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41)
温灼没有顺着盛九渊的话说下去,太年轻的孩子藏不住直白又热烈的心,他抽出自己的手,佯装困意,“为师乏了,你退下吧。”
温灼关了殿门,盛九渊有些失落。
不过很快又打起精神,是他孟浪了,师尊最是守礼,如今他们二人还不是道侣,不可过于亲近。
盛九渊感受着丹田内的气息,完整,温热,强大。
虽然刚入金丹,但他还年轻,想来不会给师尊丢人。
不会让人笑话师尊,同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结为道侣。
他之后更是要勤加修炼,等到了元婴便能同师尊成为真正的道侣。
他不会让采补师尊,他会让师尊多多采补他。
他的一切,都是师尊的。
*
盛九渊结丹之后,一时之间风头无两,谢惊澜的光芒被彻底盖过去。
原本谢惊澜是此次大比第一最热门的人选,但如今盛九渊结丹,是输是赢便未可知了。
还有人搭了台子赌,盛九渊的赢面竟然比谢惊澜的大。
贺晋元丢出五百灵石,赌了谢惊澜赢。
“我的徒弟,自然是极好的。”
谢惊澜无奈的笑了下,“修仙之人怎能看重输赢,应专注自身,不然恐损心性。”
贺晋元听着一席话,顿时觉得这个徒弟哪哪都好,不骄不躁。
盛九渊也听到了,当下松了一口气。
是他想多了,他原以为惊澜急于求成恐怕很在意输赢,原怕影响二人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准备屈居第二,但现在他必须要赢。
幸好,惊澜不在意。
大比在万众瞩目中迎来,持续了十多天后,最后剩了十位。
落败的弟子,将赌局开的如火如荼。
最后一日决胜负。
温灼端坐高台,盯着台下。
贺晋元便笑他,“我当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紧张。”
温灼看向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他确实一点都不紧张,因为好戏即将开始。
第293章 师尊的炉鼎(13)
不出预料,最后一场,台上剩下的是盛九渊和谢惊澜二人。
“师弟。”谢惊澜说。
盛九渊拱手,“惊澜师兄,得罪了。”
宗门两位十六岁结丹的天骄比拼,实在抓人眼球。
疯癫癫跳进识海,【我刚才预测了一下,盛九渊赢的几率是百分之99。】
温灼当然知道疯癫癫是怎么预测的,扫描二人的身体。
但这种预测怎么对于人修为和体质的判断。
盛九渊的天赋比谢惊澜要强,再加上那么多的灵宝,怎么会输。
在原世界里,盛九渊也不应该输,现在想来,是盛九渊看谢惊澜太想赢才会输,却阴差阳错导致好友成为炉鼎。
“他会输的。”温灼说。
太过正派的人,是不会赢的。
疯癫癫对温灼深信不疑,在识海里透过温灼的眼睛去看台上。
铁剑挥动中发出凛冽寒光。
盛九渊足尖轻点,身形如离弦的箭般射出,手中长剑划破长空,剑尖所指之处,空气中都仿佛被撕裂留下一道淡淡的剑气痕迹。
有惊呼声响起,谢惊澜下腰避开,滑过盛九渊身侧,手在他的手腕处握住,和他近身搏斗,“九渊师弟,踩着我的机缘结出的丹,你用的可还安心?”
盛九渊眉心一跳,单手扣住谢惊澜手臂,“什么意思。”
“你可知,温灼原本要选的徒弟是我,而你跪拜之时露出腰间属于我的荼靡玉佩,他才会选你,从头到尾,你抢夺的都是我的机缘呀。”
“你的师尊,你的灵宝,你的玄冰,”谢惊澜咬牙低语,“本来都是我的。”
盛九渊面色突变,“一派胡言!”
剑气凛冽直冲眉眼,盛九渊一个不察落了半招,谢惊澜嗤笑一声,“悬光阁内荼蘼花海,抢了我的,今日尽数还回来吧!”
