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65)
“不过——”
呼出的热气洒下来,烫得沈辞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那声音还在继续,淡得一本正经。
“在这儿亲,会比较有意思。”
沈辞的睫毛颤了颤。
“像偷情。”
沈辞:???
“哥……”
沈辞眼睛都瞪大了,声音也发着颤,喊这一声几乎是想求尤斯利不要说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你不是……不是还要上晚训吗?”
尤斯利听出沈辞在转移话题,他依旧没退。
“嗯。”
一个字,随着呼吸的热度渡给沈辞,语气漫不经心,随意得没有一点要掩饰的意思。
“要去。”
沈辞刚想松一口气,就感觉那只贴着他后颈的手紧了紧。
尤斯利的嘴唇从他的耳廓滑过,柔软的唇珠蹭过一下,接着张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沈辞的呼吸都停了。
那点湿热像一把火,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他攥着尤斯利腰侧布料的那只手猛地收紧。
“但是……”
尤斯利含着他的耳垂,含了一会儿,吮了两下才松开。声音里已经带了餍足,动作上却黏着沈辞不肯放。
“迟到一会儿也没什么。”
他说着,嘴唇又落下来一点,蹭过他的颈侧,蹭过那块跳动的脉搏。
“反正,”顿了顿。“他们知道我去干什么了。”
沈辞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靠在树干上,尤斯利的军靴踩在他两脚之间,那小白板鞋的边缘沾了一点泥,动了两下脚后跟就磕住树干,往泥里陷得更深。
沈辞真想告诉尤斯利这还是在外面,有什么回家做也来得及,沈辞也能放的开。他眼神来回在黑暗的树林里扫,生怕从哪个方位出现个手电筒就把他们的罪行照个透亮。
尤斯利的嘴唇却毫无顾虑的又贴上来。
不再满足于蹭,唇瓣吻在他颈侧白嫩的皮肤上,舌尖舔了一下,然后轻轻咬住。
“嗯——!”
这一口不疼,却咬的沈辞脊椎都麻了。尤斯利没松口,叼着他颈侧那块皮肤,含在嘴里,舌尖一勾,开始轻轻地嘬。
沈辞攥着他腰侧布料的那只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终于彻底没了力气,就那么搭在那儿,由着他亲,由着他啃。
他一团浆糊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两个大字,扭曲却清醒的飘过脑海 : 偷情。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现在是在外面
那点湿热从颈侧一路烧进骨缝,烧得他整个人都软,只能靠在树干上,仰着脖子,由着那只虫在他颈侧作乱。
尤斯利低头,看着沈辞颈侧那块被他嘬出来的红痕,满意地眯了眯眼。
不够。
他又低下头,嘴唇贴上旁边那块还干净的皮肤,舌尖一抵,再次含住。
“嗯——哥、够了……”
沈辞的声音发着颤,手指攥着尤斯利腰侧的布料,想推又使不上劲,只能抬手去捂自己的脖子。
尤斯利没理他,把他手从脖子上扒拉开,又嘬了一个。
含了一会儿,换了个位置,又含住。
这次比刚才重,舌尖抵着那块皮肤,齿尖发力咬了一下。
“唔——”
沈辞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去抓尤斯利的肩膀。
尤斯利这才松开嘴,退开一点,垂着眼看他颈侧那片被嘬出来的痕迹。一块,两块,三块——斑驳密集,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锁骨。在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是尤斯利最满意的画作。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
两个字,低低的,带着点餍足的哑。
沈辞喘着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痕迹,烫的厉害,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生了根,也许还发了肿。
他抬手摸了摸,指尖果然触到一块凸起的痕迹,还有点湿,是尤斯利刚才含过的。
“这……这怎么见虫啊?”
沈辞的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慌。明天还要上课呢,这一脖子印子,他连门都出不去吧!
尤斯利反复观赏自己的杰作,面上表情没有一丝波澜起伏。
“遮不住。”
他面不改色的开口,语气平淡,不仔细听甚至听不出那点几不可察的自豪。
沈辞愣了一下,又摸了摸脖子,那痕迹太靠上了,衣领根本遮不住。他的眉头拧起来,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腰侧一紧。
尤斯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去了,扣着他的腰,指尖勾住他制服的衣摆边缘。
“那就不遮。”
那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随意,根本没觉得自己有错。
他的指尖探进衣摆底下,凉凉的,蹭着沈辞腰侧那块软肉,然后往上撩。布料被推上去,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腰身。夜风灌进来,凉得沈辞整个人一激灵。
“哥——!”
沈辞身形一僵,猛地按住尤斯利的手,声音都劈了,乌黑透亮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你疯了”。
“你干什么!这是在外面!”
尤斯利垂着眼看他,没说话,也没松手。那只被沈辞按住的手贴在腰侧,指尖搭在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蹭着。
“外面怎么了?”
他开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疏冷,尾音却往上挑着,里面明知故问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沈辞的耳朵尖瞬间烧了起来。
他猜到尤斯利想做什么了。
“外面就是外面!”他的声音更急了,按着尤斯利的那只手用了点力,想把那只作乱的手从衣服底下拽出来,“有虫——会看见——”
“看不见。”
尤斯利说得笃定,下巴往头顶那片树冠抬了抬。
“监控死角。这个点没虫来。”
沈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抬起头,顺着尤斯利的目光往四周看了一圈。树丛,碎石路,头顶是浓密的枝叶,把灯光遮得严严实实。远处竞技馆的喧闹声闷闷地传过来,隔了一层,像是另一个世界。
确实没虫。
可他不想在这儿。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是真怕万一真有虫路过,万一被看见了,万一传出去……,他哥的脸往哪儿搁?预备校的优等生,S级军雌,在树林里跟雄虫搞这种事。
“不行。”
沈辞咬了咬嘴唇,声音闷得发沉,却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跟尤斯利打着商量。
“回家……回家再说。”
尤斯利盯着沈辞看了几秒,似乎是在找他表情里的松动。
此刻的沈辞,因为紧张而微微拧眉,那只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白得发光,指节分明,却抖得厉害。
貌似是真的不太想……
尤斯利没说话,脑子闪过一瞬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的念头,那只被他按住的手便动了。不是抽出,直接翻了个面,掌心朝上,五指穿过沈辞的指缝,反扣住他的手。
皮质的触感蹭过沈辞的手心,微凉,带着点粗糙的摩擦感。
沈辞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尤斯利今天戴了手套。
训练用的那种,黑色的皮质露指手套,包裹着掌心和小臂,露出一截修长的手指。那手指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此刻正穿过他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进去。
皮质的黑色衬着沈辞白得发光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
沈辞盯着那只手便入了迷。
尤斯利的手本就好看好看。他早就知道。可戴上手套之后,更好看了。皮质裹着掌心的弧度,露出来的那截手指又长又直,指尖泛粉,扣着他的手的时候,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抽不动。
“哥……”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语气里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你今天带了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