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83)
那呼吸太近了。近得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气息拂过皮肤时的细微战栗,近得他整只虫都像被定住了,动都不敢动。
“哥……”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怎么了?”
尤斯利还是没说话。
沈辞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前这具身体里悄然爆发,又在临界点被对方死死压住。胸前的热度烫的沈辞心口发紧。
尤斯利没回答。
他就那么贴着,低着头,脸几乎要埋进沈辞肩窝里。银灰色的发散落下来,蹭着沈辞的颈侧,痒得他想躲又躲不开。
然后——
尤斯利的脑袋动了。
他往前又凑了凑。
更近。
近到沈辞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那呼吸很烫,一下一下的,喷洒在颈侧的皮肤上,激得沈辞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哥……”
沈辞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
“你不舒服吗?”
尤斯利没说话。
他就那么埋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久到沈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久到沈辞的心跳从狂乱慢慢平复下来,又慢慢开始狂乱——
“别怕。”
尤斯利终于开口了。
声音又低又哑,闷闷地从他肩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沈辞从没听过的……脆弱。
“哥有点难受。”
沈辞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窝里的那颗脑袋,银灰色头发凌乱的散落,有几根贴在颈后。然后,他看见——
那几缕碎发之间,露出来一小片皮肤。
那块平时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的地方,此刻因为尤斯利低头的姿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上面有东西。
沈辞的呼吸顿住了。
那是一道纹路。
不,不是纹路,是虫纹。
滚烫的金色的虫纹从衣领边缘蜿蜒而上,像是活的一样,在皮肤下缓缓流淌。那纹路太亮了,亮得刺眼,在昏黄的玄关灯光里,像是烧着了一小团火。
他盯着那片虫纹,大脑一片空白。
沈辞知道虫纹是什么。
他在星网上那些科普帖子里看到过。雌虫一次分化后会在后颈显现虫纹,等级越高,虫纹越复杂,越漂亮。
沈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明明知道尤斯利说自己在难受的了。可也许是那光太晃眼,也许是那片皮肤离得太近,也许是那块虫纹是在太迷人——
他的手动了。
那只原本撑在墙上的手,慢慢抬起来。
指尖悬在半空,顿了一下。
然后落下去,沿着边缘轻轻一擦。
只碰了一下。
可尤斯利的反应——
“嗯——”
一声闷哼。
很沉,很哑,从胸腔深处碾出来,像是被什么猛地击中了要害。
沈辞还没反应过来那声闷哼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身前那只虫有了反应。
尤斯利猛地抬起头。
暗金色的眸子直直撞进他眼睛里,那里面烧着的东西几乎要把他点燃。
然后——
腿。
尤斯利的腿动了。
一条腿卡进来,挤在他两腿之间,另一条腿紧随其后。
不是那种轻轻碰着,是实实在在地夹住,让他动弹不得。
沈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腿被夹着,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前面贴着滚烫的尤斯利——他哪哪儿都动不了,只能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现在红得厉害。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烧到额角、烧到眼尾的那种红。暗金色的眸子里面像是盛着一汪化开的蜜,又稠又黏,就那么直直地望着他,望得他心口发紧。
沈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刚才那只作死的手指——
“对、对不起!”
他下意识开口,声音又急又飘,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不知道那里不能碰!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我就是看它太亮了,没忍住……”
他说着,那只作恶的手还悬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就那么僵在那儿,指尖微微发抖。
尤斯利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沈辞,看着他慌乱解释的样子,红透的耳朵,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可以……”
那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低又哑,带着点沈辞没听清的含混。
沈辞愣了一下。
“什么?”
他像是真的没听清,把耳朵往尤斯利那边凑了凑,声音放得很轻。
“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尤斯利没回答。
忽然之间,他又把头埋回去了,不看沈辞,也不让沈辞看他,然后,就不动了。
整只虫都僵住。
不是刚才那种压着躁动的僵,像是在消化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连呼吸都不受控制。
沈辞感觉到了。
那具贴着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像一块滚烫的石头。热度还在,却硬的不行。
“哥?”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了,带着点不安。
“你……还好吗?”
尤斯利还是没动。
就那么僵着,低着头,一颗脑袋埋了很久。
久到沈辞以为他不会再有反应了,久到沈辞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那句话又说错了什么——
尤斯利终于动了。
他终于抬起脸,盯住沈辞,嘴唇张了张。
那两片薄唇轻轻分开,又合上,又分开。
然后有声音从里面挤出来。
很轻。
很慢。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帮……我……”
沈辞凑得更近了一点,耳朵几乎要贴上尤斯利的嘴唇。
“帮什么?”
尤斯利没回答。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然后那只一直撑在墙上的手,慢慢抬起来。
握着沈辞的手。
那只手很烫,烫得沈辞指尖都蜷了一下。他就那么握着,带着沈辞的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
从半空,到胸膛。
从胸膛,到腰侧。
从腰侧——
沈辞的呼吸停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握着的手,看着它被带到的地方,看着尤斯利那只手覆在自己手背上,轻轻地、带着点颤抖地,往下按了按。
然后他听见那道声音,又低又哑,从头顶传下来:
“……帮我揉。”
沈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就那么僵在那儿,盯着自己那只被按着的手,盯着手底下那一片滚烫的、微微起伏的——
那是尤斯利的肚子。
不对,不是肚子。
是再往下一点。
是小腹。
隔着那层薄薄的训练服,他能感觉到底下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尤斯利身上其他地方都要烫,烫得他手心发麻。
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
可尤斯利按着。
那只手覆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却让他抽不动。
沈辞抬起头,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那里面烧着的东西,此刻已经压不住了。亮得吓,烫得吓人,就那么直直地望着他,揉杂着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
“哥……”
沈辞的舌头像是打了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我……我……”
尤斯利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看着他慌乱的眼神,看着他因为不知所措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脑袋低下去,又埋回沈辞肩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