盛九渊听到荼靡花海,心口一惊,原本是半分不信谢惊澜的话,但当日他确实替谢惊澜保管过那枚荼靡玉佩。
还有谢惊澜的脸,师尊说过他很喜欢。
盛九渊到底还年少,他分了心,落了下风被谢惊澜压制。
谢惊澜招招狠戾,划出剑光,盛九渊抬眸看向高台,却见师尊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在谢惊澜的身上,当下心口震颤。
谢惊澜一招再来,他下意识还击,本来不是很重的招数,却看谢惊澜突然如被击打的羽,撞在木杆上,猛的吐出一口血。
贺晋元起身,双眸微眯,温灼面无表情的俯视台下。
胜负已分。
钟声响起,盛九渊赢。
谢惊澜从地上爬起来,面色惨白却露出脆弱又难以置信的神色,下一秒,他嗓音颤抖,却扯出僵硬的笑,“九渊师弟,你赢了。”
盛九渊心中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能赢谢惊澜,但绝不是刚才那一击,还没等到想清楚哪里不对,贺晋元已经飞身而下,拉住要下台的谢惊澜。
“手拿开。”贺晋元说。
谢惊澜捂着肩膀,摇摇欲坠,却头一次没有听从贺晋元的话,“一点小伤,恐污了师尊眼睛。”
贺晋元厉声呵斥,“拿下来!”
谢惊澜睫毛颤了颤,拿下了手。
众人还不知道掌门为何突然发火,都以为是谢惊澜输了,掌门面上无光,也有些猜测贺晋元是心疼谢惊澜。
直到谢惊澜松开手,贺晋元抬手按去,一枚银针便从谢惊澜的肩膀处落在贺晋元手心。
“那是……锁灵针!”
贺晋元面色铁青,这种下三滥的暗器东西竟然出现在了宗门里他扭头看向盛九渊,“你可有话说?”
盛九渊现在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
他以为谢惊澜乱他心神是想赢他,但谢惊澜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赢,他想的是输,然后将赢的他刻在耻辱柱上。
盛九渊脊背笔直,“这不是我的,我没用暗器。”
贺晋元也不信,但他亲眼所见锁灵针从盛九渊的袖口飞出,“既然如此,那便搜身。”
顿了下,贺晋元又看向温灼,“师弟意下如何。”
温灼素白的手落在栏杆处,一身白衣,玉冠束起的头发落在他的背上,像个局外人般,表情淡漠的俯瞰这场闹剧。
“不必了,”温灼说,“盛九渊大比期间使用暗器,取消比赛资格,打入水牢,以儆效尤。”
盛九渊猛的抬头,不可置信,“师尊!”
谢惊澜放在身侧的手微不可察的动了下,紧接着他站出来,自然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九渊师弟修为在我之上,即便不用暗器也是赢的,想来只是没细看规则这才犯了禁,还请师尊和师伯能够网开一面。”
台下同门闻言有人愤愤不平开口,“师弟,这种人你还替他说什么话!规则发给每个人,他怎么会不知道,你还想着替他遮掩!”
“就是啊,这种人狼心狗肺,亏你平时对他这么好!”
“刚才盛九渊明明落了下风,要不是锁灵针锁住惊澜师弟修为,那一剑如何会有这种威力!”
周围人或鄙夷或嘲笑,这些声音落在盛九渊耳朵里并不刺耳,真正让他锥心的是温灼的话。
“师尊,”盛九渊嗓音颤抖,“你也不信我?”
温灼没说话。
盛九渊眸光黯淡,台下的人还在声讨,他眸光森冷看向谢惊澜,他不信谢惊澜的话,他也不能去水牢,他还要去问师尊谢惊澜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还要问师尊为何不信他。
“盛九渊,你可有话要说?”
贺晋元见温灼都已经不管盛九渊,心中已经笃定盛九渊用暗器,他不愿意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无话可说。”盛九渊说。
“既如此,那便打入……”
“但有东西请大家看。”盛九渊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碧石。
温灼眼波微滞。
已经有人认出。
“留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