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389)
“……很甜,很醇厚……丝滑,有焦糖香,很好喝。”
可可豆很贵,而且厚重,在大陆上很受贵族少男少女们的喜欢。
那是塞莱斯特第一次喝热可可,也是成年前的最后一次,一直到来到公爵身边为止,他都没有没有再尝过那种浓稠厚重的饮品。
“这样,那真是太好。”
公爵若有所思的回答,挑挑拣拣许久,终于从箱子里翻出来一根漆皮软拍,拍头很小,只有一块饼干那么大。
不会受伤,但会留下红痕,在肩膀和锁骨盖一点,再盖上毯子,看不出伤的多重,但足够唬人。
不过虽然不会下重手,面对任人施为的审判官,公爵还是久违的升起了一丝恶趣味。
在乏善可陈的日常生活中,岚斯已经许久没有感到趣味了。
不知道一直装作乖顺臣服的审判官,会不会反抗呢?
皮制拍头轻轻挤入绳索间的空隙,沿着起伏游走。
塞莱斯特抖的更厉害了。
他当然知道公爵手中的是什么,也知道它该怎么用,但不该是这样。
不该是这样轻缓平和的,温雅的像是情侣间的玩笑,它应该更重,也更痛。
审判官做好了十足的准备,他知道要忍受疼痛,也无惧最终的死亡,这些磨难无损他的道德与崇高,他依旧是教廷的审判,是神圣的代行人,而所谓的痛苦,也不过是殉道路上的荣光。
但不该是这样。
他不该渴望,不该快乐,更不应该沉溺或者享受,作为血猎却享受着吸血鬼的带来的快乐,甚至想要开口向吸血鬼祈求,这到底是什么?他还有资格被称为教廷的审判吗?
光是舒服的念头闪过脑海,就让他无比的耻辱。
塞莱斯特感到恐惧。
为身体的失控恐惧,为他脑海中隐秘的期待恐惧,他正在失去比身体掌控权更重要的东西。
契约的影响,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审判官将脸深深的埋入软枕。
……拜托了,别做这些无谓的戏弄了,快点进入正题吧。
他需要疼痛来摆脱身体的反应,需要疼痛让自己清醒,他从未如此迫切的期待着一场狠辣至极的鞭笞,好过在这样的境地里煎熬。
当拍头漫不经心的沿着绳子划过圆润时,岚斯终于发现,塞莱斯特抖得太厉害了。
审判官皮肤很白,岚斯作为血族,皮肤是一等一的苍白,塞莱斯特居然跟他所差无几,只是看上去更加健康,现在他的脊背泛着薄粉,抖的像是生病了一样。
这么小小的一场折腾,甚至称不上惩戒,应该不至于让一位审判难受到浑身发抖;害怕?那应该也不至于;冷?
公爵皱眉,他打了个响指,召来毯子,放在审判官身边:“塞莱?”
没有回应。
岚斯试图将埋在软枕里的审判官翻过来,不慎牵动了更多绳子,于是脊背颤抖的更加厉害,甚至克制不住,泄露了两声呜咽。
“不……放过我……”按在肩膀上的手传来了抵抗,审判官奋力争动,他似乎忘记了还被束缚着行动,只想将不为人知的狼狈从公爵的视线里藏起来,彻底隐藏下去。
但是公爵看见了。
岚斯似乎明白了,他皱眉:“我一直很讨厌你们教廷古板的苦修信条,正常的生活不会影响你们针对血族的事业,也并不是极端难以启齿的事情……”
审判官显然没有被安慰到。
他依旧死死的埋在公爵的软枕里,胡乱的说着不,淡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脊背,沾染了汗水,挣动的力道大到连岚斯都按不住他,却也说不出到底不个什么。
公爵不明白这算不上惩戒的责罚到底哪里让审判官不舒服了,他将拍子从绳索的缝隙里抽出来,收拢被审判官的汗水染成香柚柠檬味的指尖,成功让人又是一抖:“好吧,审判官,你说说,那你到底要什么?”
