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53)
林染少将同样也是向导的核心人物,退休后依旧在首都军校担任教职,军部的许多高阶向导都是她的学生,可谓门生遍布四海。
同时,两位的婚姻和谐美满,是哨兵向导结合的代表人物。
顾延昭一时分不清,他们是来为白陵说话,为白家出头,还是想要如何干预此事,只是将唇抿的更紧,下意识碰了碰白桓的手。
被反手握住了。
白穆上将环顾一圈,视线在顾延昭脸上微顿,又很快移开,开口:“我此次出席,仅作为旁听席,不会对审判结果有任何干预,现在,也仅仅是来提供证据,做一些补充陈述。”
“白桓,确实是白家的人,是我的亲生孩子,从辈分上来说,应该算白陵的叔叔。”
白陵愣在原地。
顾少校也定定的看着白桓,嘴唇微动翕动,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眸子和他的雪豹一样,茫然到了极点。
周则孟岳等人也是看向两人,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彼此面面相觑,都看见了对方脑门上大大的问号。
在全场的寂静中,白穆轻声叹气,补充:“这点在白桓的档案中没有记录,因为我觉得,年轻人总要出去闯荡,不能依靠父辈的名头,故而,放他出去实习,我没有和32区打招呼,档案也中隐藏了他与我的身份关系,所以,你们没有查到。”
“至于犬子与顾家的婚约……他确实向上提交了希望与顾延昭少校结缔婚约的说明,我们两家也进行了协商交谈,就在交流会开始之前。”
“当然,我并没有批,除了长官,我同时也是一位父亲,自家孩子的婚约,父亲总是要慎之又慎,我原本定了下周飞往三十二区的机票,准备与顾少校见上一面,再做决定,没有想到,短短一个交流会,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说着,将一纸文件投影放大,正是他提到的说明文件。
白穆:“同时,我们两家在电话协商时,也进行了录音,可以佐证,犬子与顾少校的婚事,是两家正式在讨论的,如果审判需要,我可以提交,作为证据。”
他说着,冲宋明承示意,宋明承撤下屏幕,再次安静的坐在一旁。
场上寂静了三秒。
白陵不可思议的抬眼,看向白桓与顾延昭的方向,看见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双手,一时竟有些站不稳。
完了,都完了……
他前往其他大区担任首席的梦想,他与出生世家的高阶哨兵联姻的渴望,他拥有的一切的一切……
都完了。
流程平稳推进,证据一条条呈上,案情清晰无比。
最后,法官再次落下法槌。
经过检测判断,白陵从未给顾延昭做过精神梳理,从始至终,都是白桓完成的梳理,白陵不存在因为精神问题的影响判断的可能,同时,因其性质恶劣,将多名同僚置身于死亡的危险之中,将剥夺职位,判处终生监禁。
白父不服,提起上诉,但如无意外,白陵将在牢狱中,度过终身。
随后,众人纷纷散场。
周则孟岳等人如梦初醒,伸手去推顾延昭的肩膀,朝他挤眉弄眼:“老大,你这什么情况?”
顾延昭一言未发,依然坐在椅子上,只很轻的抿唇。
白桓笑笑:“回头请你们吃饭,我先留你们老大说两句话,你们先走。”
眼看着实习向导荣升为老大的准丈夫,还自带了个十分厉害的身份,说话也多了几分威势,周则孟岳小鸡啄米般点头,忙不迭的走了。
白桓执起顾延昭的手,将自家依然闷着不说话的哨兵拽起来:“我们回家?”
顾延昭跟着他走。
哨兵任由他牵着,一路牵回了出租的小房屋,庭审持续到快下午两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好在冰箱里还有他们离开时留下的食材。
白桓拿起包菜,用手掂了掂,歪头:“哥哥?”
