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373)
这样一来,他们或许能撑到教廷营救,带来转机。
虽然以约鲁巴的性格,很有可能当着塞莱斯特的面虐/杀其中的一两个,又或许是很多个,以此欣赏他绝望痛苦的表情,但至少,他们会留下几个,哪怕是一个。
现在塞莱斯特唯一要做的,就是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尽量给队员创造生还的机会。
尽管他知道,这很难。
约鲁巴是以为以暴虐闻名的伯爵,在他手下的血仆少有能活过三个月的,更何况他不仅仅吸血,还伴随有身体上的暴力,除此之外,其余的伯爵子爵对他也表示了兴趣。
那或许是一场塞莱斯特无法想象的群体“盛宴”。
还有那位……
岚斯公爵。
作为教廷高层,塞莱斯特曾无数次听说过这个名字,告知他的体貌特征,前辈们苦口婆心的教导,如果不幸遇见,要在极短时间内远离再远离。
可惜,塞莱斯特已经没有远离的可能,而教廷只记载了这位公爵实力超群,对他的脾气秉性一无所知,塞莱斯特今日一见,比画像上更冷漠肃然。
稍稍出神一瞬,塞莱斯特安抚好了小崽子们,靠着牢房的墙壁坐下,他闭上眼,抓紧时间恢复精力,却忍不住沉思起来。
——今天岚斯挑在他下巴上的姿势,还有划过他脸颊的手指,很明显是对他有兴趣。
虽然不知道是对他血液的兴趣,亦或者是对他身体的兴趣,又或者两者都有,但比起明知道暴虐嗜血,还可能折磨队员的约鲁巴,岚斯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
只要他出卖一点尊严,就能换来队员们相对安全的处境。
又或许,不只是一点,是足以将他碾碎的全部。
塞莱斯特在角落里枯坐一夜,手指几乎将衣摆搅烂,他藏在小崽子们看不见的阴影里,看隔壁囚室一张张年轻生涩的脸,最后唇角扯出苦笑,抬起手指按在了眉心。
他已没什么选择。
想要将这些孩子全部保下来,绝不能留在约鲁巴这里,而能将他们全部从约鲁巴手中带走的,只有岚斯。
——他得将岚斯对他的那点兴趣放大,得想办法接近他,再去谄媚的讨好他,或许,还需要卑躬屈膝的请求他。
最终,塞莱斯特压下心中的苦涩,在晨光即将升起的时候,唤住了前来打扫的血仆。
他满是血污的面上挤出笑容:“你好,听说城堡来了许多客人,血仆不够用了。”
“而我的队员实在饿得受不了了,他们需要食物。”
塞莱斯特回头看了看奄奄一息的队员:“请和伯爵说,我愿意学习血仆的礼仪,也愿意在宴会中担任侍从。”
“请,给我一个机会。”
作者有话说:
塞莱斯特:请给我一个勾引公爵的机会
第281章 折辱
这话一出,小崽子们都开始骚动。
他们挤到栏杆边缘,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塞莱斯特,满目惊惶。
“塞莱哥,不行!”
“那帮吸血鬼,他们——!”
