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82)
“哥——”
“门外有变态挠我的门——”
“哥……我好害怕……”
尤斯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S级的抑制剂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压住他来势汹汹的发情期。身体里的那把火依旧越烧越旺,烧得他躺在隔壁的床上,翻来覆去,浑身发烫,怎么都睡不着。
然后他就听见了隔壁的声音。
很轻。
隔着墙,隔着门,隔着两层隔音,那声音其实根本传不过来。可他就是听见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沈辞门口了。
站了多久?
不知道。
只知道等那股躁动烧到脑子里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按在门板上了。
指腹划过门板的触感,粗糙,冰凉,带着酒店特有的那种漆面——滋啦。
一下。
又一下。
他想敲门。
他想进去。
他想——
光脑就响了。
尤斯利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备注——【沈辞】。
他接起来。
没说话。
然后就听见了那些话。
那些带着哭腔的,软得不成样子的,每一句都像往他心口上浇油的话。
尤斯利听着那些话,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他把脑袋抵到门上,握着光脑的那只手紧了紧,那只小小的机器往耳朵上又贴紧了一点。光脑冰凉的边缘抵着耳廓,可他不觉得凉。
他只觉得那道声音,又软又哑,离自己更近了。
近得像是那傻子就趴在他耳边说话。
近得他能听见沈辞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的。
又急又浅,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尤斯利听着那道呼吸声,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一点点。
他开口。
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刚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带着压不住的躁,也带着说不清的东西:
“开门。”
那两个字从光脑里传出来的时候,沈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七十一章 好。
沈辞听见了。
那个声音——那道他等了半天、盼了半天、怕等不到又怕等到的是别虫的声音——
就在门外。
隔着这扇已经被挠开的门。
就在外面。
“你……你说什么?”
他黑眸颤了颤,声音又飘又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
光脑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那道低哑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近——从光脑里,从那扇已经被挠开的门板里,闷闷地传进来:
“开门,是我。”
沈辞愣住了。
他盯着那扇门——门缝底下那两团阴影还在,可那滋啦滋啦的挠门声停了。停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响过。
是尤斯利。
门外那个挠门的变态,是尤斯利。
沈辞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懵了足足三秒。
三秒后,他猛地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
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透过门缝,他看见了外面的光。
走廊的灯亮着,昏黄的光从地面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亮痕。那道亮痕中间,杵着两团阴影——那是两只脚。
沈辞本能的觉得尤斯利的状态不对。大半夜的不睡觉,一言不发的跑来挠他的门,能把厚厚的门板生生挠开。外面站的是虫族,可不是沈辞熟知的人类。
可……可那是尤斯利。
沈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了那扇门。
门开的瞬间,更多的光涌进来,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眯了眯眼,然后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那只虫。
尤斯利就站在那儿。
站在那扇被他挠开的门前,站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银灰色的头发散着,乱糟糟地垂下来,几缕碎发汗湿了贴在额角。身上的训练服还是那套,皱巴巴的,左胸那块深色的洇痕比刚才更大了。
他就那么站着,一只手还撑着门板,另一只手握着光脑,贴着耳朵。
暗金色的眸子从门开的瞬间就直直地落在沈辞脸上。
那眼神——
沈辞说不清那是什么眼神。
太亮了。亮的像是藏着火,又像是压着什么快要绷不住的东西。就直直的看着他,从上到下,从脸到脚,又从脚到脸,把他整个虫都装进去。
沈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半步刚退出去,尤斯利就动了。
他把光脑塞回口袋里,那只撑着门板的手收回来,往前迈了一步。
一步。
两步。
沈辞退一步,他就进两步。
等沈辞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已经抵上了玄关的墙。
凉意透过薄薄的里衣渗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尤斯利就站在他面前。
很近。
近到沈辞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带着浓重雪松味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比在飞舰上的时候还要烫。
沈辞的呼吸乱了。
他抬眸,看着尤斯利那双近在咫尺的暗金色眸子,看着那里面烧着的东西,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哥……”
他开口,声音又轻又飘,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
“你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堵回去了。
不是用嘴堵的。
是用手。
尤斯利抬起手,掌心贴在他后颈上——不是像之前那样搭着,是实实在在地贴上去,五指微微收紧,像是握着什么下一秒就会消失的东西。
那热度从后颈一路烧上来,烧得沈辞的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挠门的变态?”
尤斯利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沈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尤斯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光脑里喊了什么。
“门外有变态一直挠我的门——”
“哥你快来救我——”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从耳朵尖一路烧到脖子根,烧得他整只虫都像是要冒烟。
“我……我又不知道是你……”
他低声辩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尤斯利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
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因为窘迫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短促,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可沈辞听见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
尤斯利动了。
他往前一欺,整只虫直接贴了上来。
沈辞现在身形不低,换了那张脸之后,个子都像是跟着拔高了一截,与尤斯利几乎相当。
沈辞个子猛,可尤斯利身形比他壮上不少,这一贴过来,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腰腹贴着腰腹,严丝合缝,一点空隙都没留。
那股热度轰地一下涌过来,烫得沈辞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可后背已经是墙,退无可退。他想往旁边躲,可尤斯利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撑在他身侧,把他整个人圈在那方寸之间。
“哥——”
沈辞的声音都劈了,一只手条件反射地往后撑住墙壁,指尖扣进墙纸的纹理里,指节泛白。
“你……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又飘又抖,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惊惶。
尤斯利没说话。
他就那么贴着沈辞,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抵上沈辞的肩窝。温热的呼吸落在沈辞颈侧,一下一下的,又沉又乱。
沈辞的脖子根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