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54)
一本书,二十亿的影视版权。听起来很多,可在那两百亿的窟窿面前,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
他需要更多的作品,更多的钱。才能让他哥也过上像他一样被捧在手心里的日子。
沈辞翻了个身,把光脑重新举到眼前。屏幕还亮着,停在那个帖子的编辑界面。光标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等他。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往下压了压,抬起手,继续往下写。
【我知道,对大家而言,这也许是一个很新奇的概念。恨与爱,疼痛与甘愿,背叛与交付——这些东西搅在一起,确实不太容易分清楚。
但如果还是难以理解,也没关系。
作者会在下一本书里,继续写这些东西。继续写爱,写恨,写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让虫又疼又暖的东西。
如果大家感兴趣,可以期待一下。
下一本书,不会让大家等太久。】
沈辞打完这一段,手指停了一下。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两秒,又补了一段。
【另外,说点题外话。
大家所有的喜欢,作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大家的打赏,每一条评论,作者都会看,那些从第一章追到最后一天的读者——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不管是S级还是F级——作者都记得。
没有你们,这本书走不到今天。
没有你们,“辞”这个作者,可能早就在某个没虫知道的角落里,把那些故事烂在肚子里了。
所以,谢谢。
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和支持。
后续,作者也会尽全力,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
爱你们。
——辞】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住宿吗
——[辞老师!居然亲自下场发帖了——!!]
——[老师你终于活了!你知道你平时有多高冷吗?!]
——[就是!每次发文,发完就走!什么都不说,就留我们一大堆虫在这里哭!]
——[这帖子是专门解释恨与爱的??老师你太宠了!]
沈辞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小红点又开始疯跳。
——[老师分析的好好,好透彻!看完感觉心里有个疙瘩被解开了……]
——[我也是。其实我一直觉得我恨我雄主,恨了他三年,恨他不看我,恨他不理我,恨他娶了那么多雌侍。可他说要离婚的时候,我还是跪下来求他,求他不要走。]
——[楼上的兄弟……你还好吗?]
——[还好。就是觉得辞老师说得对,那些恨,其实是爱烂掉了。]
沈辞的手指顿了一下。
——[“爱的底色是痛苦”,这句话说好。我跟我雄主结婚五年,疼了五年。可每次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又觉得什么都值了。]
——[辞老师到底是什么神仙?怎么能把感情写得这么透?]
——[我雌父说,辞老师一定经历过很多。不然写不出来这种话。]
——[经历过很多……那辞老师现在还好吗?]
——[辞老师你一定要好好的啊!!]
沈辞看着这句话,唇角无意识勾了勾。心里竟升起了一阵暖意,想来他刚到这个世界时还是虫虫喊打,臭名昭著的骚扰犯……
现在竟还有虫关心他过的好不好。
挺好的。沈辞心想着,指尖再度往下滑,目前为止,翻看评论基本就是他跟外界唯一的联系了。
幸好没有恶评。
[辞老师!你下一本书什么时候开!我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我也!完结的瞬间我就开始空虚了,心都不跳了,辞老师你救救我啊!]
——[辞老师你是不是已经有存稿了?是不是?好想钻进老师的脑子里把下一本书看完……]
——[情神!辞老师是情神!情感界的教育家,感情界的神!]
——[同意!以前那些书写的什么东西!全是信息素和强制爱,这才是新时代虫族该看的,辞老师才是真正懂感情的虫!]
——[情神!以后就叫辞老师情神!]
沈辞盯着“情神”两个字,嘴角抽了一下。
虫族表达喜欢的方式真的很特别,虽然沈辞觉得这个称呼还挺带劲。但他哪配得上“神”?还是情神?
沈辞前世活了二十三年,被人追了二十三年,连喜欢是什么都没搞明白。到了这儿,写了几章小说,就成了“情神”?
沈辞汗颜。
他沈辞懂什么感情?他连自己喜欢尤斯利都是后知后觉的。要不是他哥主动,他现在可能还窝在那张破沙发上,一边喝营养液一边琢磨“我为什么总想拽他小辫”。
——[(绿标)难听死了,你们这群雌虫美商为零好吗?传出去辞老师的仇虫都笑掉大牙了。]
——[神辞!!叫神辞!!!]
——[同意!这个好!!辞老师就是神!神辞降世!!]
——[(绿标)好到哪里去了……]
——[辞老师结婚了没???这么懂感情,肯定有对象吧???]
——[对对对!!!辞老师你的雌君(或者雄主)是什么样的???]
——[能写出埃安希这种雄虫的,辞老师肯定是雄虫!那辞老师的雌君一定超级幸福!辞老师我要嫁给你!]
——[(绿标)不一定!说不定辞老师是雌虫呢?像洛维斯一样温柔的虫,老师你嫁给我吧,我让你做雌君!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沈辞默默把这几条表白滑过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可别让他哥看到。
但要说结婚没,没结也快了。沈辞的耳朵尖又烫了一下。
下一秒,他看到了一条比较新奇的评论。
——[(绿标)如果恨是因为爱。那要是从来没有被爱过,是不是连恨也会跟着变质。]
这条绿标评论夹在中间,在一堆感叹号和哭泣的表情里,显得格外安静。沈辞的手指顿了一下,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
下面有虫回复那条绿标——
[阁下您说什么呢……您怎么会没被爱过呢……]
[就是啊,阁下您这样尊贵的身份,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吧?]
那条绿标没再回复。就这么消失在瀑布一样的评论流里,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水,连个水花都没来得及翻。
沈辞盯着那条评论消失的位置,心里忽然有点闷。
他手指动了动,想点进那个绿标的头像看看。可还没点进去,屏幕就被新涌上来的评论顶得直跳。
沈辞刚欲点进搜索栏搜一下,门口突然传来响动。
一声轻响。
从玄关那边传来。
沈辞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从床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卧室。
玄关那扇门开着,走廊的白炽灯光涌进来,把那道修长的身影切成一幅剪影。
尤斯利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拎着个袋子。
沈辞的脚步顿了一下。就一下。
然后他就冲过去了。
跟早上那个一头扎进怀里的姿势一模一样,连力道都没变。整个人撞上去,脸埋进尤斯利颈窝里,两只手从腰侧穿过去,在身后交叠,搂得死紧。
“哥——!”
他拖着调子喊了一声,有压了一下午的委屈,还有点点终于等到人的雀跃和撒娇。
尤斯利被他撞得往后仰了仰,后背抵上那扇还没关上的门。“砰”的一声闷响,门板颤了颤,在门框上撞出一声不大的动静。
他没吭声,也没躲。
那只拎着袋子的手抬起来,越过沈辞的后背,把袋子放在鞋柜上。然后那只手落下来,掌心贴上沈辞的后脑勺,轻轻地揉了揉。
“撞这么狠,”他开口,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点刚训练完的沙哑,还有一点只为沈辞展露的纵容,“不怕把你哥撞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