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99)
温灼脚步不停,主神连忙挥手设下结界挡住温灼的路。
温灼回头,目光森冷。
过了一会儿,主神咬牙:“你已经接了任务,违背契约会受惩罚,你可要想清楚。”
温灼冷笑一声:“给我一些主线已经出错的任务世界,让我平白费了许多功夫,错在你,我有权利不做接下来的任务。”
温灼说罢,摊开手。
金色契约文书,是他签订这个下这个契约任务的令。
“任务失败我的记忆无法回归,任务成功你那些烂透的任务世界都能拨正产生能量值供空间使用,怎么算你都是稳赚不亏,”温灼收拢掌心:“还真是让我不爽。”
金色契文在温灼手里龟裂,快要碎裂的边缘,主神猛地挥手收回契文。
“是我错了,”主神咬牙,给出承诺:“我不会管你了,接下来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别再耍花招,我接下来还会睡很多人,既然你这么喜欢看,那就好好看吧。”
温灼说完,转身离开。
主神猛地击碎全是0的数值面板,饶是再恼恨温灼的态度,但心却因为温灼的话放了下来。
温灼只是以为被他算计去做这些主线出错的任务。
没有被发现就好。
而且……睡很多人。
那就是温灼以为刑述和宋鹤眠是两个人。
温灼的数值也表示他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产生爱意值,就连喜欢都没有,和他最开始认识的温灼一样。
不会对任何人产生任何感情。
温灼就应该这样……
他抽取温灼的记忆就是为了这样,如果不能爱他,那就谁都不爱!
可为什么两个世界,温灼还是会为那个人停留!
即便没有爱意值,但还是愿意和那个人接吻,拥抱!
为什么!!!
要不是他亲手抹去了温灼的记忆,要不是数值不会出错,要不是温灼最开始根本不愿意接这个只有他能做的任务,要不是到了现在温灼都能毫不留情的销毁契文,他都要怀疑温灼是不是又爱上那个人了!
主神深吸一口气,消失在原地。
云深涧的洞口外,一片潮湿淤泥。
没有人会想到让快穿局众人讳莫如深的云深涧会是一个潮湿阴暗的山洞。
洞内一个男人的肩胛骨被锁链钉穿,随着他挣扎的动作,锁链发出碎响。
主神隔着结界看洞内满身是血,披头散发的男人。
感觉到有人走近,男人抬起头,血和脏污让他的面容不太清晰,只有一双狭长的眸,漆黑呆滞,缓缓呢喃:“阿止……阿止……”
不同于上个世界结束的躁动,这个世界结束后安稳的很,足以证明他的躁动和任务世界没关系。
确定下来主神愉悦的欣赏了一会儿只会重复喊阿止的男人。
“等这个系列任务结束,我就能收集到足够的能量抹杀你。”
“我对你很好吧,死在心爱的人手里。”
男人呆滞的幌动锁链:“阿止……阿止……”
看了一会儿,主神觉得无聊了,转身离开,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后呆滞的男人眼神缓缓聚焦。
“阿止……阿止……”男人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嗓音兴奋到发抖:“我感受到你了……”
时空隧道旁,温灼心口骤痛,他捂住心口,回头看向某个方向,不过很快他就转过身,干脆利落的跳进时空隧道。
*
【你是本世界——冒领恩情的书生。】
【被好友所救的男人此时躺在你的床上,在一炷香前,你听到村口寻人的官兵透露男人的身份——当朝太子。】
【贪慕虚荣的你决定杀死好友,冒领太子恩人身份……】
温灼叉掉疯癫癫的播报,垂眸看向床上的人。
昏暗的油灯照出茅草屋的简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躺在床上锦袍玉面的男子容貌亮眼的将周遭的简陋都衬出素雅来。
