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98)
“好,我等你,”温灼说,“等你回来陪我吹蜡烛。”
林昭终于是没忍住回头看了温灼一眼,昏黄的灯光下,温灼那张脸漂亮的不像真人,一双潋滟的眸子盛着化不开的悲,小心翼翼又柔情似水。
来得及,现在才九点。
他还能回来陪温灼吹蜡烛。
林昭不敢再看温灼的脸,决绝转身。
与此同时,闻铮裹着围裙,哼着歌,听着手下汇报林昭已经出了餐厅的事情。
可随即他听到汇报的人说温灼还没出来,要在那里等着林昭的时候,眸光骤然冷了下来,一颗心像是泡在酸水里,被腐蚀出几分疼痛来。
林昭实在是好命。
温灼那样的人食不厌精 脍不厌细的人,平时要哄着纵着才能让他满意的人,被林昭丢下,却还能等他。
闻铮接过手机,给温灼打电话。
这一次不再是信息一样石沉大海,温灼接的很快。
“人都走了,还不回来?”
温灼说,“他说会回来,我等他。”
闻铮顶了顶腮,忍着脾气,“他不会回去了,已经被我的人绊住了。”
闻铮压根没想着今天这种时候把人支走能瞒过温灼。
从温灼对他表现出超强占有欲的时候,闻铮就像是生了儿子后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室,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感觉。
如今用手段让温灼回家这事不仅干了,还丝毫不怕温灼。
“他说会回来的,”温灼说,“我再信他最后一次。”
蛋糕被闻铮摔得稀巴烂,连带着来教他的糕点师也噤若寒蝉。
温灼的房子里,闻铮登堂入室,却在这种时候得不到和温灼陪伴的机会。
“闻……闻总,”糕点师牙关都发颤,“还做吗?”
厨房一片狼藉,闻铮身上粉色的围裙滑稽可笑,他脸上还带着面粉,眉眼阴鸷,拼命让自己不要生气。
没关系的,一个生日而已。
温灼刚才说的,再信林昭最后一次。
温灼说一不二,说十二点之后就不会今天和他一起吹蜡烛,说再信林昭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他能忍的。
这个生日让温灼死心,往后温灼闻铮的无数次生日都得是他的。
闻铮深吸一口气,“做。”
重新烤蛋糕胚,上奶油,水果,可可粉,这套流程下来时间已经悄无声息流逝到了十一点四十。
林昭心急如焚的跑到定位的酒吧,却被酒吧人员告知闻铮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酒吧老板苦着脸说一扭头就没看到人了。
查了监控,看到的是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将不省人事的闻铮带走的。
林昭心下一惊,调动大量人手没找到人,正心急如焚的时候,闻铮的电话过来,带着困顿和艰涩,“对不起,我不知道老板会给你打电话,可能因为你是我的紧急联系人。”
闻铮一句话,就轻飘飘的抚平了林昭的躁郁。
“看到你被人接走,我很担心。”
“那是我的助理,我喝多之前就给他发了消息,刚才睡醒看到你给我打了很多电话,”闻铮嗓音温柔带着愧疚,“我是不是影响到你和他了,你快回去吧,我没事。”
闻铮挂了电话,发了条朋友圈,将最后一颗草莓点缀上的时候,时间来到了十二点。
温灼坐了几个小时,脊背依旧笔直。
深夜的钟声响起,温灼苦笑一声摘下手表扔进了一旁的香槟里。
香槟被砸出气泡,昂贵的手表悄然停止行走。
就像在说一切到此为止。
温灼回家的路上刷到了闻铮的朋友圈,不久前,却很炸裂。
——有时候真想怀孕留住他,可我是Alpha 。
温灼:……
“师傅,麻烦快点。”
归心似箭。
温灼到家的时候,林昭正好赶到餐厅,面对的是空荡的包厢还有浸泡在酒里的手表。
