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72)
沈辞清了清嗓子,嘴唇刚张开,那个“哥”字还没冒出口。
“嗡——嗡——嗡——”
一阵震动,从尤斯利腕上的光脑传来。
这震动来的太不合时宜,尤斯利本想直接挂掉,可低头扫到屏幕的瞬间,他的眉头一动。
“等一下。”
尤斯利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不太明显的停顿。
他从沈辞身上撑起来,膝盖在沙发垫上一发力,整只虫往后一退就直起了身,动作快得让沈辞都愣了一下。
他看见尤斯利把腕上的光脑解下来握在手里,拇指搭在屏幕边缘,没接,也没挂。垂着眼看那行来电显示,看了大概两秒。
“我接个通讯。”
他说,转过身往卧室走。沈辞眼里的茫然还未散去,随着尤斯利的背影移动。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尤斯利顿了一下,偏过头,只露出半张侧脸。窗外的光线已经渐暗,客厅又没开灯,以至于沈辞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先去洗漱。”
顿了顿。
“接完了……”
他没说完,尾音就那么悬在半空。可沈辞知道他要说什么。
接完了,继续。
沈辞的耳朵又是一热,可那个“好”字还没出口,卧室的门已经合上了。
“咔哒。”
很轻的一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却格外清晰。
沈辞还躺在沙发上,保持着他哥离开时被压的姿势,盯着天花板,心里却好似忽的扎了根刺。
尤斯利之前接通讯的时候从来不避着他的……,莫名的,沈辞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可沈辞空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留给他的未解之谜真是越来越多。
算了,还是不想了,等他哥出来后再问吧。
沈辞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起身从沙发上坐起来,趿着那双灰蓝色的拖鞋,“啪嗒啪嗒”地往浴室走。
灯“啪”地亮了,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热水“哗”涌出来时,在地面上砸出一片白雾,水汽氤氲,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发丝往下淌
沈辞撑着瓷砖,低着头,让热水浇过后颈。
那股冷冽的香气被水汽冲淡了一点,可还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像他哥的手,从背后环过来,把他整个人圈住,不松不紧,却让他哪儿都去不了。
沈辞闭着眼,任由水流浇了不知多久。
然后他听见了。
“咔。”
很轻的一声。
沈辞的眼睛睁开一点。他偏过头,隔着那层磨砂玻璃门,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不是那种被风吹开的,是有人从外面,慢慢地、带着点试探性地一点点推开。
外面依旧是黑的,浴室的灯光便从那条缝里湿漉漉的挤出去。
沈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见一只手搭在门框上。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指节泛着一点白,像是攥着门框用了点力。
银灰色的碎发从门缝后面露出来,然后是半边脸。
暗金色的眸子,穿过那条窄窄的门缝,穿过浴室里朦胧雾气,直直落在他身上。
沈辞的呼吸停了一瞬。
“哥——!”
他的声音在水汽里发闷,语气里满是惊愕与茫然。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凉意激得他整个人一哆嗦。
“你、你干什么?!”
尤斯利没说话。
他就站在门口,半边身子隐在走廊的暗影里,半边被浴室的白光照着。银灰色的碎发散落下来,遮住半边眉眼,露出来的那只眼睛,亮得让沈辞心口一紧。
那只手还搭在门框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
“要不要——”
尤斯利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散着调子。
“跟哥一起洗?”
沈辞的脸上瞬间烧起来。
水还开着,热水从他的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肩膀、胸口、腰侧往下淌。可他感觉不到热了,只觉得那只暗金色的眸子看着他,把他整个人都钉在原地。
“小辞。”
尤斯利见他不回话,又叫了一声,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像是从舌尖碾过去,碾得又慢又沉。
沈辞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哥怎么了?
刚才接通讯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不是还在沙发上压着他、亲他、说要继续吗?怎么接了个通讯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虽然这确实也算“继续”的一种,但那句“小辞”叫得他后背发麻,明显不对。
沈辞站在淋浴间里,热水还在往下浇,可他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了。
——他又做了什么?
没有吧,今天一天都很正常也很黏糊啊?哪件事刺激到他哥了?他哥怎么突然就——
“咔。”
又是一声轻响,门缝又大了一点。
沈辞猛地回过神。
尤斯利已经开始解衣服了。
沈辞站在淋浴间里,水还开着,可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
他哥的动作不紧不慢,跟平时脱训练服一样。指尖轻车熟路的解扣子,训练服前襟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内搭,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沈辞把目光移开了。
不是不敢看。是再看下去,他觉得自己会直接在这间浴室里把他哥办了。
不行啊,避y套还在卧室。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不认识
沈辞的目光定在那截腰身上。
那腰精瘦,可一点都不单薄。腹肌的线条从肋骨往下收,收进裤腰,人鱼线若隐若现,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水光。
“……哥。”
沈辞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带点心虚,又带着点认命。
尤斯利没理。他已经把训练服脱下来了,搭在门边的挂钩上。
那截腰身彻底露出来的时候,沈辞又把脸偏过去了。
盯着那块瓷砖上的一道细小裂纹,假装自己很镇定,可实际耳根已经红透了,在雾气里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尤斯利对沈辞的这副模样很满意。
他没说话,一直到指尖勾住裤腰的边缘,沈辞才终于忍不住了。
“哥——!”
沈辞的声音慌乱又急迫。
尤斯利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
他问,语气里满是明知故问的促狭。
沈辞呼吸乱着,想说点什么把场面撑住,可对上他哥又什么都说不出。
怎么?
他能怎么?他哥都脱成这样了,他能说什么?说“你别脱了”“你快出去”?
沈辞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反应,……有点假了。
尤斯利看着他这样,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
一贯的哼笑,带着点拿他没办法的无奈。他没再问,只是继续刚才的动作。
裤腰被勾住,往下拉。
沈辞把脸偏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埋进肩膀里。可那些细碎的声响还在,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皮带扣轻轻碰撞的声音……
然后水声停了。
不对,不是水声停了。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花洒。
沈辞愣了一下,偏过头。
尤斯利已经站在他面前。
赤身,裸着,不到一步的距离。银灰色的头发被水打湿了,贴在额角和颈侧,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度,衬得那张脸更白。
水珠从他下巴滴下来,那双眼睛就那么定定的盯着沈辞看。
沈辞没辙了。
他站在淋浴间里,水汽在他们之间飘散,把一切都笼上一层朦胧的、不真实的滤镜。可他顾不上那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哥好像不对劲。
接那个通讯之前还好好的,可接完回来,整只虫就变了。
倒不是变得更冷淡,是更黏了。黏得不像他哥。
虽然确实很想做,但沈辞还是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