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51)
瞧瞧,温灼想,这会儿还认不清现实,还在跟他谈条件,多可笑。
温灼看着这张脸觉得极丑陋,血肉模糊更是骇人。
可他就喜欢这张脸这样,这个人的每一种惨状他都无比喜欢。
只可惜,还不够惨。
温灼蹲下身,双眸半弯,“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
“弟子听师叔的,师叔让弟子做什么,弟子就做什么。”
温灼很满意一般,抬手指着某处,“看到那个炼丹炉了吗?”
谢惊澜扭过头,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回答道,“看到了。”
温灼看着他,言笑晏晏,“走过去,跳进去。”
谢惊澜耳畔轰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温灼站起身,走到炼丹炉旁,“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如今你连一身皮都没有,唯有魂魄还算有点用,可以炼成丹药,助我渡劫。”
谢惊澜僵住。
温灼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谢惊澜终于知道温灼那天为什么没杀他,原来是要将他利用到极致。
他失去了那层皮,温灼对盛九渊向来是宽松的,如果最开始不是他用那层皮逼迫温灼杀了盛九渊,就不会有今天。
如今盛九渊拿走那张皮,他怎么还能和盛九渊比。
温灼的残忍他比谁都看得清。
谢惊澜起身就要跑,但温灼怎么会给他机会。
“省点力气吧。”温灼说。
“你不能杀我,盛九渊是魔族,他是回来报仇的,你留下我我能替你想办法杀了他,”谢惊澜吓得语无伦次,“我们一起杀了他,将那张皮拿回来,我这么听话,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这真是温灼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温灼用缠住谢惊澜的脖颈将人提到操控中,“你的意思是,帮我想办法杀我心爱的人?”
谢惊澜双眸睁大,惊恐地看着温灼,“什么!?”
温灼冷笑一声,不外废话,将人扔进炼丹炉里。
这里的火不比烈焰火那么嚣张,需要整整三日才能烧化魂魄,这其中的痛苦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
如果是别人,可能需要更久,但是没有修为的人刚进去便发出惨叫。
本就血肉模糊的脸此时变得更狰狞可怖,猩红一双眼翻滚的尖叫。
温灼负手而立,看着皮肉被烧的炸开后甚至流淌不出血液,皮肉损毁很快,但是灵魂淬炼的折磨才更狠。
灰飞烟灭,便是如此。
“这就是你说的不能杀了?”
盛九渊面无表情,浑身还湿漉漉的。
温灼侧目看了他一眼,心情很好的样子,“一刀割了脖子有什么意思,物尽其用才是我的处事方式。”
盛九渊看着炼丹炉里的那张脸。
那是他的脸。
温灼但凡对他有一点儿真心,都不会让谢惊澜有这样的结局。
他又一次对温灼的心狠有了实感。
温灼从背后被揽住的时候,听到耳畔阴恻恻的声音,“温灼,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还是干脆就没有心。
温灼但笑不语。
只是眼神略微冷了些。
他怎么不知道这人在发什么疯,不过是因为他用过的那张脸如今在被焚烧。
现在生气有什么要紧,以后想起来痛快就行了。
*
温灼和谢惊澜大婚十日之后,天雷降入悬光阁。
三十六道天雷加身,温灼进入化神期。
“一个凡人魂魄烧出的丹,竟能替你挡下这三十六道天雷。”
盛九渊双眸微眯,觉得不可思议。
凡人魂魄连一道天雷应该是连一道天雷都受不住。
可温灼如今靠在他怀里,气息平稳,丹田灵力充沛,没有半分滞涩。
化神期的天雷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修为尽毁。
即便顺利度过,也需要调养很久。
可温灼如今没有半分伤,只有进阶之后的强大灵力。
温灼闭着眼将胸膛将枕头,没有回答,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应该到时间了才对。”
应该恢复记忆了,为什么还没想起来自己是谁呢。
“说什么呢。”盛九渊握住温灼在他胸膛处打圈的手。
“没什么,”温灼说,“做吗?”
一身灵力太充沛,有些难以消耗,
温灼没听到回答,但听到兹啦一声。
皮肤暴露在空气里,随即被滚烫的唇贴住。
疯癫癫还在坚持汇报,【主神醒了,现在大发雷霆,说要弄死我,我,我……我劁,温灼!你做个人吧!】
好煞风景。
“我在做人。”温灼说。
疯癫癫捂住眼,【我看你是被人做!算了算了我先走了,主神的一缕魂魄被你击碎,他很生气,估计很快就要来找你,你做好准备吧。】
温灼暗忖,他早就做好准备了。
三百多年的准备,盛九渊被击碎的一缕魂魄只是开始。
“这种时候还不专心,你在想谁?”
温灼呼吸渐乱,大抵是事情已经到了最后要有个结果的时候,温灼很兴奋,情绪高涨,一双潋滟的眸子盛着光一般。
太漂亮了,盛九渊想。
好像含着无数的情谊在里面,他确定温灼看他的眼神是情。
是浓的化不开的爱。
热烈到几乎要将人融化。
如果不是他清楚温灼在透过他看谁,他真会心甘情愿溺毙在温灼的眸光里。
好配合,温灼的腰很软,皮肤很滑,像是不论他做什么,温灼都不会反抗。
“我是谁,温灼。”
“我是谁。”
温灼温灼脸色驼红,痴痴的笑着,“谢……唔。”
只一个字,温灼的唇便被封住。
温灼的唇瓣被咬的很疼,滚出了血珠,没等他痛呼又被安抚似的舔着。
盛九渊的眼猩红,不想看温灼的眼,越看越是恨,恨温灼将他做替身。
手被绸缎绑住的时候,温灼意乱情迷的眼才稍微清醒了点儿。
“我不喜欢。”温灼蹙眉。
“你喜欢这张脸,那其他的得是我喜欢才公平不是吗?”
第306章 师尊的炉鼎(26)
双修固然好,但魔终究和人不同。
许是觉醒了魔族血脉的原因,又或者是其他的,这个世界温灼总觉得吃力。
实在是招架不住。
先是没日没夜的七天,又是如今被带了灵力的红绸缠住,就连他的眼睛也被绑住。
“当日连池之中,师尊也是这样被带子遮住眼,就这徒儿的手吃云片糕,如今没有云片糕,师尊吃点儿其他的将就一下吧。”
温灼被缠住,反抗不了之间吃了很多东西,猩红的舌尖酸软着,脚踝处被手腕儿掐的青紫,十分骇人。
“师尊,怎么不说话?”
“啊,瞧我,忘了师尊嘴里还有东西没咽下去。”
温灼的视线被遮蔽,其他的感觉就非常敏锐,嗅觉,味觉,听觉。
喉结被按着,强行滑动,被动吞咽。
温灼的脚胡乱的踢着,嗓音哑的不成调,“你会……后悔的。”
温灼说完,耳畔不屑的嗤笑让他很恼火。
可偏偏这人还不知死活,“师尊将我变成这样自己不是自己,他人不是他人的模样,难道还指望徒儿怜惜吗。”
他恨不得将温灼凿穿了,刻进骨头缝里。
温灼纤巧的肩膀瑟缩了一下,被压制的感觉让他十分不满意,左右咽不下这口气,半晌后,他轻声说,声音空灵带着怀念和悲戚,“你果然不是幼安,他永远不会这样待我。”
温灼的眼被带子挡住,他看不到眼前人的样子,却能感觉骤然僵硬的身体,和突然急促的喘息。
温灼方才是恼的狠了,这会儿反应过来觉得不对,这话太重了,他刚要开口怎么挽一下,嘴巴刚张开,一团布料就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