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41)
尤斯利站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沈辞看见尤斯利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腿软,又像是腰使不上力。他看见尤斯利的手撑在墙面上,指节泛白,撑了一秒才稳住。
沈辞一把从床上弹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两步就冲过去扶住他的腰。
掌心底下那截腰身绷得死紧,硬得像是随时会断。
“哥你别动——”
他的声音急得发乱,指尖都是颤着的。尤斯利低头看他。
那双暗金色的眸子还湿着,眼尾那点红没散干净,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潮意。
沈辞的眉头因为着急而拧起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慌。
尤斯利见状笑了一声,像是无奈,又发着虚软的柔。
“慌什么呢?”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促狭。
沈辞的睫毛颤了颤,抬起头,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眸子全是心疼懊悔。
“哥……你……要不要……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尤斯利挑眉。
“去医院看什么?”
沈辞被问住了。
是啊,去医院看什么?看“我昨晚跟我哥做的时候【哔——】太多了把他肚子搞涨了”?
是虫吗?这话他能说得出口?还有虫性吗?
他的脸又红了一度,红得快要滴血。
尤斯利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傻虫子。”
他说,声音里带着点“你真是没救了”的那种无奈。他没想到沈辞连这个也不懂,还真是什么都要他教。
“雌虫的孕囊本来就会吸收精液,只要【哔】进去了就会涨。”
他解释着,顿了顿,看着沈辞那张红透的脸。
“过几个小时就好了。”
沈辞眨了眨眼。
“几个小时?”
“嗯。”
沈辞听完没说话。他看着尤斯利的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昨晚全是迷蒙的情意,如今更是清亮无比。沈辞越看越觉得好看。
“那……哥你今天就别去了。”
他说着,手还扶在尤斯利腰上,没松。
“什么别去了?”
尤斯利抬眼看他,声音还是那副调子。
“上学啊。”
沈辞说得理直气壮,眉头拧着,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你这样怎么去?”
尤斯利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抬手,把沈辞扶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拿开,动作不重,却让沈辞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穿衣服。”
三个字,从头顶飘下来。
沈辞愣了一下。
“今天你考试。”
尤斯利说着,转身往衣柜那边走。
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慢到沈辞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种慢。可他还是走过去了,拉开柜门,从里面拽出一件干净的训练服,抖开,往身上套。
沈辞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
看着那件衣服从肩膀滑下来,遮住那片光裸的背脊。看着尤斯利抬手,把散落的银灰色头发从衣领里捞出来,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
可沈辞就是觉得,那只手抬起来的时候,抖了一下。
很轻,只是一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尤斯利已经转过身了。
训练服穿好了,扣子也系好了,跟每天早上一模一样。只是头发还没扎,银灰色的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更白了。
“还站着干什么?”
他挑眉。
“不考试了?”
沈辞这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转身去找自己的衣服。
衣服昨晚被扔在地上,尤斯利给他买回来才穿上没多久。他弯腰捡起来的时候,看见一旁堆着的床单上那一片乱七八糟的痕迹。
湿的,干的,混在一起。
他的耳朵又烫了一下,把目光移开,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往身上套。
等他穿好的时候,尤斯利已经坐在床沿了。
低着头,手指捏着那根皮筋,正在扎头发。动作很慢,先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用指尖梳了两下,然后皮筋绕上去,一圈,两圈——
第三圈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沈辞看见了。
他几步走过去,在尤斯利身后站定。
“我来。”
两个字,闷闷的。
尤斯利抬起头,暗金色的眸子落在他脸上。
沈辞没等他回答,已经抬手了。指尖穿过那片银灰色的发丝,凉凉的,软软的,从他指缝间滑过去。他把那些碎发一点一点地拢到脑后,动作很轻,怕扯着。
尤斯利没动。
就那么坐着,由他弄。
沈辞把皮筋从尤斯利手里拿过来,绕上去。很生涩,但很小心,生怕把他哥弄疼了。
——扎好了。
小辫垂在后脑勺那儿,跟平时一模一样。
沈辞盯着那根小辫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十分自然的用嘴唇碰了碰尤斯利的发顶。
“好了。”
他说,声音闷闷的。
尤斯利站起来。
转身面对沈辞的时候,沈辞看见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很短,只是一瞬。
沈辞还没弄清那笑意又是为了什么,尤斯利的手忽然抬起来了。
指尖落在他脸侧,轻轻地,带着微凉的温度。沈辞愣了一下,下意识偏头想看,可那几根手指已经顺着他的颧骨滑过去了,蹭过耳廓,蹭过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最后落在他后颈上。
掌心贴着那块地方,微微收紧。
尤斯利往前凑了凑。
沈辞只看见那双暗金色的眸子近了一点,又近了一点,近到他能看清那里面映着的自己。
头发乱着,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懵。
然后那两片嘴唇就贴上他耳朵。
“小辞。”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过度劳累后的明显沙哑,还有沈辞听不懂的、隐秘的盘算。
“昨晚是哥的第一次。”
顿了顿。
“给你了。”
就这几个字。
轻飘飘的,从耳朵眼儿里灌进去,顺着那根神经一路往下爬,爬进脑子里,爬进心口里,爬进五脏六腑里。
沈辞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两句话在里面转——第一次,给你了,第一次,给你了。
虽然他知道昨晚是他们的初夜,但真被他哥这样明晃晃的说出来,那几个字转得他眼冒金星,转得他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尤斯利还捏着他的后颈,沈辞的脸烧得像是要从里面炸开,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尤斯利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漾着浅淡笑意,沈辞看着那微微抿起的、昨晚被他亲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嘴唇——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想跟他哥结婚。
现在,立刻,马上。
把那张该死的婚姻登记表拍在桌上,签上名字,摁上手印,然后拿给全星际看——这是他哥,这是他的虫,谁敢多看一眼他就把谁的眼珠子挖出来。
这念头太疯了,疯得沈辞自己都吓了一跳。可他压不下去,那股劲儿从心口往上涌,涌到嗓子眼,涌到眼眶里,顶得他眼睛都酸了。
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尤斯利搭在他后颈上的那只手。
攥得死紧。
尤斯利的睫毛动了一下。
沈辞没说话,就那么攥着,指节泛白,像是怕一松手人就跑了。他垂着眼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尤斯利的手比他的大一点,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此刻正被他攥着,一动不动。
然后他低下头。
把脸埋进那只手心里。
嘴唇贴着那块温热的皮肤,闷闷地蹭了一下。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