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418)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仆围裙。
不喜欢吗?
可是刚刚他明明感受到了,很喜欢啊。
画面再度闪烁。
这回,是教廷刚刚救走塞莱斯特的队员,公爵要处罚他的时候。
塞莱斯特被血契定在原地,不能动弹,只能看着公爵向他走来,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塞莱,洗干净自己,来我房间,这是你应得的惩处,明白吗?”
塞莱斯特咽了口唾沫,却并不是害怕:“大人,我明白。”
他穿上了岚喜欢的衣服,额外带上了一块奶油蛋糕,走进了公爵的房间。
于是,他再度看见了公爵瞳孔颤抖的表情。
“大人?”塞莱斯特躺上卧榻,有点为难选用什么姿势,他看了看岚手中的绳索,“……今天可以不要把我晾在一边吗?”
那真的很难受。
公爵:“……”
他冷笑一声:“审判官,你以为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力?”
话虽如此,如果塞莱斯特实在抗拒,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公爵也可以使用别的。
他抱臂站在一旁:“给我一个方案,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惩罚。”
随后,公爵就发现,审判官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的泛起浅粉。
——熟悉的爱人摆出这样陌生、轻慢、冷淡、却又含着保护与包容的姿态,还是太容易让人兴奋了。
塞莱斯特跪坐在床上,仰头看他,回想起了那些岚曾教他的话语,顿了片刻后,耳尖变得通红,他半是羞耻半是期待,缓慢开口。
公爵不知为何,脊背突然发凉,居然有点不敢看塞莱斯特。
但是金发审判已经开始叙述:“……您可以,将我当成,嗯,餐盘,将小蛋糕放到我的,腰,嗯,上面,然后,享用。”
“……”
公爵不得不承认,看着眼前散发着柠檬香气的小点心,他有点被蛊惑了。
奶油填满了腰窝。
公爵开始品尝。
他用手控着塞莱斯特的脊背,完全掌握了起伏节奏,塞莱斯特从最开始的故意引诱,很快便溃不成军,当公爵犹豫要不要弄到最后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抬起了身体,像公爵靠近。
“别晾着我,我好难受。”柠檬点心轻声,“求你了。”
公爵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继续。
满足的谓叹过后,柠檬点心舒服的躺进了被子里,只留公爵坐在一旁,怀疑人生……鬼生。
等塞莱斯特再度睁眼,他又回到了南方小镇,那栋终年沐浴海风,窗外种植鸢尾与太阳花的庄园。
岚同样刚刚醒来,酒红的眼眸有瞬间的迷茫,他伸出手指按住额角:“塞莱,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境。”
主教俯身,亲了亲他,疑惑道:“所以,梦境是由你主导的?是不是血契的缘故?”
难怪转场不由他自己控制。
血仆和契主存在诸多隐秘的联系,岚和塞莱斯特都是第一次,始终未能摸索清楚。
岚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大概。”
主教若有所思:“为什么会梦见那些。”
岚的梦境全是几次他强迫塞莱斯特的时候,难道这才是恋人的癖好?
身边的岚叹了一口气:“大概是,我一直有点,歉疚,以及不明白。”
塞莱斯特:“?”
“不明白什么?”
岚:“那些日子,我在欺负你。”
虽然是被迫在监视下的行动,也依然是欺负,塞莱斯特本人并不介怀,可这点不适依然埋在岚的潜意识当中,平日里不声不响,只有梦境之中,才悄然显现。
塞莱斯特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并没有感觉被欺负?”
梦境中回想,他感受到的可不是羞耻,而是那个冷淡的公爵,有点儿性感。
他坦然:“每项惩罚都比我想象的轻很多,也仅仅是我和你两个人,没有真的让我难堪羞耻,况且,我其实潜意识能觉察到你动作中爱护的意思。”
比如灌酒时觉察到他不适,悄然放平的角度;比如柠檬饮料中添加的冰糖;又比如和教廷争斗时让他跪在树林遮挡的地方,没有让他暴露在师长和晚辈的视线中。
虽然仅仅是很小的细节,但其中的爱护从来没有缺少过。
他补充:“比起那种‘欺负’,我感觉更多是‘逗弄’?总之,我根本没有在意。”
主教一边阐述,一边想:“难道这就是重生之后隐姓埋名,还不愿意坦白身份的理由吗?”
