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51)
近到呼吸落下来,洒在他嘴唇上,一下一下的,又暖又湿。
洛维斯的睫毛颤了颤。
他想往后退一点,可后背已经是靠背了,退不了。他想往旁边躲,可埃安希整只虫压着他,他哪儿都去不了。
他就那么靠在沙发里,被埃安希圈在怀里,被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盯着,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老师。”
埃安希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可以坐第一排。”
洛维斯愣了一下。
“什么?”
“第一排,”埃安希又重复了一遍,嘴唇几乎要贴上洛维斯的嘴角,“最中间那个位置,我明天要坐。”
洛维斯眨眨眼。
第一排最中间……那不是给院长和系主任留的位置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埃安希又开口了。
“老师只能看我。”他说,贴着洛维斯的脸,声音很轻,又带着明显的占有,“不管台下坐了多少虫,老师只能看我一个。”
洛维斯的睫毛颤了颤。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什么“都不认识”,什么“只能一只虫坐着”,什么“哪儿都不能去”——都是假的。
这只虫,从进门那一刻起,从把那篇论文的光脑抽走、把自己埋进他颈窝里的那一刻起——
怕是就在打这个主意。
洛维斯哭笑不得。他想起七年前,荒星那间破屋里,那个蹲在门口的小崽子也是这样。
每次有虫经过,就抱着他的腿往他身后躲。躲完了还要探出脑袋,瞪着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凶巴巴地盯着那些虫,直到他们走远。
那时候他以为埃安希是怕生。
现在想想,埃安希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当时那种情况,应该是在护食吧?
洛维斯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清润笑声从嘴角漏出来时,埃安希又是一愣,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弯成月牙的灰蓝色眼眸。
“老师笑什么?”
他的声音有点急,看着洛维斯笑他,竟难得的有几分脸热,只是语气依旧倔强。
洛维斯摇了摇头,没回答。
他只是抬手,指尖落在埃安希额角,把那几缕蹭乱的碎发拨开,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第一排最中间?”
他问,声音温温软软的,尾音往上挑。
埃安希点了点头。
“只能看你?”
又点了点头。
洛维斯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明显了,粉唇轻启,露出一点齿尖。
“好。”
埃安希的眼睛瞬间亮了。
“老师说的?”
他问,声音压着,可那股得逞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从尾音里漏出来,飘得不像话。
洛维斯点了点头。
“嗯,我说的。”
埃安希没说话,没等洛维斯反应,他的嘴唇就没有任何预兆地贴上来了。
刚开始还是轻柔柔的蹭。结果蹭了不到两秒就开始暴露本性,张口便含住他的下唇,含在嘴里就肆意啃了起来。
洛维斯被他啃得嘴唇发麻,身子又往后仰了仰,后脑勺抵上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可埃安希不依不饶,整只虫变了身位,直接压上来,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靠背上,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他腰侧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服,掌心贴着那块软肉,拇指一下一下地蹭。
洛维斯的呼吸乱了。却依旧张开了嘴,由着那只虫亲,由着那只手在他腰侧摸来摸去。
那手不老实。
从腰侧往前滑,滑过小腹,指尖勾住家居服的下摆,探进去一点。指尖是凉的,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洛维斯整只虫都激灵了一下。
“唔——!”
他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想躲,可腰侧那只手已经扣上来了,捏着他那块软肉,不让他动。
埃安希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点。
却也只是离了一个缝,两虫依旧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缠着呼吸。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那层光亮得不像话,像只餍足的猫,又像只没吃饱的狼。
“老师。”
他叫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刚亲完的沙,尾音挑着,语气里是明晃晃的暗示。
洛维斯太熟悉这个语气了。
每次埃安希想要的时候,都是这个调子。先是蹭,蹭完了亲,亲完了叫“老师”,叫得又软又黏,跟块化了的糖似的,粘在他身上就不肯下来。
然后就开始乱摸。
从腰侧摸到后背,从后背摸到后颈,从后颈摸到耳垂——那枚耳钉被他指尖拨了一下,凉凉的,蹭过洛维斯的耳廓。
洛维斯的耳朵尖瞬间就红了。
“不行。”
他开口,声音有点飘,带着点刚被亲懵的软,可语气是认真的。
“现在还是白天。”
埃安希没说话。只是那只手从耳垂移开了,顺着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领口。指尖勾住领口那点布料,轻轻往外拽了拽,露出一小片锁骨。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片锁骨。
“唔——”
洛维斯又发出一声闷哼,这次比刚才响一点。他的手抬起来,搭在埃安希肩膀上,想推,又没使劲。
“论文……”
他开口,声音更飘了,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论文还没看完呢,你第三章的那个论证——”
“明天再看。”
埃安希的声音从他锁骨那儿传上来,闷闷的,带着点不依不饶的赖皮。嘴唇从锁骨移到颈侧,蹭了蹭,又含住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咬了一下。
洛维斯的肩膀都缩了一下。
“还有补课……”
他好不容易才把这句话说完整,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今天是周三,说好了要补课的……”
话音落下,埃安希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睛对上洛维斯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那里面那层湿漉漉的光还在,只是转眼又多染了些别的什么。不满,委屈,控诉。
“补课。”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尾音往下坠着,坠得洛维斯心口都跟着沉了一下。
“老师还记得补课呢。”
洛维斯愣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了。每周三晚上,两个小时的补课时间。这是半年前就定好的。
精神力没恢复前,洛维斯惶惶恐恐的等待着每一个周三和周五的晚上。
结婚之后,埃安希还有这个补课习惯,洛维斯也一直配合。只是那个时候的埃安希,就已经不怎么听他讲课了。
就是单纯得把补课当成角色扮演。
每次他翻开教材,刚讲了没两句,埃安希就开始走神。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从眉眼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领口,从领口看到那只握着笔的手。
他问“听懂了吗”,埃安希就点头。他问“那你说说我刚才讲了什么”,埃安希就笑,笑得一脸无辜,说“老师讲得太好了,我光顾着听,忘了记”。
后来他就不问了。
反正补课就是走个过场,他心里清楚。埃安希要的不是那点知识点,是那一个小时里,他是“老师”,埃安希是“学生”,是只有他们两个的、谁也不许打扰的时间,也是洛维斯少有的能哄住埃安希的手段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自从洛维斯的精神力恢复之后,来找他上课的虫一下子多了起来。系里给他排的课从一周两节变成一周六节,还有那些慕名而来的旁听生,把阶梯教室坐得满满当当。他站在讲台上,一眼扫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脑袋。
有时候下课了,还有学生围上来问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完这个问那个,他根本走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