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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53)

作者:梧唯非非 时间:2026-05-09 12:07 标签:星际 年下 虫族 穿越

  那些评论跟瀑布似的往下淌,看得他眼花缭乱。有嚎的,有哭的,有求续集的,有要生蛋的,还有在讨论他性别的——他自动把那些跳过。
  直到看见那条——
  [有没有虫注意到洛维斯捏了埃安希的后颈!阁下竟然没有生气!那可是雄虫最敏感最私密的位置啊!?]
  沈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把那条评论又看了一遍。
  后颈?敏感?私密?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掌心底下那块皮肤光滑平坦,什么都摸不出来。可尤斯利的手搭上来的时候,他从来只觉得安心,从没觉得那是什么需要防备的位置。
  更不会生气。
  他哥不是天天摸吗?
  沈辞把那条评论划过去,没多想。下面几条更热闹——
  “军雌那么冷硬硬,你们真以为洛维斯长的高点身形壮点实力强点,就能跟军雌一样吗?真正的军雌全是嗜血狂魔!!”
  “同意,听见军雌我都害怕……”
  沈辞看着那几条,眉头微微拧起来一点。
  军雌?可怕?
  先不说尤斯利,就是上次给他递药膏的克莱特,还有训练场上那些看见他就把目光收回去的军雌学员——一个比一个躲得快,生怕多看他一眼就会被尤斯利盯上。
  可怕?他们?
  沈辞把那个“军雌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手指继续往下滑。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以斯拉。
  昨天那只虫走之前,问他的那个问题——“恨与爱”。他当时说会写在书里,让埃安希亲自回答。
  可现在书都完结了。
  他一个字都没写。
  沈辞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完全忘了这回事儿了……,而且,沈辞觉得自己上次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是个虫应该都能听懂吧?
  沈辞后脑勺砸进尤斯利那个松软的枕头里,冷冽的气息立刻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然后又把光脑捞了起来。
  不做点什么,他总觉得欠着点什么。以斯拉那眼神,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那双淡得几乎透明的银灰色眼睛——沈辞想起他问那个问题时的样子。
  总觉得如果不能准确这个问题,以斯拉下次应该还会来。
  沈辞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切进星河文学城的后台。
  那个【情感解析专栏·独家】还在,封面图下面挂着几个板块。他点进去,新建了一个帖子。
  标题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最后敲了一行字:
  【关于“恨与爱”的一点点解释——辞】

第一百三十四章 辞的感谢信
  【有读者问我埃安希恨洛维斯的话,为什么没有杀了他?而是用那种奇怪的话去质问他?
  我当时说,渴望被拯救的恨,不是恨,是痛不欲生的爱。
  现在想想,这个说法可能还是太绕了。所以写在这里,再解释一遍。】
  沈辞顿了顿,把刚打的那段又看了一遍。措辞还行,就是他平时说话的调子,冷淡,直接,不绕弯子。
  他继续往下写。
  【其实很简单。
  恨是由爱衍生出来的。没有爱,就没有恨。你不在乎一只虫,他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他过得好不好,记不记得你,心里有没有你……对于你而言都是毫无意义的问题。
  只有你爱他的时候,你才会在意他为什么忘了你,为什么丢下你,为什么不要你。然后在那个“为什么”里,一遍一遍地折磨自己。】
  沈辞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以斯拉那张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太淡了,木木的,让人看着不像是个活生生的虫。
  而且沈辞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对方当时问那个问题的时候,身上似乎压了一股难言的沉重,迷茫,还有……悲伤。
  以斯拉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好像不只是在问埃安希,是不是也在想自己的“为什么”?
  沈辞把那个念头压下去,继续写。
  【任何虫都不可能没有感情。不是石头,不是木头,外表是什么内里就是什么。感情是很复杂的,不是非黑即白,不是除了爱就是恨,不是“我喜欢你”和“我讨厌你”那么简单。
  二者可以同时存在。
  恨意之所以如此黏腻。恰恰是因为底下的爱从未真正死去,只是腐烂了。
  你可以在恨一只虫的时候也爱他,可以在爱他的时候恨他。恨他不告而别,恨他把你丢下,恨他让你一只虫等了那么多年——可等他真的站在你面前了,你看见他瘦了,看见他老了,看见他过得不好。
  恨还没来得及倾泄,爱又蛮不讲理的枯木逢春。
  这就是感情。不是开关,不是按一下就灭,按一下又亮。它是一团火,烧起来的时候你分不清哪部分是爱,哪部分是恨,哪部分是心疼,哪部分是委屈。它们搅在一起,烧得你整只虫都是烫的。
  可你不舍得把它扑灭。
  因为那是你跟他之间唯一还连着的东西。你把恨放下了,就连那点联系都没了。所以你抓着它,抓着那点恨,像抓着一根烧红的铁链。
  疼,体无完肤,狼狈不堪也不想松手。】
  【爱的底色是痛苦。
  这个说法可能不太好听,但我是这么觉得的。让两只毫不相干的虫,从各自的世界里走出来,走到一起,捆绑一生——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残忍,一种煎熬。
  你要把自己的软肋交出去,要把自己的脆弱、不堪、所有不想被看见的东西,摊开在另一只虫面前。你要承担他的期待、他的依赖、他的不安。你要在他难过的时候哄他,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想要的时候把自己给他。
  这本质上,是对自己的背叛。】
  沈辞写到这儿,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尤斯利坐在他身上,解扣子的样子。银灰色的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暗金色的眸子里烧着他从来没见过的光。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
  想沈辞会不会嫌他不够好?想沈辞会不会像别的虫一样,得到之后就不珍惜?还是什么都没想,就是单纯地想把那件衣服脱掉,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去?
  沈辞不知道。他还没来得及问。
  他深吸一口气,把光脑又捞起来。
  【你会疼的。只要有自我意识,就一定会疼。
  可这也是爱的魅力。
  那些疼,那些不安,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那些“他到底在想什么”的追问,也会如镜像一般投射到另一个爱你的虫身上。
  愿意为幸福付出一切的是爱的使徒。埃安希会恨,是害怕背叛自我的始终只有他自己。
  这就是爱。不是因为它真的有多美好,而是因为你甘之如饴。】
  沈辞写完这段话,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尤斯利曾经问他,“哥养你一辈子,行不行?”
  当时他问得那么随意,跟平时问他“喝不喝糊糊”一个样子。可沈辞知道,那不是随意。
  他哥在把自己交出去。
  沈辞的眼眶泛起酸意,他不止一次,觉得自己亏欠他哥太多。——那些捡回的每个日夜,那笔从牙缝里攒出来的一百二十八万,还有那具把自己完全打开、由着他折腾的身体。
  他多希望自己还是前世的A市皇,可以给尤斯利所有想要的一切,滔天的权势,数不尽的钱财。
  可他现在依旧什么都没有。
  他想让他哥过好日子。
  想让他哥不用再喝那种最便宜的营养液,不用再穿着那件领口洗得发白的训练服,不用再在出任务的时候拼了命地往前冲,只为了多攒那点奖金。
  想让他哥可以像别的学员一样,训练完了就回家躺着,不用熬夜写作业争优绩,不用在腰酸得直不起来的时候还硬撑着扎头发。
  可他什么都给不了。
  沈辞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冷冽的气息涌进鼻腔,让他心腔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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