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40)
“我不会。”
尤斯利的胸膛还起伏着,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
沈辞把脸抬起来一点,眼睛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那里面那层光还湿着,眼尾的红也没散,可那点松散懒洋的调子又冒出来了,像是在说“你压都压了,现在跟我说不会?”
沈辞抿了抿嘴唇,声音更小了。
“我不会。”
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理直气壮得像是跟谁讨债似的。
“要你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子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尤斯利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嘴角弯一点的敷衍,是从胸腔里震出的实实在在的笑。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笑得沈辞耳尖又烫了一度。
“教你?”
尤斯利咬着这两个字,尾音往上挑着,带着点“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的那种荒唐。
他那只被沈辞攥着的手没抽,另一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指尖点着沈辞的眉心,轻轻往后推了推,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离远一点,好看清他的表情。
“你要我教自己的弟弟——”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点笑意又深了一分。
“怎么上自己?”
沈辞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可他视线没躲,就那么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尤斯利,眼里满是对方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教不教?”
他问,声音硬邦邦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劲儿。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那点弧度又深了一点点。
“你刚才不是挺能的?”他说,声音促狭随意,尾音上挑染着笑,“压过来的时候不是挺有本事?现在跟我说不会?”
沈辞被他这话噎了一下。
他刚才确实是脑子一热就翻过来了。那会儿满脑子都是“不能怂”“不能让他小看了”,等真压上来了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亲倒是会亲了,可亲完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尤斯利——那只虫就那么躺在他身下,银灰色的发散在枕头上,上半身什么都没穿,那截精瘦的腰身绷着,腹肌的轮廓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沈辞强撑着把目光移开,落在旁边的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教。”
他说,就一个字,咬得死紧。
“就要你教。”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梗着脖子、红着脸的模样,看了两秒。
然后他又笑了。
这次笑得比刚才轻,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点拿他没办法的无奈。
“行。”
他说,声音倦怠却依旧勾人。
那只搭在沈辞后颈上的手紧了紧,把他往下按了按,嘴唇贴着沈辞的耳朵。
“那哥教你。”
第一百二十三章 给你了
第二天的清晨
沈辞是被光脑的闹钟震醒的。
不是那种温柔的渐响模式,是尤斯利设的军用标准。“嗡嗡嗡”得连着震,震得床头柜都在抖。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感觉是怀里空的。
凉的。
他愣了一下,偏过头——尤斯利已经坐起来了。背对着他,银灰色的发散落在肩头,没扎,就那么披着。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那片光裸的背脊上切出一道亮痕。
沈辞的目光顺着那道亮痕往下移。
肩胛骨的轮廓,脊柱的沟壑,腰侧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粉色伤痕。再往下——
被子堆在腰际,遮住了。而且已经穿了裤子,没遮也看不见了。
“哥……”
他开口,声音又哑又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沙。
尤斯利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低头扣那枚裤扣,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听着还是什么漫不经心:“醒了?”
沈辞“嗯”了一声,撑着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凉意裹上来,他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胸口有几道浅浅的红痕,他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被挠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尤斯利。
尤斯利没回头。手指捏着扣子往扣眼里塞。动作比平时慢,慢得有点不太对劲。尤其是时候往下压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什么,手指顿在那儿停了一秒。
注意力全在他哥身上的沈辞自然看见了。
他看见尤斯利的手缓缓按在小腹上,轻轻地,像是怕碰着什么似的。掌心贴着那块地方,指尖微微蜷着,整只手都在不明显地发抖。
“哥?”
沈辞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急了一点。他从床上爬过去,膝盖陷在床单里,两步就蹭到尤斯利身后。
“你怎么了?”
沈辞贴过去的时候,尤斯利的身体僵了一下,很轻微,可沈辞感觉到了。那片薄薄的肌肉绷紧了,硬得像石头。
“没事。”
两个字,还是那副调子。
可沈辞不信。
他把尤斯利的手从那个地方挪开,猝不及防的看见——
尤斯利的那截腰,平时是平的。精瘦的,肌肉紧实,人鱼线从胯骨往上收,好看得不像话。
可现在不是。
小腹那里明显鼓出来一块。不是很大,就是微微隆起,像是塞了个小枕头。皮肤被撑得有点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细细的,密密的,像蛛网。
沈辞的呼吸停了。
他想起来了。
昨晚。
那时候尤斯利搂着他的脖子,那张脸上的表情,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眼尾红着,睫毛湿着,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整只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软得没有骨头。
然后他就**进去了。
不止一次。
第一次的时候尤斯利闷哼了一声,搂着他的脖子说“没事,继续”。第二次的时候尤斯利已经开始发抖了,腿都从他腰侧滑下去。第三次——
第三次尤斯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就那么张着嘴,眼神散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他那时候被那股冷冽的信息素熏得脑子发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尤斯利也没推开他。
就那么由着他,由着他【哔】得满满当当,由着他把那**撑得合不拢。
虫族没有弄措施这回事。雄虫稀缺,繁衍是本能,是义务,是刻在基因里的指令。没有虫会刻意避y,尤斯利又舍不得拦他。
沈辞被信息素熏的太迷糊,尤斯利又不停的在耳边叫,叫的他脑子里就只有——再深点,再狠点,把他哥弄坏。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他好像……闯祸了。
雌虫的生殖腔,是生崽子用的。
这个知识点在沈辞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转得他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哥……”
他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压不住的慌。
“我……我……”
沈辞瞳孔地震,看着这弧度说不出来话。尤斯利看他这副好像天塌了的模样,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心……”
他声音平静,安抚道:
“雌虫只有发情期的时候,受孕率才会高,”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可不想天天挺着个肚子去上学。”
沈辞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他吞了吞口水,把眼睛垂下,掩饰着眸子里的羞怯无措,但还是接着问道:
“那……你是不是,很难受?”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做了错事后畏畏缩缩的模样,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只贴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然后把自己的也落上去,覆着一起轻轻按了一下。
眉头拧了一下,又松开。
“还行。”
他说。
然后他动了。抬手,把沈辞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挪开,放在床单上。动作很轻,可沈辞就是觉得那力道重得让他心口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