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35)
比世界设定里还要早一年。
谢惊澜和盛九渊原本是一前一后结丹的,如今倒是拉开差距了。
温灼唇角勾出浅笑,拉开差距才好,这才能证明谢惊澜的戾气滋生蔓延了。
这么多年,他大张旗鼓的宠爱,不就是为了这个。
翌日,贺晋元见到谢惊澜时,微微有些诧异,“你今日倒是容光焕发。”
十六岁结丹除了天赋更需要努力,贺晋元有时候看谢惊澜不要命的修炼都有些害怕,这样小的年纪若是顶不住可怎么办。
谢惊澜微微低头,“温师叔昨日赠了徒儿一株驻颜花。”
“我说呢,”温灼一向大方,贺晋元没放在心上,对谢惊澜说,“你还有旧伤先回去休息,修炼之事不要操之过急,你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
“是。”
“回去吧,我去给你温师叔送点东西。”
谢惊澜原本都要离开了,闻言眼睛一转,“送东西罢了,何苦劳师尊跑一趟,徒儿送去便可。”
贺晋元摇头,“这东西贵重,我得亲手交给阿灼。”
贺晋元走了之后,谢惊澜立在原处,双眸微眯。
“师尊……师尊!”
有人急急忙忙的跑出来,看到谢惊澜忙问,“看到师尊了没?”
谢惊澜点头,“去悬光阁了。”
“哎呀,”来人一跺脚,“师尊一早准备了梨花酿要给温师叔,他给忘了,我来送过去吧。”
谢惊澜眸光一闪,言笑晏晏,“正好我无事,给师尊送去吧。”
来人一听谢惊澜这样说忙谢道,“正好我还有点事儿,辛苦小师弟了。”
谢惊澜摇头,握住梨花酿,便朝着悬光阁走去,越走脚步便越是急促。
与此同时,悬光阁内。
温灼端详着一把通体泛着寒光的剑,颇为满意,“有劳师兄了。”
“这话生分了,”贺晋元呷了口茶,打趣道,“你对这徒弟倒是舍得,压箱底的玄铁都拿出来给他铸剑。”
温灼不甚在意,“死物而已,没什么舍不得,若非玄铁难控,也不用等到现在才赠他佩剑。”
顿了下,温灼又说,“到底是不如你那徒儿争气。”
温灼说话时候眉眼低垂,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贺晋元只当他是客套一下,摆了摆手,“惊澜有惊澜的好,九渊也有九渊的好,论贴心,我那一宗门的崽子顶不上你这一个。”
“贴心有什么用,我温灼的徒弟,要紧的是做第一。”
温灼语调淡淡的,却让贺晋元眉心一跳,他看向温灼。
温灼将剑入鞘,淡声道,“不瞒师兄说,当日我指的的原是谢惊澜。”
“只是盛九渊跪拜时,我瞧见他腰间玉佩上荼蘼花不俗才临时改了念头。”
“当日这二人难分高下,原想着是谁都行,如今看来倒应该遵循初心。”
贺晋元端详着温灼,见他不似开玩笑,有些诧异,“那你当日何不将两人都收了?”
“我的徒儿只能独一无二。”
贺晋元是真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一遭,但听温灼话里的可惜,规劝道,“九渊亦是天赋超群,不比惊澜差,那孩子率真可爱,你可别说了话让他伤心。”
“自是不会,”温灼轻笑一声,“既是天赋差点儿,那我便用法器补上,宗门大比我总是要他替我争个第一回来。”
贺晋元失笑,“你呀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好强。”
温灼没再说话,只是一只手在桌子上敲击着,像是在等待什么,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门被叩响。
谢惊澜端着梨花酿规矩的站在门口说,“问师尊,师叔安,徒儿谢惊澜,师尊为温师叔准备的梨花酿未带,徒儿特送来一趟。”
说了来意,报了身份,面前华贵的门尚未打开,就有人御剑而来。
“惊澜!”盛九渊惊喜的说,“你也在啊,怎么不进去?”