不久之前还被温灼戴在手腕上说要好好珍惜的手表,此时被酒精腐蚀。
林昭说不清心口突然的刺痛和慌乱是因为什么,他急忙给温灼打电话,可那头已经关机。
服务生此刻进来。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林昭艰涩的问,“这里的人什么时候走的。”
这个时候餐厅人已经不多了,服务生记得温灼的样子,“约莫二十分钟前。”
那就是过了十二点。
餐桌上的东西还维持着他离开时候的样子,昭示着温灼从他离开便一口没吃,叫水也没喝一口。
“这个房间的监控拷贝给我。”
林昭说完,从酒里捞出手表离开。
林昭回家迫不及待的用电脑去看监控。
他看到自己走后,温灼一个人面对满桌的菜肴。
看到温灼接了谁的电话,那头好像知道他走了应该是在让温灼离开,可温灼坚持要等他。
可能是朋友,或者同事,林昭无暇去想,因为很快服务生进来问温灼是否要上其他的菜。
温灼说等他丈夫回来。
可是温灼没等到,连带着温灼点的那个甜品,从头到尾都没有上桌。
温灼坐了三个小时,林昭看了三个小时。
他看着温灼的表情越来越麻木,冰冷,最后趋于平静。
十二点一到,温灼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气,连苦笑都很勉强,他摘下手表扔进香槟里,头也不回的离开。
深夜的温度依然很高,但林昭却感觉到了一股从末梢升起的寒意。
好冷,越来越冷。
可温灼却觉得热,而且越来越热。
闻铮做的蛋糕到底没有浪费。
奶油化了,在腺体,在肚皮,在不为人知处。
温灼的捧着肚子,平坦的小腹鼓起弧度,他双目无神,累的手指都懒得动。
“温灼,你好像怀孕了。”闻铮抚着温灼的肚皮说。
第241章 出轨的妻子(44)
怎么会这样呢,温灼想。
明明他回来的时候,是觉得闻铮不够乖,竟然背着他去和林昭联系。
而且应该是很久了。
但回来之后他看到闻铮蜷缩在沙发上,光裸着上衣穿着粉色的围裙,脸上还有面粉,失魂落魄的望着模样不太好看的蛋糕时心下瞬间什么都忘了。
或许是闻铮背对着他,颈侧的纹身太艳丽,或许是闻铮扭头看他时湿漉漉的眉眼太亮,温灼便什么询问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只是吹灭了燃烧的蜡烛,将第一口蛋糕按在闻铮舌尖化开,“想给我生个孩子?”
然后蛋糕就没浪费,或者说奶油没浪费。
闻铮细密的吻落在温灼的腺体处,温灼还在失神。
房间内的檀香味太重,闻铮要趴在温灼身上才能闻到荼靡花香。
让他疯狂的,属于温灼的味道。
闻铮嗅着,在温灼被他咬的发红的腺体处。
明明面前这个人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但闻铮还是觉得不够,一点都不够。
温灼是他的,不管是腺体还是法律上承认的婚姻,都该是他的。
“和他离婚吧,跟我在一起。”闻铮说。
温灼无神的眼睛终于缓慢的聚焦氤氲着水汽,面颊坨红,落在闻铮眼里可怜又可爱,像是初生的猫,可以随意摆弄,柔软乖巧。
可闻铮知道,温灼从来不是可以被别人摆弄的。
果不其然,温灼说,“人皮子讨封?”
闻铮慢吞吞的揉着温灼酸胀的小腹,服务意识很强,嘴里的话却没看上去那样乖,“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但我不一样,我听话,忠诚,不论从任何角度来看,我都更适合你。”
“你听话?”温灼嗤笑了一声,“先是给林昭模糊的回应,再是用美人计勾引我,闻铮,你这也算听话?”
闻铮本来也没想要瞒温灼多久,瞒到现在已经足够,温灼既然说了是最后一次等待林昭,那林昭就已经出局了。
所以他现在和温灼说离婚也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