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85)
就那么埋着,不说话,不抬头,不看他。
可那发抖的身体,好像……缓了一点点。
沈辞抿了抿嘴唇,他微微偏头,把被对方吊叼着的皮肤完整地露了出来,以示诚心。
“我刚才是不是按重了?”
他小声问,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尤斯利还是没说话。
沈辞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他把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尤斯利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
然后他看见了。
那半边脸,红得不像话。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烧到脸颊,烧到眼尾。那层红晕比刚才更深,更烫,像是要从皮肤底下烧出来似的。
尤其是那只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里,像是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沈辞盯着那只耳尖,盯了两秒。
然后他的嘴角终是忍不住往上弯了一点点。
很轻的弧度,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他把手从尤斯利后脑勺上收回来,轻轻落在他后颈上。那里还有没散尽的虫纹余温,烫烫的,在他掌心底下微微起伏。
他就那么搭着,没动。
“哥。”
他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轻。
“你抬头看看我呗。”
尤斯利没动。
沈辞等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你这样埋着,我都看不见你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怀里那颗脑袋动了动。
很轻微的动,像是犹豫,又像是挣扎,又像是……再酝酿着什么。
然后——
尤斯利慢慢抬起头来。
暗金色的眸子对上他的眼。
那里面那层蜜早就化没了,换成一片湿漉漉的亮。眼尾红着,睫毛也湿了,几缕碎发汗湿了贴在额角,整张脸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就那样看着沈辞。
看着沈辞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沈辞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沈辞嘴角那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弧度。
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是闷闷地、低低地、带着点说不清的委屈,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
“……疼。”
沈辞愣住了。
疼?
尤斯利说疼?
那个肩膀被捅穿了都不吭一声的S级雌虫,说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他看见——
尤斯利又把脑袋低下去了。
低到一半,又顿住。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起眼,从睫毛底下偷偷看他。
那一眼,又软又湿,带着难言的无措,像是怕他生气,又像是怕他不理自己。
沈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就那样看着尤斯利,看着那张红透的脸,看着那双湿漉漉的暗金色眸子,看着那微微抿起、时常对他冷言相向的粉润嘴唇——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那……那我不揉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怀里那只虫僵了一下。
尤斯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一点,那里面那层湿漉漉的东西晃了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他就那样瞪着沈辞,瞪了两秒。
然后——
那只一直搭在沈辞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紧。
攥住了。
攥得死紧。
“不行。”
那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哑,带着点沈辞从没听过的急切,还有终于不再掩饰的不满。
沈辞愣了一下。
他看着尤斯利那张脸——那上面红晕还没散,眼尾还红着,睫毛还湿着,可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那里面烧着的东西,比刚才更旺了。
沈辞说不清是什么。
只觉得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很重要的。
不能丢的。
沈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那只搭在尤斯利后颈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好。”
他说,声音很轻。
“那我继续揉。”
尤斯利的睫毛颤了颤。
他看着沈辞,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似乎才终于满意了些。
又把脑袋埋了回去。
沈辞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这样揉对不对。但他只能顺着尤斯利,就那么一下一下地揉着,不敢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尤斯利忽然动了。
那颗埋在他肩窝里的脑袋抬起来一点,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
“……不够。”
沈辞愣了一下。
“什么?”
他偏过头,想看清尤斯利的表情。
可尤斯利不让他看。
那颗脑袋又埋回去了,埋得更深,只有那呼吸,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乱。
沈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够?可尤斯利刚才不是还嫌重?
沈辞咬了咬嘴唇,犹豫来一下,还是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然后他听见尤斯利又开口了。
那声音闷闷地从他肩窝里传出来,比刚才更哑,更沉。
“……去床上。”
沈辞的呼吸顿了一下。
“什么?”
尤斯利没重复。
他就那么埋着,不说话,不抬头,不看他。只有那只按着沈辞手的手,又紧了一分。
沈辞愣在那儿,大脑一片空白。
去床上?
去……床上?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窝里的那颗脑袋,看着那几缕散落的银灰色头发,看着那露出来的一小片红透的耳尖——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去床上干什么”,然后自我反驳“还能干什么”,一会儿想着“不对尤斯利可能不是这个意思”,一会儿又想“那会是什么意思啊!”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可尤斯利看起来真的很难受,而且很明显……尤斯利需要他。
“……好,哥,我都听你的。”
第七十三章 盘算
哪怕是面对这样的要求,沈辞也依旧松了口,仿佛此刻尤斯利说什么他都会应。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掉。
下一秒,沈辞就感觉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着,往前一栽。
他踉跄了一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感觉腰侧一紧——
尤斯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上来了。
一左一右,稳稳握住他的胯。
跟之前在飞舰门口一模一样的动作。
可这一次,不是把他提上去。
是往后拉。
尤斯利一步并两步的往后退。
沈辞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地跟着往前走。脚底下是玄关的地砖,凉凉的,踩上去有点滑。
然后他感觉脚后跟撞上了什么——
床沿。
酒店的床,比他们公寓那张破沙发软多了,床垫厚厚的,裹着雪白的床单,在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柔软。
沈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侧那两只手猛地一紧——
下一秒,他整个人往后一仰。
“嗯——!”
他没忍住,小小地闷哼了一声。
沈辞的后背砸进床垫里的瞬间,尤斯利就压上来了。
整个压上来。
依旧是胸膛贴着胸膛,腰腹贴着腰腹,腿压着腿——严丝合缝,一点空隙都没留。
床垫弹了一下,把两虫裹进去。
沈辞被压得呼吸都顿了一拍。
他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尤斯利离得更近了。
近到沈辞能数清他的睫毛。浓密的,微微上翘的,在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