谢惊澜尚未来得及回答,便看盛九渊直接推门而入,嗓音清亮带着些稚气。
“师尊,我回来了,掌门师伯也在啊,问掌门师伯安。”
温灼不曾抬头看他,斥了句,“没惊澜半分懂规矩。”
盛九渊这才想起谢惊澜还在门口,嘿嘿笑了一声把人拉进来,才应到,“徒儿想师尊了嘛。”
第286章 师尊的炉鼎(6)
温灼轻飘飘的扫了他一眼,“你出去一共不到三日。”
盛九渊半分没不好意思,嘿嘿的笑。
贺晋元原还有些担心温灼因为盛九渊未结丹失望,如今一看倒是松了口气,若不是顶顶慈爱,怎么会养出这般模样的小徒弟。
温灼没理会盛九渊,而是将视线落在谢惊澜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有劳你跑一趟,放下吧。”
贺晋元起身,“不打扰你师徒二人黏糊了,惊澜,随为师回去吧。”
“等下,”温灼起身看向贺晋元,“急什么,我身子犯懒,你陪他玩一会儿,权当开个剑了。”
这个玩一会儿当然不是玩乐。
盛九渊有些纳闷怎么一回来就要练习,就看自家师尊手边一柄长剑落入他手中。
“此后这便是你的剑。”温灼说。
盛九渊惊喜,“好漂亮的剑。”
“玄铁所铸,如何能不漂亮,”贺晋元说完 又有些无奈,“和一个筑基期的小孩子切磋,传出去我不要面子了呀,惊澜去,陪你九渊师弟玩会儿。”
谢惊澜的视线困在盛九渊手中的长剑上,剑离鞘后光华流转,他早已佩剑,师尊待他极好,他所得佩剑亦是令宗门师兄羡慕,可如今看到盛九渊的这柄,高下立见。
“是。”谢惊澜应道,目光晦涩,他身手,一柄长剑立于掌心。
单看也是不俗,可如今和盛九渊手里那把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看。
但是没关系,他会用实力证明,佩剑,法器,都没有实力重要。
“九渊师弟,”谢惊澜说,“请吧。”
盛九渊握着剑柄,还沉浸在师尊送他礼物的快乐中,他着急开了剑同师尊说他也为师尊带了礼物。
“你尚在筑基期,你我点到为止。”
盛九渊点头,“好。”
说罢,两人同时执剑而来。
温灼不愿成日看到盛九渊的脸,也确实懒得带孩子,盛九渊平日里是和谢惊澜一同修炼的。
剑法相同,但等级不同。
“师兄觉得谁会赢?”温灼问。
贺晋元诧异的看他,“这还用问?不是我说九渊弱,但你也是修炼之人怎么会不知差了一阶便是天差地别,惊澜如今已经金丹期,这二人何谈输赢?”
这话说的虽然直白,但也是实话。
差了一阶已经不谈输赢了,因为根本没有悬念可言。
贺晋元只觉得不过是开个剑,他还担心谢惊澜下手没轻重伤了人呢。
温灼不置可否,只是静静的看着院内的两人。
悬光阁内种了大片荼靡,一年四季被灵力滋养,如今被剑风带的摇曳,花瓣卷起与周遭的空气缠绵在一起,像是下了一场遮住人眼帘的大雪。
等剑风停滞之后,荼蘼花瓣散去,贺晋元看着跌落在地的谢惊澜猛的起身。
而谢惊澜的喉咙处三指的距离,顶着一把剑,他沉着的脸上也被一道细小的伤口渗着血丝。
“这……”贺晋元双眸微微睁大,“九渊结丹了?”
温灼的手敲击在桌面上,“是否结丹师兄看不出?”
自然是看得出的,只是难以相信,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打败了金丹,实在是少见。
盛九渊也没想到,他忙弯下身要去扶谢惊澜,谢惊澜避开他的手,站起身,死死的盯着盛九渊手中的剑。
他输了,但不是输给了筑基期的盛九渊,而是这柄灵力强盛的剑。
谢惊澜看向贺晋元,“徒儿技不如人,让师尊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