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70)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首页最上方,一条官方推送赫然在目:
【本周热榜·风云榜第一:《残茧炙光》(作者:辞)】
【本周打赏榜·第二:《残茧炙光》(作者:辞)】
【新书榜·第一:《残茧炙光》(作者:辞)】
【本周讨论度·第一:《残茧炙光》】
沈辞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他把光脑举近了一点,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风云榜第一。
打赏榜第二。
新书榜第一。
讨论度第一。
四个榜单,三个第一,一个第二。
他盯着那些烫金的官方标识,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轻轻“嘶”了一声,把光脑拿远了一点,又拿近了一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这平台是不是出bug了?”
他下意识嘟囔。
系统没回答。
沈辞也不需要它回答。他知道这不是bug。他盯着那些数字,盯着那些榜单,盯着那个小小的作者名“辞”——那是他的名字。
是他从负两百亿的债务和-500的声望里,硬生生爬出来的名字。
沈辞靠在沙发里,把光脑举到眼前,盯着那行“风云榜第一”看了很久。
嘴角那点弧度,不知不觉又往上翘了一点。
然后他点进评论区。
——[来了来了!来给榜一大佬打卡!]
——[从热榜摸过来的,听说这本书把一堆军雌看哭了?我来验证一下。]
——[验证结果呢?]
——[……我哭得鼻涕都流出来了,我现在是边擦鼻涕边打字。]
——[欢迎新虫入坑!准备好纸巾!]
——[我雌父问我为什么跪着看小说,我说神作得供起来。]
——[新虫弱弱问一句,作者那个绿盾是什么意思啊?真的是雄虫吗?]
——[不知道,但大家都这么猜。反正我是当雄虫阁下写的来看的,看得我更爽了。]
——[作者你敢不敢回我?敢回我我就敢嫁给你!]
——[真是笑死我了,写成这样也发出来,不招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不怕我380000度大旋转单膝跪地手捧鲜花嘴刁玫瑰直接求婚吗?(鬼脸)]
——[楼上别把我家“辞”大大吓死了。]
——[你们说,要是作者真的是雄虫,那他写埃安希的时候,是不是就在写他自己啊?]
——[那被作者爱着的那只雌虫得多幸福啊……]
——[这个“辞”到底是谁啊,我真要好奇了!虫族真的有这种虫吗?]
——[榜一都上了,不得加更庆祝一下?]
——[加更!加更!加更!]
——[作者你出来!别躲在绿盾后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看!]
沈辞看着那排“加更”的队形,嘴角抽了抽。
加更?
沈辞瞥了一眼系统屏幕上的虐心值,只差一千七。
确实只是一章的事儿了,可……沈辞很累。
他靠在沙发里,眼珠子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然后他把光脑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往沙发里一瘫。
不加。
打死也不加。
他已经连续肝了多少天了?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没好好歇过。瘫在沙发上的时候在构思,躺在床上的时候在构思,就连喝那难喝的糊糊的时候脑子里都在转剧情。
再这么下去,他怕自己还没攒够五万虐心值,就先猝死了。
——虽然他本来就是因为猝死才来这儿的。
沈辞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伸手把光脑捞回来,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他这几日观察过了,自己的读者基本都是从星河文学城内部来的,要么就是当初那个噱头帖子引流过来的。星网那么大,接通不知多少星球,网络也分区块,整日爆炸信息频出,他那点热度,放在整个虫族文娱圈里,可能连个水花都算不上。
是时候,找点别的渠道了。
请几个运营部,谈几个营销号,砸几笔钱。可千万不能心疼。
沈辞摸着下巴琢磨,商业头脑开始运转。
前世沈家能在A市盘踞这么多年,靠的不只是他母亲的手腕,更是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嗅觉——什么时候该低调,什么时候该张扬,什么时候该往哪个风口上砸钱。沈辞从小看多了,看都看会了。
他现在手上有快四十万星币。
这笔钱放在负两百亿的债务面前,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如果只是用来给《残茧》推一波热度,那绰绰有余。
找几个粉丝多的星网博主,谈个合作价,让他们发帖推荐。——配几张书中金句截图,配一段声情并茂的读后感,配一句“这本我不允许还有虫没看过”。
热度这个东西,就像滚雪球。一旦滚起来,自己就会越滚越大。
沈辞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脑子里已经开始列计划了。
先找哪几个营销号?报价大概多少?要不要分批次投放,保持长尾热度?还有——等五万虐心值到手,他把脸换回来之后,是不是还能搞个作者专访什么的?
他沈辞前世的这张脸,往那儿一放,就是最好的活招牌。
“S级雄虫阁下‘辞’首次亮相”“畅销书作者竟是冷脸美人”“写尽温柔的他,自己就是温柔本身”——哈哈哈说出来还怪不好意思呢,而且再说他本身跟温柔压根就不沾边。
如果真的要接受专访,沈辞觉得自己还真得收收性子。
毕竟他脾气是真的不好。
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发火的不好,是不会来事的那种不好。
别人跟他说话,心情好就回两句,心情不好就“嗯”一声完事。有人追他追得紧,他不喜欢就直接拒绝,也从来不会给任何人幻想余地。有人背后说他“冷脸”“难搞”“装清高”,他听见了,回了家只需要跟妈妈说一声,第二天那个人就再也不会出现。
他觉得自己这样挺正常的。
毕竟……毕竟妈妈从来没有怪过他。
这样冷,这样淡,这样以自我为中心,在沈母那里都是应该。
直到到了这里,沈辞才知道其实自己是被妈妈惯坏了。
沈辞的睫毛颤了一下。
随即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闷闷地吸了一口气。
……想妈妈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冒出来的瞬间,沈辞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妈妈。
这个词他很久没想过了。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逼着自己不去想。
因为想了也没用。因为那个在A市雷厉风行的女人,那个把他护得滴水不漏的沈家主母,那个会在深夜敲开他房门坐在床边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的母亲——
不在这里。
不在这片虫族的星空下。
再也见不到了。
沈辞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肩膀微微颤抖。
他不是没想过回去。刚来的时候想过。想这是不是一场梦,想自己是不是还能醒过来,想睁开眼是不是还能看见A市那间公寓的天花板。
可他醒不过来。
一天,两天,三天。一周,两周,三周。
他醒在这具陌生的身体里,活在这片陌生的世界里,被一只陌生的雌虫捡回去养着,像养一只没用的小废物。
他开始习惯。
习惯那杯难喝的糊糊,习惯那张不舒服的沙发,习惯那个总是冷着脸却会把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银灰色头发的雌虫。
习惯这个世界。
可妈妈呢?
妈妈习惯了吗?
他猝死那晚,妈妈是不是还在等他回家吃饭?是不是打了好几通电话没人接?是不是让保镖去公寓找他?
他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趴在桌上,电脑还亮着,小说看到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