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262)
“那……”
魏骁低下头,伸出手,隔着衣裳,摸了他一把。
“就是这样。”
一瞬间,钟宝珠愣住了,魏骁也愣住了。
魏骁率先回过神来,把手收回来。
他再次转身,大步走远,来到房门前,把门闩插上了,又搬来桌案,堵在门后面。
最后,他环顾四周,检查门窗,确认窗扇也都关好关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似乎……
自己即将要做一件坏事,不想被旁人知道。
把房间上下搜查一遍,确认房里只有他和钟宝珠两个人。
魏骁这才攥紧拳头,回头看向钟宝珠。
钟宝珠似乎尚未回过神来。
他抱着枕头,坐在锦被上,仍是懵懵地看着魏骁。
见魏骁看过来,他才试着开了口。
只是声音很小也很轻,似乎说不出话来。
他问:“魏骁,你为什么要摸我……”
魏骁顿觉不妙,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巴。
他知道钟宝珠要问什么!
别问出来,这太难为情了!
钟宝珠扒开他的手,继续问:“你不嫌脏……”
魏骁再次捂住他的嘴,把他的话堵回去。
魏骁命令道:“从现在起,你不许说话。”
钟宝珠自然不肯听从:“为什么?”
魏骁想了想,又问:“你刚才舒不舒服?”
“不舒服。”钟宝珠连连摇头,“你掐得我有点儿疼,骨头里的泡泡冒得更多了。”
“你……”
怎么会不舒服呢?
怎么可能不舒服呢?
魏骁紧紧地咬着后槽牙,静静地盯着他瞧了一会儿。
钟宝珠被他盯得有点儿心虚,不自觉往后躲了躲。
下一刻,魏骁脱掉身上外裳,蹬掉脚上鞋子。
窗外日光照进来,魏骁的身影投在榻上。
钟宝珠没由来地有点儿害怕,又往里躲了躲。
魏骁抬起手,把榻前帷帐放下来。
这样一来,没有影子,钟宝珠就不怕了。
帷帐低垂,床里昏沉。
魏骁扑上前,倾身靠近,一把握住钟宝珠的手腕。
钟宝珠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喊了一声:“魏骁……”
魏骁咬着牙,语气平静,毫无波澜:“不是要我教你吗?”
“嗯……”钟宝珠哽咽着,点了点头。
魏骁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拽开他的腰带。
他带着钟宝珠的手,隔着衣裳,放了上去。
“就这样。”
“就这样?”
隔着衣料,钟宝珠还是不懂。
魏骁深吸一口气,缓缓挪动他的手。
“还有这样。”
钟宝珠吸了吸鼻子:“还是很奇怪。”
“过一会儿就好了。”魏骁收回手,“你自己……”
结果他一松手,钟宝珠也跟着松手了。
钟宝珠手软脚软的,什么都不会。
他只会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魏骁。
“魏骁,你是不是不想教我?”
“你就教了这么一点。”
“我是不是快要死……”
魏骁实在是拗不过他。
他只能再次伸出手,搂住钟宝珠的腰,把他重新抱进自己怀里。
两个人穿戴整齐,坐在一块儿,做的事情却……
钟宝珠背对着魏骁,就看不见他过分殷红的耳垂了。
魏骁低下头,把下巴搁在钟宝珠的肩膀上,耐着性子,继续教他。
这一回,谁都没有再说话。
床榻上,帷帐里,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
恍惚之间,他们两个,好像真的变成了两只小狗。
两只抱成一团,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小狗。
两只不会说话,只会嘤嘤嗷嗷的小狗。
两只……
两只只剩下本能,别的什么都不会的小狗。
不多时,白光闪过。
钟宝珠再也拽不住魏骁的衣襟,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魏骁就在他面前,见他这副模样,举起自己脏污的手。
“我教会你了吗?”
钟宝珠眨巴着湿润的双眼,仍是静静地看着他。
“会……”
“不会……”
他也不知道。
钟宝珠只是忽然觉得,缺了点什么,自己也口渴得厉害。
他紧紧盯着魏骁的嘴巴,不知不觉间,就被吸引过去。
魏骁的嘴巴,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薄薄的,但是软软的。
他曾经差一点儿就亲上了。
但是……
骨头里酥酥麻麻的气泡一拥而上,涌上心头。
钟宝珠不自觉坐直起来,两只手环住魏骁的脖颈。
魏骁反应不及,被他抱住,挣脱不得,扑上前去。
魏骁支起双手,试图与钟宝珠拉开距离。
可架不住钟宝珠好奇又探究地看着他,叫魏骁也失了神。
越靠越近,越凑越近。
呼吸相递,心跳相应。
两个人的嘴巴,近在咫尺。
可就在这时——
“魏骁……”
“钟宝珠!”
两个人忽然大喊起来。
钟宝珠松开手,一把推开魏骁。
魏骁也猛地往后一靠,整个人坐直起来。
不行……不行……
不行!
他们还这么小,钟宝珠还不清醒。
他不能……
魏骁抹了把脸,起身下床。
“钟宝珠,我教完了,你自己弄。”
“你身子不好,不要图舒服弄太多回,会长不高。”
这下子,钟宝珠再也没有留住他的理由。
他坐在床上,静静地望着魏骁离去的背影。
魏骁连鞋都来不及穿,逃似的跑了。
他自个儿把房门堵死了。
如今要出去,反倒更麻烦。
魏骁搬开桌案,夺门而出。
临走时,还不忘了帮钟宝珠把门关好。
两个人终于清醒过来,抽身而出,各自分开。
魏骁一鼓作气,跑到距离最近的厢房里,扑在床上。
钟宝珠身子一软,也倒了下去,把自己埋在锦被里。
柔软又酥麻的感觉,覆上身子。
隔着一面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
他想亲我,是不是代表,他喜欢我?
可他把我推开,是不是又代表,他不喜欢我?
他到底……
喜不喜欢我?
第96章 坏小狗
原来……
原来洞房不只是亲嘴。
原来通人事的“事”是这样的。
原来那根东西,压根就不是棍子。
魏骁房里,帷帐低垂,昏昏沉沉。
钟宝珠一个人趴在床上,脸颊耳朵红成一片。
他咬着唇,低下头,试图把脸埋进被子里。
好古怪,好丢人,好过分。
他怎么能忍不住……
在魏骁的手里撒尿呢?
他既不是小孩,也不是小狗。
又不是管不住自己的身子,怎么就……
魏骁分明已经走了,已经离开这个房间了。
可他就是觉得,魏骁仍旧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作为教导他的夫子,检验他的教学成果,检查他到底学会了没有。
钟宝珠这样想着,只觉得脸颊更红更烫了。
他伸出手,在床榻上摸索着,攥住被角,往上一掀。
钟宝珠扭了扭身子,整个人缓慢移动着,试图钻进被窝里。
他……他不要待在外面。
外面的房间这么大,外面的风这么冷。
他待在外面,总觉得自己要被魏骁给看光了。
他要躲起来,他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