——趁着亲王没有注视这边,他先和审判官达成一致,亲王如果注视,那就由不得塞莱斯特了。
……他到底要什么?
塞莱斯特混沌一片的脑子艰难的思考,他也说不清他想干什么,他只是想从这过于窘迫羞耻的境地中逃离出来,用什么方法都好,多痛都好。
“请不要再戏弄我了,大人……”
审判官声音沙哑:“请您进入正题吧。”
他已经快被逼疯了。
公爵挑眉:“你说说看,什么正题?”
连岚斯自己都不知道,今日的正题是什么。
“……”
皮拍的暗示如此明显,以至于塞莱斯特不知道这是惩罚的一部分,亦或者是单纯的询问,他只知道,他必须逃离,必须从某种感受中挣脱,否则他会堕落,会失控,会违背圣庭的教导。
“请您,”他啜泣道,“打烂它。”
第293章 纵容
岚斯顿了片刻。
他蹙眉凝视着啜泣的审判官,伸手将绳子松了一节,某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塞莱斯特的意思。
因为感到快乐而恐惧,希望他能赐予疼痛,在身体的痛苦中,令灵魂保持清明。
公爵在床沿坐下,按了按眉心:“……我早就说,我真的很讨厌教廷这些年推崇的苦修那一套。”
“塞莱。”他将毯子往上拉了拉,语调沉稳而安宁,听不出一点兴致,试图和他讲道理,“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我不认为它有损审判官的神圣,不论是成为血仆,因为契约对我感到亲近,获得快乐,甚至是极端一点,即使是成为吸血鬼,被迫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也无需为此感到耻辱,你的灵魂都和你刚来血族时一样高洁。”
非常可惜,在血契的作用下折腾了这么久,塞莱斯特大概无法维持清明了。
岚斯叹了口气:“算了,速战速决。”
稍稍用了点手段让对方不再那么难受,得到了更大声的啜泣和请求,绳索半松开后审判官折腾的更加厉害,背部弓起,简直像一尾离水的鱼,岚斯不得不用力,否则按不住他。
塞莱斯特控制不住的将自己往岚斯手中送,又因为陌生的感受惊惧不已,被吓着似的后退,然后开始胡乱的请求鞭笞和疼痛,啜泣着要求他给予更加严厉的惩罚,接着周而复始,不断重复以上流程,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公爵焦头烂额。
他从没想到这个随手救下来的小点心这么麻烦,麻烦到公爵的头开始一突一突跳着疼,最后干脆接管了塞莱斯特身体的控制权,强硬的将放在手边。
终于结束了。
“塞莱。”公爵擦拭干净手,“接下来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今天的本意是迷惑墨笛斯,虽然过程莫名其妙,但主体内容还是要完成的。
——也好在刚刚墨笛斯没往这边看,否则塞莱斯特那样请求,他真得拿起皮拍,将他抽的乱七八糟了。
趁着审判官失神的间隙,红痕烙印在了肩膀、锁骨和手臂处,以及容易暴露在外的小退。
岚斯很有分寸,属于外头看上去严重,实则不怎么疼的类型,甚至他处理完了,审判官还埋在他的枕头里,一声不吭,宛如一只扎进沙堆的鸵鸟,兀自逃避着,不愿意接受现实,如果不是闷在被子中的急促呼吸,就像蛋糕上不会动的装饰玩偶。
公爵端详片刻,在没上色的地方补了些许,而后垂眸看他,审判官的莹白上布满了汗水,在灯火之下晃出一片亮晶晶的水色,像是柚子蛋糕上挂着的一层透明糖釉,配上满室香柚柠檬的味道,看上去十分可口。
即使是公爵,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块非常美味的小点心。
……一块麻烦又美味的小点心。
岚斯调整了一下毯子,让痕迹暴露出来,在审判官的脑袋上下重手揉了两下,得到了对方依恋的磨蹭。
虽然知道是出于血契的本能,但情态有点可爱。
岚斯摸了摸他淡金色的长发:“塞莱,惩罚已经结束了。”
——虽然公爵也不知道,这到底在惩罚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