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12)
那张冷淡的、好像什么事都不在乎的脸,此刻看不出一点破绽,暗金色眸子亮的要晃沈辞点眼,那好看的嘴唇,也因为等待而微微抿起。
那唇离他很近。
近到他只要往前凑一点点,就能碰到。
沈辞的睫毛颤了颤,终是垂下眼帘掩住眸子里的慌乱。那只握着尤斯利的手紧张的发颤,却没一点要松开的意思,另一只手撑着沙发垫,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
明明就那么一点。
可沈辞靠近瞬间,还是轻易就能闻见了尤斯利呼吸里的热度,清晰的感觉到那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的重量。
沈辞停住了。
就那么停在离尤斯利嘴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呼吸交缠着呼吸,睫毛几乎要擦过睫毛。
他抬起眼,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那里面那层光,此刻已经亮得不像话了。
亲上去,也许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沈辞不知道这场被命名为尤斯利恋的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昨晚?又或者是更早。
或许,从他第一眼看见尤斯利就幻想雌虫是自己雌君时就已经埋下了病因。生根,发芽,疯长。
根深蒂固,药石无医。
沈辞此刻病入膏肓,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是闭上眼睛。往前凑了最后一点。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尤斯利整只虫都顿了一瞬。
就那么一下,很短,这时候都沈辞没心思注意,他只感觉到那两片嘴唇,软得不像话。
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比他碰过的任何东西都要软,尤其是唇珠,很嫩,比他想的还要润。
他就那么贴着,一动不动,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呼吸又急又乱,一下一下的,喷洒在尤斯利脸上,烫得他心口发紧。
尤斯利没动。
就那么由他贴着,由他呼吸乱着,由他那双黑沉沉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他细细品味着沈辞一举一动,暗金色的眸子最为沈辞动容,他动了,往前压去。
那只撑着沙发的手抬起来,落在沈辞后颈上。掌心贴着那块薄薄的皮肤,轻轻揉了揉,然后往下压了压。
沈辞被压得又往前凑了一点,嘴唇贴得更紧。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那两片嘴唇动了动。
轻轻的,含了他一下。
就那么含了一下。
又蹭了一下。
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
沈辞的睫毛颤了颤。
他没睁眼,就那么闭着,由着尤斯利蹭着,由着那股热意从嘴唇一路烧到心口,烧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然后他感觉那只手又紧了紧。
尤斯利的嘴唇离开了一点,近在咫尺,呼吸落在自己脸上。
“小辞。”
那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点他从来没听过的温柔。
“张嘴。”
沈辞的睫毛又颤了颤。
他听话地张开嘴。
下一秒,那两片嘴唇就又压下来了。
这次不是蹭。
是实实在在地吻下来。
沈辞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轰”地一声让他脑袋冒烟。
他其实不知道接吻该怎么接。
前世二十三年,追他的人能从沈家门口排到街尾,可他从没让谁真正近过身。
所以他不会。
不知道嘴唇该往哪儿放,不知道该不该动,不知道舌头要干什么。就那么傻愣愣地张着嘴,任由尤斯利吻着,整只虫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脑子晕乎乎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尤斯利的吻很轻。
不是那种急切的、霸道的、恨不得把他吞下去的吻。而是轻轻慢慢的、带着点试探的,先是蹭了蹭他的上唇,又蹭了蹭他的下唇,然后舌尖探进来一点,碰了碰他的舌尖,又退出去。
像是在教他。
又像是在等他。
可他还是不会。
他就那么僵着,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急,烫得他自己都觉得脸颊要烧起来。
然后他听见尤斯利闷闷地笑了一声。
很轻,很短,从鼻子里哼出来,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沈辞只知道那笑声落在他嘴唇上,痒痒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笑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后颈那只手紧了紧。
尤斯利的嘴唇又压下来一点。
第九十七章
不止是蹭了,尤斯利在含他的唇,轻轻地,慢慢地,像含着什么舍不得用力气的东西,一下一下的吻他。
沈辞的睫毛颤了颤。
他开始试着回应。
不是很会,就是凭着本能,学着尤斯利的样子,轻轻地含回去。可他那点技术实在太差了,含着含着,就变成了嘬。
他嘬住了尤斯利的上唇。
准确地说,是嘬住了尤斯利的唇珠。
那唇尖小小的、软软的、他已经盯了好久好久的部分。
嘬住了就不肯松。
尤斯利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短。沈辞根本没功夫注意,他只知道那唇珠在他嘴里,软得不像话,比刚才贴着的触感还要好。他就那么嘬着,一下一下的,跟小动物似的,又笨又认真。
尤斯利没动。
就那么由他嘬着,由他那点笨拙的回应一下一下地往心口上撞。那只落在后颈上的手紧了紧,又紧了紧,最后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轻轻揉了揉那块薄薄的皮肤。
沈辞被揉得浑身一颤。
可他还是没松嘴。
就那么嘬着,嘬得自己呼吸都乱了,那点唇珠开始发烫,开始——
尤斯利退开的时候,沈辞还没反应过来。
他只觉得那两片软软的嘴唇突然就远了,可他那股劲儿还没散,下意识就往前追。嘴唇还嘬着那唇珠省不得放,整个人跟着往前凑。
然后后颈一紧。
尤斯利的手捏着他那截白皙的后脖颈,把他定在原位。
“唔——”
沈辞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嘴唇被迫松开,睁开眼时水亮的眸子里还漾着茫然。
茫然刚起,然后,他就看见了尤斯利的嘴唇。
那双平时总是微微抿着、冷淡得好像什么都无所谓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张着。上唇那颗他嘬了半天的唇珠,已经红得不像话。
如果只是淡淡的粉就算了,可那唇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比周围的唇色明显深了一度,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沈辞根本没法装看不见,他盯着那颗唇珠,盯了两秒。
然后脸“腾”地一下烧起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装满了难以置信和“我干了什么”的那种惊慌。
他刚才嘬的。
对,是他嘬的。
他把尤斯利的嘴唇嘬成这样了。
沈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想解释点什么,想证明自己不是故意的——可其实什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的。
从很久很久以前,从他第一次盯着尤斯利那张脸看的时候,他就盯上那颗唇珠了。那时候他还在心里偷偷想,怎么会有人的嘴唇长成这样,怎么会有人的唇珠这么明显、这么软、这么让人想尝一口。
现在他尝了。
还嘬了半天。现在回味起来,好似除了那点独属于尤斯利身上风雪的干冽,还有一点点回甘。
沈辞觉得自己要原地升天了。
他僵硬着把目光从尤斯利嘴唇上移开,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沙发扶手,茶几,地板,反正不看尤斯利。
可尤斯利没让他躲。
那只捏着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把他的脸又转了回来。
沈辞不得不再次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那里面那层光,此刻亮得惊人。
嘴角往上弯着,弧度不大,却带着点终于不再掩饰的得意,还有一点他说不清却依旧让他心口发紧的东西。
尤斯利就那么看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又低又哑,带着点刚亲完的沙沙,却偏偏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小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