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69)
——[肯定是后者吧。B-12星域的王,被一群最低等的囚犯围着踹,换谁谁不震惊?]
——[然后他把西泽斯捞起来了!!一只手托着后脑勺,另一只手抄进膝弯,直接抱起来!!好有安全感啊!!]
——[(绿标)确实……菲索斯感觉很有安全感,而且他很果断,不拖泥带水。调令接了就来,看见围殴就出手,没有犹豫,没有瞻前顾后。这种雌虫……挺难得的。]
——[阁下您都这么说了!!菲索斯!!听到没有!!阁下夸你了!!]
——[所以这本书是雄虫被囚禁,军雌来救赎?还是军雌被雄虫反噬?简介里说“他一直在引诱我”啊!!西泽斯会引诱菲索斯?!]
——[我太期待了!!辞老师你快点写第二章啊!!我想看西泽斯被带回宿舍之后的事!!想看他被上药!!想看他跟菲索斯的第一次对话!!]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个设定有点太偏离现实了吗?]
——[哪里偏离了?]
——[现实里哪有虫敢把S级雄虫关监狱里?还这么打?雄保会是吃干饭的?就算西泽斯真是黑道,真是恶虫,口头警告两下最多罚罚款就行了,关起来干什么?还围殴?谁敢碰他一下?]
——[同意,虽然我知道这是小说,但还是觉得有点出戏。S级雄虫啊,全帝国都找不出几只,怎么可能会被关进那种地方?]
——[你们能不能别扫兴啊?辞老师写东西什么时候离谱过?《残茧》那么多虫说不现实,最后不都被打脸了?]
——[说不现实的,西泽斯一只雄虫还是B-12星域的王呢,这不是更不现实?]
——[相信辞老师行不行?!这肯定是有原因的,后面肯定会解释!]
——[而且你们不觉得这种反差很带感吗?高高在上的S级雄虫,跌落泥潭,被最底层的囚犯践踏——然后被一只路过的军雌捡回去。这种设定,虐起来才爽啊!]
——[爽什么爽!我心都要碎了!你看看西泽斯那个样子,蜷在地上,被踹得连闷哼的力气都没有……,这是雄虫啊!这可是位阁下啊!你怎么忍心看他这样!]
——[辞老师我警告你,你可以虐我,但不能虐西泽斯!这种虐身的不合理戏码只允许出现这一次!!]
被警告了的沈辞面无表情的划过了那几条恐吓评论。
不好意思。
从前的沈辞,写文是为宣泄等级与制度的压迫,字里行间皆是深藏心底的酸涩与孤寂。而现在的沈辞,只是一个为了虐心值不择手段的虐心机器。
冰冷的恐吓都会化成暖心的信息素修复液,为他跟他哥的性福生活再添砖加瓦。
他把光脑屏幕按灭,抬起头。
竞技馆里的灯光还是那么亮,从穹顶上倾泻下来,把整片场地照得如同白昼。下面的方阵依旧是密密的小点,在看台上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沈辞的目光在那片灰蒙蒙的颜色里搜寻。
银灰色的小辫。
那根在阳光下会泛着光、在他眼前晃了一整天、让他手痒得想拽的小辫——现在找不到了。
他把脖子伸长了点,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眼睛眯起来,试图从那群模糊的小点里辨认出哪怕一丁点银色的痕迹。
……没有,还是没有。
沈辞的脖子缩了回去。他靠在椅背里,把光脑从口袋里摸出来,点进那个备注着【哥】的聊天框。
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时,却顿了一下。
要不要给尤斯利发消息?他哥在训练诶,今天早上尤斯利才说让他上课不要玩光脑……
沈辞的手指还悬着,光脑却先震了。
“嗡——”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备注名是【哥】,内容只有一行字:
【哥】:看什么呢?
沈辞愣了一下。
第一百四十八章 深夜通讯
沈辞下意识地往场地里扫了一圈。场地里还是分不清谁是谁。他把头低回去,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沈辞】:没看什么。
发出去。顿了顿,又补了一条:
【沈辞】:你怎么知道我在看?
那边没回。
沈辞盯着屏幕等没等到,片刻后又去寻那道身影。这一次,他的目光扫过场地边缘,那道银灰色的小辫正靠在看台下方的围栏边。
尤斯利一只手撑着围栏,另一只手举在身前,修长分明的手正握着光脑,他低着头,银灰色的碎发从额前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
然后他抬起头。
隔着大半个竞技场,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穿过灯光、穿过尘埃、所有嘈杂的声音,一分不差地落在沈辞脸上。
沈辞感觉到了,下意识攥紧身下的那件外套。
他看见尤斯利低下头,手指在光脑上点了几下。
光脑一震。
【哥】:脖子伸得那么长,谁能看不见。
沈辞的耳朵尖烫了烫。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飞快地打字:
【沈辞】:我没有。
【沈辞】:就是随便看看。
发出去。那边秒回:
【哥】:随便看看?看谁?
沈辞盯着那行字,嘴角抽了一下。耳尖的烫意还没褪,指尖又敲下去。
【沈辞】:你又不是不知道看谁。
发完又觉得有点太肉麻了,他抿了抿唇,又飞快地补了一条:
【沈辞】:还有,上课的时候不要玩光脑,好好听课。
这可是尤斯利今天早上才打给他的,想不到这么快就能被他逮着机会还回去。
沈辞盯着那行字,轻哼了一声,尤斯利说的话不能信,这只银毛虫子根本一点都不老实。他靠在椅背里,把光脑举到眼前,等着那边的回复。
竞技馆里的灯光还是那么亮,下面的训练声闷闷地传上来,混成一片模糊的白噪音。可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块小小的屏幕上。
那边停了一阵。沈辞盯着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等了大概三四秒。
消息弹出来。
【哥】:我在训练,训练可以玩。
沈辞眉心紧紧蹙起,手指在屏幕上点,打字的速度快得像要把屏幕戳穿:
【沈辞】:不可以!
三个字加一个感叹号,理直气壮的执拗,是沈辞一贯的说话风格。
发出去。这次那边回得快了。
【哥】:行吧。
看似是妥协,但沈辞盯着那两个字,总觉得他哥这时候在笑。不明显的笑,笑意弯出来又压回去、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欠揍的笑。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下一条就弹出来了。
【哥】:那你好好坐着。
【哥】:脖子别伸那么长。
【哥】:像傻鹅。
沈辞盯着那三条消息,扫过最后三个字时,眼睛瞪大一瞬。
——尤斯利靠在看台下方的围栏边,一条腿微曲,银灰色的碎发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可遮不住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他视力太好了。
好到隔着大半个竞技场,他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看台最上方那个角落。
沈辞坐在那儿。坐在他的外套上,背脊挺得笔直,跟刚才伸长脖子左顾右盼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那姿势端得跟课堂上被点名了似的,整只虫绷着,一动不动。
然后尤斯利看见那只手抬起来,掌心在大腿上拍了一下。
动作不大,但带着点明显的气恼。
像是在说——“又说我傻!”
尤斯利的嘴角动了一下。他垂着眼,看着屏幕,等着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亮起来。
亮了,又灭。
来来回回好几次,沈辞在那边打了删,删了打,反反复复,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是在赌什么气。
尤斯利等着。
竞技馆里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他半边脸照得发白,另外半边藏在碎发的阴影里。他的拇指搭在光脑边缘,隔一会儿点一下,就等着看沈辞能说出什么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