顾延昭便从他手中接了过来。
他依旧没说话,却还是穿上围裙,开始分解包菜,手起刀落,动作和他之前一样稳。
但是白桓还是发现了,少校在发呆,或者说,神游。
他似乎仍旧未从审判中走出来,仍旧有很多不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桓,于是干脆开始神游,但白桓分明注意到,他低垂的睫毛微颤着,下刀的手也屡次下错位置,心中显然极不平静。
白桓便悄悄的,从背后揽住他,指尖绕过腰侧,将脸也贴在了哨兵的肩膀上。
哨兵微顿。
白桓将他手中危险的刀具抽走,放在一旁,顾延昭便停下了动作,却依旧没说话,他垂眸看着水槽,指尖不自然的放在案台,旋即攥紧了。
“哥哥?”白桓蹭在他耳边,轻声唤他,语调有点委屈:“我早就告诉你我姓白,是白家的人了,你说了不生我气的。”
哨兵哑然:“我没有生你的气。”
他顿了顿,才道:“我只是有点不明白。”
顾延昭虽然是S级哨兵,但顾家家道中落,这是不争的事实,与白陵联姻,进而遭到冷待,以及接下来的一系列艰难处境,这都在哨兵的意料之中。
但白桓不在。
他突兀的闯入了顾延昭的视线,彻底的改变了他的生活,哨兵不明白,这样的出生,这样的来历,对方何必对他如此特殊?
突如其来的偏爱,突如其来的追求,一切的一切,都不在顾延昭的意料之中,而哨兵从出生开始,就习惯了一步一个脚印,他家道中落,爷爷又寄予厚望,童年的记忆停留在一次又一次的训练,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再站起来,与此同时,他又不懂讨好,不会谈情说爱,与婚约的向导关系僵硬……
桩桩件件,顾延昭从来不觉得,他会被命运垂青,他甚至可以想象,如果不是白桓,他会在交流会中遭遇什么,冥冥之中,哨兵有一种直觉,那才是命运为他写好的剧本。
但白桓的突然出现,硬生生将命运转了一个大弯,像是一个奇怪的玩笑。
要不是白陵已经宣判,他也确实感受到了向导的喜爱,顾延昭会认为,这是对方伙同白陵,对他进行的一场戏弄。
白桓悄悄收拢手臂,将哨兵抱的更死,而哨兵也没有反抗,就那么任由他抱着。
向导眸色微暗。
果然,就算根本没明白,就算他有所欺瞒,哨兵也对他十足的容忍和偏爱。
于是,就在顾延昭大脑空空,继续扯过包菜,想要清洗处理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
白桓在吻他。
身后的拥抱依然牢固,而向导的吻不断落在耳尖,耳垂,进而是脸颊,下颚的转角,脖颈,密密麻麻的吻一个叠着一个,不时用牙齿叼起一小片,细细研磨,再轻轻放开。
在哨兵浑身僵硬,脊背绷直时,白桓凑在他耳边,故作苦恼的问:
“哥哥,你为什么不明白呢?我根本不在乎什么白陵,什么婚约。”
“我之所以非要接近你,是因为我有那么那么的喜欢你,所以才想接近的。”
他说着,再次咬住哨兵的脸颊,在深色皮肤上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才抱怨般的着重强调:
“真的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哦。”
作者有话说:
白桓:“呼,所有东西都说开了,是不是可以吃了”
第334章 紧绷
顾延昭没说话,手依然撑住洗碗台上,目光有些怔然。
白桓便细细的吻过去。
他亲到脸颊边缘,摸不准顾延昭还有没有生气,便刻意避开了哨兵紧抿的唇,去亲其他地方。
唇瓣抿的更死。
“哥哥?”白桓越发拿不准,拥抱的手也悄悄松了力气,笑道,“哥哥不愿意?那我——”
下一秒,却被人扣住肩膀,反手按在了洗手台上,顾延昭的吻胡乱落了下来,他根本没有接吻的经验,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吸和舔,但哪怕这样,哨兵的一只手也克制的落在他的后背,抵御了绝大多数的冲击。
白桓睁大眼睛。
哨兵俊美面容在他眼前放大,顾延昭本就眉目深邃,银白的碎发铺陈在深色的皮肤上,极富视觉冲击,白桓一时忘了闭眼,便见哨兵的睫毛颤抖两下,深深闭上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