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44)
克莱特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正准备再问——
“他家小雄虫今天考试。”
一道声音从器械室门口飘进来。
克莱特扭过头,雷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手里抱着那堆训练用的护具,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木头表情。
“他在这儿一直坐着,就等考试结束去接虫。”
克莱特愣了一下。
他看看雷恩,又看看尤斯利,嘴角抽了抽。
“就这?”
尤斯利没说话。
雷恩已经走进来了,把那堆护具往器材箱上一放,转过身,目光在尤斯利脸上落了一瞬。
“你脸色不太好。”
他说,声音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尤斯利抬眼看他。
没说话,也没反驳。
克莱特听了雷恩的话,眼珠子在尤斯利脸上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脸色不好?”他凑近了点,扫了扫他眼下的乌青,和与平时相比明显苍白的脸色,眉头拧起来,“还真是……你昨晚没睡好?”
尤斯利没理他。
克莱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压得贼低:“你昨晚……是不是干什么了?”
话音落下,器械室里安静了一秒。
尤斯利终于抬起眼。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在克莱特脸上落了一瞬,淡淡的,却让在场所有虫都熟悉的冷意。
“……闭嘴。”
就两个字,不高不低,可那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克莱特这种皮糙肉厚的都听出来了。
克莱特识趣地把嘴闭上,可那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往上弯着,弯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器材箱上,抱着手,一副“不用问我都知道怎么了”的表情。
“行行行,不问了不问了。”他说着,嘴角那点欠揍的笑又深了点,紧接着感慨,“你这家伙,命可真好。”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昨晚给你吃爽了吧。”
尤斯利没说话,目光从克莱特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片训练场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冷硬的轮廓线。
克莱特见他不吭声,胆子又大了一点。他从器材箱上跳下来,凑到尤斯利旁边,胳膊肘捅了捅他的手臂。
“哎,说真的——那小雄虫什么等级?”
尤斯利没动。
克莱特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自己就接下去了,声音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笃定:
“肯定不低吧?那张脸,那气质——我看着至少A级往上。你知不知道他刚来那天,保安亭外面围了多少虫?我眼睛都看直了。”
尤斯利依旧没说话,只是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克莱特没注意到,继续说,越说越来劲:“我跟你说,就他那个长相,往预备校里一站,那些高年级的雌虫能疯了你信不信?到时候排队排到校门口,你——”
“闭嘴。”
尤斯利又说了这两个字。这次声音比刚才低,却比刚才沉。
克莱特被他这语气噎了一下,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嘴角又咧开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偷窥
克莱特愣了一秒,然后嘴角咧得更开了。
“不是吧?”
他压着嗓子,声音里带上点幸灾乐祸,眼珠子在尤斯利那张冷淡的脸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这么怕别的虫跟你抢?”
他顿了顿,往后退了半步,抱着手,上下打量着尤斯利,那目光跟称斤两似的。
“那你可看紧点了,咱们学校不要脸的雌虫多了去了。”
克莱特俯下身,眉头挑着,笑的一脸欠揍,话糙理不糙的给尤斯利的未来指了条明路。
“兄弟可提醒你,抓小三抓狠点,尤其是婚前……”他说着,手握成拳锤向心口,两下闷响,以表支持,“咱们堂堂S级雌虫,正头雌君的位置必须坐稳,队长,作为队里唯一的脱单虫,你可别让我们失望啊!”
尤斯利白了他一眼没说话,目光再次落在窗外那片训练场上。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冷硬的轮廓线,把那层苍白照得更明显了。
克莱特见他不吭声,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放低了一点,带着点正经的关切:
“说真的,你这样——确定不去医务室休息?你脸色是真的不好,我看你早上来的时候就不太对劲。”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劝诫道:
“咱们学校风气开放,你又不是不知道。学生恋爱搞怀孕的都有,医务室那边处理这些有经验,你去看看,开点药,别硬扛着。”
“怀孕”两个字钻进耳朵里时,尤斯利按着塑料瓶身的手停了一下。
“不用,我没事。”
尤斯利面色如常,开口时,目光甚至都没往克莱特这边移。
克莱特知道尤斯利嘴硬。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雷恩拽了一下胳膊。那只木头脸的雌虫冲他摇了摇头,下巴往门口那边努了努,意思是别问了。
克莱特只得重新把嘴闭上,只是那眼神依旧不死心地在尤斯利身上转。
尤斯利还是没打算理他。
他靠在墙边,拇指还按着那个空了的饮料瓶,一下下地抠着瓶身上那层塑料纸。
不会怀孕的。
这个念头浮现在脑海里时,尤斯利的那双永远锐利凌厉的眸子,竟也黯淡了几分。
不止是发情期没到的问题。
是昨晚那场情事,昨晚那场情事,从头到尾,那傻子没有给过他一丝一毫的信息素。
没有标记,没有安抚,没有任何能让雌虫身体产生反应的化学信号。
尤斯利知道不是沈辞不想,是可能给了,但尤斯利闻不到、也感受不到。F级的信息素太稀薄,可他的身体还是打开了。
不是被信息素诱导的,不是被等级压制的——是他自己打开的。
心甘情愿。
他的孕囊在被【哔】的时候本能收缩、吸附,本能地想要把那些东西留下来——可那些东西进来之后,他才发现,那是“不合格”的。
没有足够的信息素包裹,也没有足够的能量支撑。
他的身体不认。孕囊在排斥它们,可他不想。那是沈辞留下的。哪怕质量再差,等级再低,那也是沈辞的。
尤斯利不想把它们弄出去。
他就让它们堵着。涨着。酸着。疼着。
他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
什么等级,什么信息素,什么受孕——他通通不在乎。
窗外训练场上传来集合的哨声,尖锐地划破空气。克莱特从器材箱上跳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扭头看他。
“走不走?一会儿还有课。”
尤斯利“嗯”了一声,把那个空了的饮料瓶往垃圾桶里一扔。瓶子撞在桶沿上,弹了一下,掉进去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腰又酸了一下,从骨盆深处往外蔓延。
可他没停,迈步往外走,步子跟平时一样稳。
沈辞打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在桌面上切出一道晃眼的亮痕。
他盯着光屏上那行“交卷成功”的提示,愣了一秒。
然后他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轻响,不大,但在安静的测试室里格外清晰。
旁边那只叫维恩的A级雄虫猛地抬起头,浅栗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晃了一下,那双绿色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你疯了吧”。
沈辞没看他。
他把椅子往桌下推了推,转身就往门口走。
“你——!”
身后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尖锐,“你答完了?!”
沈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用余光往后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