虽然形容此来很奇怪,但岚居然会因为这种事计较,甚至梦中都在回忆,让塞莱斯特感觉……有点可爱。
于是,塞莱斯特发出邀请:“要试试吗?梦中的那个?”
他撩起昨晚就一直穿着的女仆装:“在我腰窝上抹奶油的那个。”
第310章 首领
小八刚刚和岚与塞莱斯特告别。
岚曾经是它最害怕和讨厌的宿主,但是相处到后期,小光团发现,它超级喜欢岚的。
风趣幽默,蛋糕好吃,种的花好看,和他一起躺在海边晒太阳,简直是一种享受。
但由于一人一统非常不美妙的初次见面,小八误会了他很长时间,于是这一次,光团下定决心:
“不可以以貌取人,不可以按第一印象取人,我要观察,嗯先观察。”
它点开任务列表,看这回的宿主。
白桓。
联邦少见的S级向导,年纪轻轻受衔上校,等资历上去,就是板上钉钉的将级。
小八翻开他的个人资料。
资料附带了一张照片,应该是军部的证件照,向导穿着纯白制服,头戴檐帽,俊美的面容正对着摄像,表情冷肃漠然,瞳孔是无机质的银白。
“唔……是不是和岚前期那样的,冷淡形宿主呢?”
小八合拢资料,点击传送,biu的飞到了宿主身边。
它微微呆住。
它冷漠淡然的宿主,正被拷在监狱的栏杆上,一身规整的纯白制服皱皱巴巴,无机质的银眸垂下,牙间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废铁丝,正在艰难的尝试撬开手铐,眉头紧蹙,带着些许的不耐。
系统对自己说:“……观察一下,要观察一下。”
它悄咪咪的飞到一边,打量起四周。
片刻之后,白桓放弃了。
他吐出铁丝,抿了口唇中的血沫,啧了一声。
在一天之前,白桓绝不会想到,他会流落到32区的荒星,一头扎进星盗的老巢。
白桓,联邦上校,一次分化就是稀少的A级向导,二次分化达到S级,毕业后被导师保送进入军部,顺风顺水,被命运偏爱到了极致。
他这回来32区,原本是来探亲的。
白家在32区当地算是个挺大的家族,白桓父母出生32区,退休后留在主星修养,但32区还有不少亲戚朋友,白桓之前也和父母来探望过爷爷奶奶,现在爷爷奶奶去世,只剩下几个伯伯和侄子,他来得就少了许多。
这回运气不好,刚好撞上了宇宙粒子流,飞船失速,白桓紧急调整方向,找了个荒星降落,昏迷醒来后,已经被星盗关进了牢里。
头顶一扇惨白的吸顶灯,色调冷的和手术室的无影灯似的,三面金属墙壁,一面铁栏杆,硬度超常,连S级哨兵也难以撕开。
好在,星盗的监狱里没有铺设绝缘网,他的精神力依旧能渗透出去一些。
门口有两个守卫,走廊上有人在巡逻,这只星盗该死的组织严密,丝毫不像白桓记忆中,那些喜爱啤酒和抢劫的宇宙混子。
白桓抬手,手腕上的锁链哗哗作响,他试探性的敲了敲墙壁:“先生们,你们是否有看见我的肩章?”
他依旧穿着上校的制服,但是肩章被人拿走了,上头写明了他高阶向导的身份。
星盗们或许会杀掉俘虏的军方哨兵,却几乎不会杀掉向导。
这些人常年流亡宇宙,精神状态堪忧,急缺向导的安抚,假如有高阶向导落入他们手中,大概率会沦为公用精神医生,或者是一些更加离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