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62)
男主攻。
——说各玩各的,还算数吗?我腺体太疼,想找个嘎嘎。
温灼:……
好坦荡。
按照世界线,原主作为替身被送给男主攻,却备受冷落。
在发情期的煎熬下出轨后,他自知得不到男主攻的爱,忮忌之下各种陷害白月光,还试图挖去他的腺体移植给自己,彻底取代白月光。
也是在原主一系列的作死中,为男主攻推波助澜,让他成功抱得美人归。
而在两人大团圆之后,原主家里为了平息男主攻的怒火,将人挖了腺体,赶出家门。
在这种世界,腺体也是人体很重要的器官,原主没了腺体,很快就死亡了。
可现在原主如此坦荡,是做不出后面的事情的。
真是演都不演了,温灼想。
让人作呕的世界。
给予人悲惨的童年,没有爱的环境,逼人黑化,黑化不了就要强制抽取灵魂,让别人来用这个身份,继续作恶,势必要给原主一身污名。
【你和crush怎么样了?】
温灼问了疯癫癫一个无关紧要,甚至算得上有些八卦的问题。
一向咋咋唬唬的疯癫癫,嗓音变的轻柔,带着些得意和轻蔑,【拿下了。】
言简意赅。
温灼轻笑了一声,【恭喜你。】
【也同样恭喜你,我亲爱的宿主。】
疯癫癫平缓的声线里又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兴奋的,憎恨的。
【宿主,在这个世界,尽情享受吧。】
疯癫癫说完便下线。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比如给他的‘Crush汇报一些他想知道的情报。
疯癫癫下线之后,温灼才捂着腺体起身。
他脸色苍白,浅淡的信息素几乎让人闻不到。
原主的腺体并非天生残疾,而是在十岁的时候被他的私生子弟弟‘不小心’割了一刀。
S级的omega最后成了信息素浅淡,无法被标记,不能安抚伴侣的‘废物’。
原主作为被设定好的恶毒男配,还没做坏事,却承担这个世界最多的恶。
柔弱的母亲,出轨的父亲,登堂入室的私生子弟弟还有冷漠刻薄的丈夫。
但这些都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他还有很多时间处理。
当下最重要的是,由于长时间大量注射抑制剂而产生抗体,不能被他所控的信息素。
发情期来势汹汹,生扛过去怕是要疼死人。
所有的设定好像都在逼着原主,让他必须要出轨,然后在被发现之后让人唾骂。
没有人会管不被安抚的腺体,会对原主身体造成多大的影响。
温灼踢开脚下空了的抑制剂瓶子,眉目冷峭,带上口罩离开房间。
他离开酒店,来到了S市最大的地下城。
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卖。
包括医院买不到的,能够安抚此刻汹涌信息素的抑制剂。
一条逼仄的小路后,温灼乘坐电梯下去,推开一扇咯吱的木门之后又走了十分钟才终于看到人。
十几个黑巾覆面的Alpha 身后是一扇紧闭的巨门。
温灼将身上黑色烫金的卡拿出来。
为首的黑衣人看了眼,冲旁边人的使了个眼色。
“先生,”有人带路,“这边请。”
原来奢华的大门只是摆设,要从地道里的小门进去。
黑暗静谧的环境在进入地下城的瞬间被打破。
兴奋的嚎叫,刺耳的哭喊,随处可见的雪白肉体,以及空气中各种各样的信息素。
口罩遮不住味道,幸好阻隔贴能够阻隔一部分信息素,不会让他的腺体受到影响。
“高浓度抑制剂的副作用很强,在下一次发情期来临时会进行双倍反扑。”
赤裸着上身的Alpha 将一盒抑制剂扔给温灼。
温灼知道副作用,这也是为什么这种抑制剂在医院买不到的原因。
温灼交了钱拿了东西,又要了一间房。
地下城占地面积很大,不仅仅是个黑市这么简单。
走了一会儿,温灼捏着房卡,让服务生指路不用再带他。
服务生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命令指路,“穿过这个花园就是客房部了。”
温灼将身上所有的现金给了服务生,服务生喜笑颜开,快步离开,带走了他一身的信息素后,温灼紧簇的眉头才舒展开。
等不到去房间了,现在就要注射。
好疼。
温灼手抖的厉害,以至于连抑制剂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
幸好是草坪,没有摔坏。
温灼刚要低头去捡,一只红底漆皮的鞋踩在抑制剂上。
紧接着是‘咔嚓’一声响,温灼眼睁睁看着八十万一支的抑制剂碎在他眼前。
“抱歉。”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让温灼额头突突的跳。
温灼手握成拳,“歉、你……”
一个爹字还没说完,就对上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温灼知道这张脸,原主的记忆中是有的。
闻铮。
林昭的白月光,本书的男主受。
一个温柔强大的Alpha 。
这也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和林昭门当户对,林昭却只能把人心里爱着的原因。
闻铮匆匆挂了电话,看向面前带着帽子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眸子的人,十分不好意思,“对不起,我现在去帮你再买一支可以吗?”
不用了,温灼在心里说。
有更好的,还需要用什么抑制剂。
第199章 出轨的妻子(2)
闻铮话刚说完,便闻到丝丝缕缕的荼靡花香,清冽的,缠绵的。
荼靡花香的信息素。
他刚要退后一步避开信息素,面前的人就双眸一闭软倒进他怀里。
荼靡花香更浓了,这一次带着滚烫的体温。
闻铮意识到这是一个发情期的omega 。
应该是很低的等级,即便是发情期信息素也很淡。
房卡从温灼怀里掉出来,联合着被他踩碎的抑制剂,不用太仔细的想闻铮也知道这是个不太健康的且没有伴侣的omega 。
怀中的人很软,上扬的眼尾处有一颗漂亮的红痣。
真可怜,闻铮想。
要从黑市去买这种副作用极大的抑制剂。
但闻铮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他掏出手机,想要找人过来护送这个可怜又柔弱的omega 回房间,再带一支新的抑制剂过来。
可拿出手机点了两下,屏幕没亮。
关机了。
闻铮眉头微蹙,诚然他很讨厌管闲事,但也知道是自己造成如今的局面。
顿了两秒,闻铮捡起房卡勾住温灼的腿弯把人抱起来。
穿过花园就是客房部,服务生见到闻铮连忙迎上来,“闻先生。”
见闻铮怀里抱着个看不清脸的人有些诧异,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忍住八卦的冲动。
闻铮颔首,示意服务生开电梯。
到了房间门口,服务生问,“需要为您准备些什么吗?”
闻铮一听就知道是误会了。
“不用。”
服务生眨了眨眼,“好的。”
但在心里八卦,套都不用……
温灼窝在闻铮怀里,鼻翼微不可察的动了下。
没有味道的Alpha 。
防护做的很好,不允许任何人闻到味道。
但也许是心里安定,温灼身上的疼痛消解了一些,他感觉到自己被放在床上。
闻铮将人放下,背对着温灼拿起客房电话,嘟了两声后才被接起。
“帮我送支强……”
闻铮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对面嘀——的一声。
他低下头。
温灼素白的手按在挂机键,切断了电话。
“我很疼。”温灼说。
闻铮沉默两秒,“我很抱歉。”
“抱歉没用,”温灼起身,“抱我才有用。”
温灼抬手想去摸闻铮,被他后退一步躲开。
闻铮眉目冷了下来,猜到温灼装晕。
但能够确定他今天的行踪没人知道,那支抑制剂被踩碎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