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216)
“况且,你想这样过生辰,家里人赞成吗?”
“赞成啊。”钟宝珠一脸坦荡,“爷爷说,只要我高兴就好。”
“我娘也说,这是我的生辰,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我爹一开始不赞成。我娘踹了他两脚,他就赞成了。”
“所以我才特意写了请柬,今日带来,发给你们。”
既然如此,温书仪也无话可说。
他拿着请柬,后退几步。
紧跟着,李凌也开了口。
“我不管,钟宝珠,反正我不去参拜你。”
“随便你啊。”钟宝珠道,“我们五个在一块儿玩,你不许来,我们孤立你。”
“你……”
李凌一噎,也败下阵来。
魏骥和郭延庆赶忙顶上。
“宝珠哥,你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之前我们过生辰,都没这样过。”
“七哥是皇子,他都没叫我们参拜他。”
“既然如此——”
钟宝珠眼珠一转。
“那从明年开始,你们两个,也可以这样过生辰。”
“我也可以拿着生辰礼,去拜见你们啊!”
两个小的眼睛一亮,跑上前去:“真的吗?”
钟宝珠拍着小胸脯,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感情好!就这样过!”
“轮到我们的时候,我们也要这样过!”
“宝珠哥,你真是聪明!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生辰能这样过呢。”
钟宝珠寥寥数语,便击退温书仪和李凌,收服魏骥和郭延庆。
只剩下一个人,那就是——
钟宝珠转过头,看向魏骁。
“怎么样?魏骁,你要来吗?”
李凌上前,试图拉拢他的表弟。
“阿骁,有点骨气!不要去参拜他,我们一起不去!”
魏骁坐在书案前,目光上下扫视,又把手里请柬扫了两边。
请柬是钟宝珠自个儿裁纸,自个儿写写画画,捣鼓出来的。
正红的纸张,开头不是魏骁的名字,而是一只狪狪。
圆滚滚的墨字,邀请他腊月初六,来钟府赴宴,为钟宝珠庆生。
钟宝珠的名字与落款,也不是他的名字,是一个鼻孔朝天的小猪头。
又可爱又有意思。
魏骁合上请柬,抬起头,同时对上钟宝珠和李凌的目光。
李凌双手合十,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阿骁?”
钟宝珠却双手环抱,扬起小脸,有恃无恐:“魏骁!”
和请柬上的小猪头,简直一模一样。
魏骁清了清嗓子,看着他们,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去。”
“耶!”
“不——”
魏骁答应了!
钟宝珠当即举起双手,原地蹦起,欢呼起来。
李凌则捂着脑袋,倒在地上,一败涂地。
“阿骁,你和钟宝珠不是死对头吗?”
“你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顺着他?”
“你喝迷魂汤了?还是钟宝珠给你下药了?”
魏骁翘起嘴角,眼里带笑:“钟宝珠生辰,本月他最大。”
听见这话,李凌嚎得更厉害了,钟宝珠也欢呼得更起劲了。
他扑上前,搂住魏骁的脖颈,用脸颊蹭了一下魏骁的面庞。
像小狗一样。
魏骁身形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钟宝珠一扭身子,又顺势坐在他的腿上。
钟宝珠坐在魏骁怀里,抬了抬下巴,得意洋洋地看着李凌。
“李凌,怎么样?”
“你是来,还是不来?”
李凌看着他们两个,这副“小狗得志”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
他咬着牙,磨了磨后槽牙。
最后,还是李凌松了口:“来就来!”
几个好友都在钟府玩儿,他可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家里。
“好噢!那就这样说定了!”
钟宝珠一只手搂着魏骁的脖颈,一只手指着他们,挨个儿点过去。
“你你你……你们所有人都来!”
几个好友对视一眼,有点儿无奈,又有点儿想笑。
他们拖着长音,齐声应道:“好,知道了。”
“我们忍辱负重,去拜见你,你可得准备点好吃的、好喝的,好好招待我们。”
“忍辱负重?有这么不情愿吗?那你坐在柴火堆上,吃蛇胆好了。”
“为什么?”
“因为‘卧薪尝胆’啊!”
一行人凑在一块儿,又说了一会儿话。
钟宝珠仍旧坐在魏骁怀里。
他又扭了扭身子,想要坐得更舒服些。
魏骁抬起手,正要按住他的腰,叫他别乱动了。
就在这时,殿门从外面打开。
苏学士夹着书册,从殿外走进来。
钟宝珠扭过头,看见是他,“哧溜”一下,就从魏骁怀里爬起来了。
“夫子!”
魏骁只觉得怀里一空,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
钟宝珠浑然不觉,从怀里拿出一封请柬,跑到苏学士面前。
“夫子,给你的!”
“噢?”
苏学士十分惊奇:“今年我也有份?”
“嗯。”钟宝珠点点头,“爷爷说,既然今年的生辰宴办得大,那就把我相熟亲近的人,全都请来!夫子自然也在其中!”
“好好好。”
苏学士受宠若惊,拿着请柬,也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多谢宝珠相邀,夫子一定前去。”
钟宝珠又道:“夫子要去,宝珠不胜荣幸,只有一点……”
苏学士疑惑:“嗯?”
“腊月初六那日,能不能不布置功课啊?”
苏学士思忖片刻,故意道:“到时候再说罢。”
他转过身,假意要走。
钟宝珠连忙上前,要拽住他的胳膊。
“别嘛!现在就说!”
几个好友见状,也赶忙上前。
和钟宝珠一块儿,围堵苏学士。
“夫子!求您了!”
“宝珠生辰,可是个大日子!”
“夫子也不想,宝珠过完生辰,还要补功课吧?”
苏学士抬起手,指着他们:“你们啊你们。”
“上个月,为了庆祝宝珠的右脚好了,不让我布置功课。”
“上上个月,为了庆祝书仪的生辰,不让我布置功课。”
“上上上个月,为了庆祝延庆的生辰,还不让我布置功课。”
“有你们这样做学生的吗?”
众人昂首挺胸,理直气壮:“有!”
“依我看,你们不如再结识几个好友,凑齐十二个月的生辰。”
苏学士扶额失笑。
“如此一来,不就年年不用写功课了?”
李凌抚掌:“好主意啊!夫子,您真聪明!”
见苏学士变了脸色,钟宝珠忙道:“苏学士,我们不贪心!”
“我们只求腊月初六,好不好嘛?”
“不好!”
苏学士一口咬死,不肯松口。
几个少年缠着他,撒了一会儿娇。
见实在是没用,苏学士又敲了钟。
一行人只好暂时歇了心思,各自回到书案上,开始上课。
不错,魏昂和他的两个伴读,还是没来弘文馆。
三四个月过去,魏昂屁股上的伤,早已经好全了。
只是不知为何——
许是魏昂怕了他们,许是太子殿下的谋划没有结束。
又许是皇帝的刻意安排,怕他们再打起来,故意把他们分开。
魏昂留在皇子所,由刘文修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