城堡的地牢太黑了,弥散着血液的恶臭,一群年轻人挤在一起,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稍稍年长的塞莱斯特,他们害怕塞莱斯特的离开。
塞莱斯特微不可察的叹气。
这些孩子实在是太年轻了,像羽翼未丰的雏鸟,他们没和吸血鬼打过交道,也不知道他们是何等残虐的生物,更不知道岚斯和约鲁巴这两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他们还天真的以为,等到太阳升起,教廷就会赶到,将他们从地狱里救出去。
只有塞莱斯特知道,不是这样的。
但他并没有将恐慌的情绪传递出来,而是依次揉了揉他们们毛茸茸的脑袋:“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去探查城堡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将你们带出去,以我的身体素质,被吸两口血,问题不会很大。”
在他的安抚下,队员们终于安静下来。
而此时,去禀告的血仆也重新回到地牢,他打开牢房的锁链,佝偻着脊背轻声:“伯爵同意了,我和来吧。”
塞莱斯特颔首,跟着血仆向上。
对方将他领到狭小的仆从房:“给你准备了新的衣服,去沐浴,洗干净身上的血污,用药物让伤口止血,切记,不要让皮肤上留有新鲜的血液,你不会想知道这里住了多少位血族。”
他重伤未愈,能力也早被约鲁巴用咒术封印住了,此时和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没什么区别,约鲁巴放心的让他跟着血仆活动。
“还有,马上就是清晨,大人们要开始入睡,你既然已经做了准备,就跟着我们一起,先学习仆从的礼仪,然后给大人们准备餐前甜酒。”
塞莱斯特:“……我明白。”
他当然知道血仆的礼仪,比寻常贵族家更为严苛,大多数情况,他们都需要跪侍。
而为城堡里的血族准备餐前甜酒,就需要一个一个房间的跪过去。
塞莱斯特大概能猜到约鲁巴的想法,无非是想锉他的锐气——想要食物?那就好好的看看这些男爵子爵,这些你平常根本看不上的人物,弯折你的傲骨,向他们卑躬屈膝乞求怜悯,什么时候真能跪下去了,我才会赏给你食物。
塞莱斯特攥紧餐盘,从厨房的通风窗看了眼这座庞大的古堡——数百个房间林立分布,由螺旋向上的楼梯互相串联,而在最尖顶的位置,仅有一个房间占据了最佳的位置,那本该属于城堡的主人,但现在却归于一个比约鲁巴更为可怖的名字。
岚斯.法尔尼亚。
*
岚斯正在顶层的房间,半躺在美人榻上,指尖闲闲翻阅书页。
约鲁巴伯爵是个半文盲,城堡里几乎没有书册,这本是岚斯从自己的城堡带来的,记载了血族一些古奥术法。
小八趴在他的床上,警惕的左看看又看看,下午的那道视线将它吓的不轻,疑神疑鬼的,现在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
敲门声响起。
小八瞬间直起身体:“宿主!”
一道老迈的声音响起:“公爵大人,我等是约鲁巴伯爵的血仆,来为你送餐前甜酒。”
光团放松下来,在柔软的大床上打了个滚。
岚斯:“进来。”
仆从们鱼贯而入。
小八一眼看见了打头的塞莱斯特:“咦?”
按照惯例,当然不该他站第一个,只是岚斯公爵是第一次在古堡留宿,资格最老的仆从也摸不透他的脾气,为了避免被公爵责怪,用新人顶包是最好的办法。
塞莱斯特乐见其成,他假装不知,顺从的接过酒器,站在了前方。
系统不明所以,飘起来绕着主角转了一圈,还没等它看仔细,那道令统毛骨悚然的注视似乎再度出现,凝在了卧室中。
小八打了个激灵。
卧室的所有门窗都已经关闭,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那恐怖的感觉却像直接凝在头顶上方,俯瞰着卧室中的一切。
“大人。”年轻的审判官深深垂首,将姿态摆的谦卑,他许久没有喝水,嗓音沙哑,又被刻意压的轻柔:“这里有一些餐前甜酒,请您取用。”
如果不是他握着酒器的手微微发抖,用力到几乎痉挛,小八险些要以为他已然顺从的接受了一切。
岚斯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塞莱斯特便上前一步,将甜酒摆上餐桌。
他取来纯银的酒器,摇晃醒酒后稍稍倾斜,让瓶中腥红的酒液坠入杯盏,而后后退一步,微微顿住。
按照流程,他应该俯首下跪,同时将酒杯双手举过头顶,等待公爵取过酒杯。
这当然无比屈辱,即使做好的准备,塞莱斯特依旧感到难堪,而更加难堪的是,他后面还要前往十几二十个房间,为每一位主人这样递酒。
握着酒的指尖微微发抖,眸中闪过些许的自弃,但是下一秒,塞莱斯特已经掩饰好了一切。
青年屈膝,顺从的跪在了公爵脚下,托着酒杯举过头顶,浅金的长发迤逦在地——来时他特意打理过头发,金发在教廷被视为神圣和纯洁的象征,无论公爵是享受征服一个审判官的快感,或是想要虐待折辱教廷高层,他都会喜欢这头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