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雄,我靠写文爆红星际(110)
可沈辞没心思看那些。
他的目光定在那道伤口上。
腰侧偏后一点的位置,一道粉色的痕迹斜斜地横在那儿,不长,但够宽。周围那一圈的皮肤还泛着浅浅的红,像是刚长好的嫩肉,薄薄的,透着底下隐约的血管。
沈辞盯着那道痕迹,眉头瞬间拧起来。
“这……”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飘,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被这道粉色的痕迹挤出去了。
“怎么伤成这样?”
他的声音又急又闷,带着点压不住的慌,从沙发里弹起来,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整个人往前凑。
手指抬起来,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
就那么悬着,在离那道痕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颤了颤。
尤斯利低头看他。
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担忧,一只手悬在半空,在他的腰腹上将落不落。
“不深。”
他说,嘴角的笑意已经不藏了,声音却还是那副听不出差别的随意。
“几天就好了。”
沈辞哪会听。
他就那么跪在沙发上,盯着那道痕迹,眉头拧得能夹死虫。
“这叫不深?”
他的声音更急了,带着点“你是不是当我瞎”的那种气。
“都这么长了,还叫不深?”
他说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下去。
没敢碰那道痕迹本身,只是落在痕迹旁边的皮肤上,指尖轻轻贴着,像是想感受那道痕迹到底有多深。
尤斯利的身体微微一僵。
就那么一下,很短,短到沈辞根本没注意到。
他只感觉指尖下的皮肤,很滑,带着肌肉的韧劲,手感……很好。
沈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手收回来,抬起头,对上尤斯利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还有吗?”
他开口,声音闷闷的。
“你还有哪儿伤了?”
尤斯利没说话。
沈辞可能不知道,此刻在尤斯利眼里,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因为担忧对方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以及整个跪在沙发上的姿势——膝盖陷在沙发垫里,整个人往前倾,仰着脸看他。
特别像某只着急的小动物。果然,变好看了就是不一样。
尤斯利没回答沈辞的问题,反而直接抬起手,落在他后颈上。
掌心贴着那块薄薄的皮肤,揉了揉。这个动作,是他此刻唯一能正大光明对沈辞做的,也是现在的“沈辞”唯一反应不过来的。
“没了。”
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就这一道。”
沈辞盯着他,盯了两秒。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写着明晃晃的“我不信”。
他垂下眸子,把那只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落在尤斯利腰侧另一边的布料上。
“我自己看。”
他说得很轻,平淡的语气却带着点“你别想糊弄我”的那种倔强。
尤斯利低头看着他那只手。
那只手白得发光,骨节分明,指尖微微蜷着,正捏着他腰侧的布料,像是要掀开。
他没动。
就那么站着,由他捏着。
沈辞等了两秒,没等到他躲,就把那点布料往上掀了掀。
另一边的腰侧露出来。
干净的,光滑的,什么都没有。
沈辞眨了眨眼。
他又把布料往上掀了掀,掀到肋骨那儿。
还是没有。
他抿了抿嘴唇,把那只手收回来,目光往下移,落在尤斯利裤腰的位置。
沈辞犹豫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耳廓忽然愈发觉得烫了。他终是没敢去撩,只手指蜷了蜷,便要把手往回收。
下一秒,手腕就被握住了。
不重,就那么握着,却让他抽不动。
沈辞愣了一下,抬起头。
对上尤斯利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那张脸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没什么表情,嘴角的弧度甚至比平时还要平。可那双眼睛里的光,亮的要把沈辞吞进去。
他就那么看着沈辞,看着沈辞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瞪大的黑眼睛,本就红透的耳尖此刻像染了血。
面上不动声色。
手却目的明确。
他握着沈辞的手腕,带着那只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
过了腰侧,过了小腹,一直到腰裤边缘。
然后停在那儿。
沈辞的呼吸停了。
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自己那只手被带到了那地方。那位置,不说多私密,但也绝不会是寻常兄弟要碰的,尤斯利却轻轻地带着他的手,实实的往下按了按。
指尖触到的那块布料,温热,带着尤斯利身上的温度。
然后他听见那道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又低又哑,好似沾了笑意,又好似根本一如既往的冷淡:
“要看?”
第九十五章 确诊病情
沈辞瞳孔微微放大,彻底被这句话砸晕了。
他就那么跪在沙发上,手还被尤斯利按着,指尖触着那片温热的布料,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不能看。
这肯定不能看。
他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这地方不能随便看——那是能随便看的吗?那是兄弟之间该看的吗?
可尤斯利这样问他,到底是能看还是不能看?
沈辞抬起头,对上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那眸子近在咫尺,里面那层光深得他看不透,神色不咸不淡的,像是真的在等他回答。
可那眼神……
沈辞说不清那是什么眼神。
就好像,如果他说“看”,尤斯利就真的会给他看。
沈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脸往旁边偏了偏,避过尤斯利的视线。
不能看。他心里想。
那地方怎么能看?
看了算什么?
可尤斯利这样问他……
是逗他的吧?
对,肯定是逗他的。
尤斯利最近不老用这种奇怪的话逗他吗?冷着脸说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让自己脸红,看他慌乱,看他手足无措。然后嘴角再弯那么一下,像是很满意似的。
这次肯定也是。
沈辞这么想着,可那股热意还是不受控制地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烧到脖子根,烧得他整张脸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看”,想说“你放开”,想说“哥你别闹了”。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这到底能不能看?
尤斯利看他这样,呼吸沉重了一瞬。
不明显,只是胸口那块起伏的弧度比刚才大了点,快了点。
他暗金色的眸子就那么看着沈辞。沈辞根本给不了他答复,可那双因为慌乱而四处乱飘的黑眼睛却已经彻底将他出卖。
尤斯利看了两秒,再次缓缓俯下身,凑近。
那张冷淡的俊脸在沈辞视野里放大,放大,放大到快要装不下。
他手还握着沈辞的指尖,呼吸又沉又烫,一下一下的,落在他脸上。
沈辞连呼吸都忘了。
就那么跪在沙发上,指尖还触着那片温热的布料,整个人却像被定住了,动都不敢动。
然后他听见尤斯利开口了。
那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低低的,哑哑的,但字字清晰:
“小辞。”
两个字,就这么两个字。
轻飘飘的,落下来却像两块石头,砸得沈辞心口一颤。
他喊他什么?
小辞?
怎么突然这样喊?尤斯利以前可没这么喊过他。
平时就是“你”,“傻子”,“傻虫子”,偶尔喊他名字也是连名带姓的“沈辞”,冷冷淡淡的,跟喊别虫没什么两样。
怎么突然……突然这样……
沈辞脑袋乱的不行,只感觉今天的尤斯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