再盗取一部分数据,放进许清平的U盘,而许清平闲来没事,真买了两本采购贸易类的书阅读,匆匆学了个大概,不至于在看数据时两眼一抓瞎。
更多的时候,则是景意行馋他。
许清平发现,景总其实有点隐性的黏人。
常常是什么事情都没有,许老师正在准备教案,景总那边一条消息发过来,别别扭扭的问能不能陪他上班,陪他吃饭。
作为契约对象,许清平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叹气,然后回复好。
然后许清平骑小电驴去找他,或者景总直接豪车停到校园停车场,还要在许清平走近的时候,风骚的按一下喇叭。
许清平叹气,拉开车门:“景先生,如果被我的同事看见,我和你可就不清不楚了。”
景意行还惦记着那天的蒂芙尼蓝,故作轻松:“那有什么关系,你说是你侄子换了辆好车就是了。”
许清平:“……”
周洋再奋斗十年,也换不上景意行这辆车。
许清平选择扯着景总的领带将景总拎过来,亲到窒息当作惩罚。
漫长的深吻过后,景意行按住方向盘,气息一直没能平复下来,调整半天,好半天没启动车 。
然后他一把将钥匙拔下来,丢给许清平,自个噌的下车去了后座:“我开不了了,你来开。”
许清平只好接过驾驶权,开进南华的车库,两人几乎是一进顶楼,就吻到了一起。
这两个月,他们曾在很多很多的地方接吻。
在景意行的顶层套房,景意行的别墅,甚至景意行的办公室里。
景总已经不满足于将许老师只是摆放在顶层,大多数时间,他都懒得呆在办公室,直接坐许清平身边敲电脑,开会甚至吩咐事的时候,才回一趟办公室。
由于体力的过度消耗,以及夜晚的准时陪伴,景意行吃药的时候越来越少,黏黏乎乎的往许清平身上一靠,再随机挑选一部电影,半梦半醒间,难受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了。
许清平每晚充当抱枕,只好悠悠叹气,揉一把景总的头发泄愤。
*
而在对方不知道的地方,两人都暗暗计算着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