男人此刻双眸紧闭眉头微蹙,像是在经历一场可怕的噩梦,骨节分明的手垂在床侧,勾住一截黛色粗布衣摆,像是在寻求保护和依靠,腿上的入肉的银针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摇摆。
温灼面无表情的扯回自己的衣摆,环视了一圈周围,终于在床头找到一个茶盏。
他衣袖一扫,茶盏掉落在地碎成几片。
温灼捡起碎片,刚起身猝然对上一双漆黑茫然的眼。
“仙……仙人?”男人望着温灼呢喃。
温灼眉头微蹙,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疯癫癫看温灼急促的脚步有些茫然:【男主醒了,你不领恩情你去哪儿?】
温灼不耐烦:【杀邻居。】
第122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2)
【我去,我忘了,哈哈哈哈哈哈,】疯癫癫尴尬的笑了下,但他看温灼手中锋利的刀片连忙喊:【诶诶诶,不是真杀!!!那是男主的官配!】
温灼已经推开门,攻击的姿态在最后关头停住。
不是因为疯癫癫的话,而是因为房间内空无一人。
门口的药还在熬,但是房间已经空荡一片,凳子倒在地上,被褥凌乱,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抢劫。
【诶,人呢?】疯癫癫疑惑。
温灼踱步在房间内环视了一圈,太简陋了,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木头衣柜本就是打开的,此刻里面只有几块破布,没有任何能穿的衣物。
门外马蹄声渐渐逼近,疯癫癫着急的喊:【官兵来了,快回去,反正官配不会死,你先去厉无尘那里。】
温灼看着衣柜,若有所思,顿了几秒他走出房间,路过煎药的灶台时他脚步慢了下来。
温灼端着药从后门绕回隔壁的时候,刚推开门,脖颈间便横了一把长刀,贴在他的皮肉上。
“鸦青,不得无理。”
房间内被不知何时出现的夜明珠照的透亮。
厉无尘被房间内的另一位侍卫扶起,长发垂落在身侧,望着人的眼睛柔和到近乎有种悲悯众生的神性,还有几分诧异的欣喜。
他方才半梦半醒之间还以为自己死了,不然何故见到仙人,现在夜明珠照出几分光来,再看才知不是梦。
原是凡人,却长了一张观音面。
横在脖颈间的刀,随着厉无尘话音结束落下,温灼掀起眼神看了眼鸦青。
鸦青脊背骤的一僵,额头都渗出冷汗。
好奇怪,他跟在主子身边便是陛下也不曾畏惧过,此刻竟然被一个农家子吓到了。
没等鸦青再看,温灼已经走到床边,把药碗塞进厉无尘手里,言简意赅:“喝。”
旁边的艾绿见此情形,厉声呵斥:“放肆!你可知我家主子是谁!”
温灼施施然得坐在床角,拔去厉无尘腿上的银针连个眼神欠奉:“你家主子是谁我不知道,但有些事情你得知道。”
温灼指腹按在厉无尘腿上拔针后冒出的小血珠:“你的主子现在睡的是我的床,喝的是我的药,承的是我的恩。”
温灼指腹用力按在伤处:“要不是我大发慈悲救了他,你们现在恐怕只能殉主,哪来的命来我这里乱吠!”
厉无尘腿上刺痛,却不曾挣扎半分,而是对着面色不善的下属开口:“鸦青,艾绿,和这位公子道歉。”
厉无尘端着药碗,语调温和,却不容置喙。
鸦青收了剑,知道温灼不是歹人而是救了厉无尘的人,噗通一声跪下:“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公子勿怪。”
艾绿有样学样,不过倒是有几分不情愿,他方才分明看到这人故意让主子疼了!
哪有半分医者仁心的样。
厉无尘说:“我这两个侍从自小跟着我,护主心切,没有冒犯的意思。”
温灼把手中的针装好:“既然有人来接你,就把药喝了走吧。”
厉无尘仰头饮尽药,从艾绿手中接过巾帕按在唇上,乌润的凤眸凝着收拾旁边矮塌的温灼,仿佛能想到他昏迷这几日温灼挤在窄短矮榻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