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42)
“你……你如何得知!”
“蠢货!”温灼斥道:“你那件衣服上的霓裳草旧的比雪中香出来的都早!你可知我今日花了多大功夫才没叫你暴毙府中!”
厉景安脸色顿时煞白:“怎么可能!那件衣服我早就让人焚烧了。”
他甚至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样的了,只记得是件月白色的锦袍。
月白锦袍……
厉景安猛地反应过来,嗓音都开始抖:“有人要害我,是谁!”
若是早就知道当日之事,为何不告发,而是现在才出来!
“这事儿除了你还有谁知晓?”
“除了母妃和她身边的宫女,便只有守规知道。”
厉景安的贴身侍从,自小便伺候他的。
“我不管是谁,但是厉景安,”温灼气的发抖:“我扶你至此,眼看只差一步,如今全毁了!皇上命我不日送你上路呢。”
温灼从怀中掏出青梅酒。
厉景安双目圆睁,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他猛地将青梅酒扫在地上:“不……我不喝!你救救我阿灼,你救救我!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你救救我!”
“我根本不是想要杀父皇,即便厉无尘没去我也会过去,不会让父皇有一点伤,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表现自己一片孝心,”温灼打断他,冷笑道:“养心殿内我便是这样替你辩解,可结果如何呢?”
青梅酒洒出来,发出滋啦的响,侵蚀地面烧出缕缕恶臭难闻的烟。
温灼指着那摊毒药,让厉景安去看。
看他辩解后的结果。
厉景安的神经绷紧,他看着地上恶臭的一摊,整个人抖如筛糠,好像这杯毒药已经喝进了他的肚子里,腐蚀了他的身体。
“阿灼,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厉景安比厉无尘聪明,他知道皇家无父子,并不怀疑皇帝想要杀他的心。
“你当然不能死,”温灼深吸一口气调整了状态,再睁眼时戾气丛生:“景安,如今只有一条路了。”
厉景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什么路?”
温灼说:“我同皇上说了,你自愿献出心头血制丹,制作丹药需要十日,也就是说你有十天的时间。”
温灼一字一顿:“伪、造、遗、诏。”
厉景安瞳孔紧缩:“你要……”
厉景安甚至不敢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温灼说:“不是我要,而是我们,如你所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在皇帝心中你已经有弑君之嫌他留不得你了,倒不如坐实这个罪名。”
“我……我……”厉景安嘴唇翕动:“可还有别的办法。”
温灼看他如此胆怯的模样,突然笑了,语调变得柔和:“有啊,我取你心头血制丹,到时劝慰皇上念你一片仁孝之心,许你死后尊荣,这条路如何?”
“厉景安,皇上对我深信不疑,即便没有你我亦能匡扶别人上位,谁做皇上我都能如鱼得水,而你如今刀架颈侧,却还优柔寡断,”温灼摇头:“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温灼扭头就走。
厉景安连忙跟上去,因为太急,两脚一绊跌坐在地上,只能急忙伸手去扯温灼的衣摆。
温灼扭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一瞬间厉景安觉得温灼才是这皇城中真正掌握众人生死的人。
温灼说的对,皇上对温灼深信不疑,即便温灼现在弃了他也不会有任何威胁。
只要温灼勾勾手指,其他皇子便会顷刻而至。
他如今弑君死路一条,他只有这一条路,可温灼有更多,更稳妥的路。
温灼甘冒风险,是为了他。
皇帝要杀他,温灼不愿他死,望他荣登大宝。
怎么做,已经不用再考虑了。
厉景安紧紧地握着温灼的衣摆,眼神一点一点坚定下来:“好,我们赌一把。”
横竖都是死,不如奋力一搏。
“这件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你的府中,又能穿到你身上,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温灼戴上帽子,从后门离开。
路过一处偏僻院落时,扭头看了眼。
一女子立于廊下,孱弱病态,隔着夜色与温灼遥遥相望。
“王妃,更深露重,您如今身体越发脆弱,可吹不得风。”
“是吗?”江婉儿轻声说:“我倒觉得这病啊,也快到头了。”
第175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55)
温灼回了府邸已经三更天,房间内只留了一盏可以勉强视物的烛火。
如今不好大张旗鼓的叫水,温灼眼皮沉的睁不开,褪了衣衫,掀开床幔,朝着床上一躺。
过了两秒,温灼的双眼在黑暗中猛地睁开。
他借着点点烛火看到枕着的,一只肌肉紧实的手臂,没等他看清,修长的手已经盖住他的脸一带。
温灼被迫翻了身,这次对上的是厉无尘阴沉的眸。
“这么晚才回来,是去一视同仁了?”
温灼累的腿酸,听厉无尘拈酸吃醋本是不耐烦的。
但厉无尘那双眼太漂亮,便将他心间郁气扫平几分。
温灼勾住厉无尘的脖颈,在他颈间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殿下夜闯臣的寝殿,如今还说这样毁人名节的话,若我是个女子,这会儿怕是悬梁都嫌慢。”
厉无尘圈住温灼的腰,咬住他的耳垂:“可你不是女子,你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
“好大的锅啊殿下,”温灼慢悠悠的说:“臣对殿下从来都是一片真心。”
厉无尘早就不会信温灼的话,他沉默片刻说:“为什么要杀厉景安,不是说他更有优势吗?”
当时他以蛊虫令厉景安失态,并不为让他失势,而是为了让丽贵妃失宠。
厉景安根基已深,皇帝不会为了个女子就对厉景安心生嫌隙。
赫连央出现不过数日,皇帝新鲜,却不会因为一个和亲女子惩罚儿子。
但冷落年老色衰的丽贵妃已经够了。
昨日即便温灼救了厉景安,赫连央当时已经争了分圣宠。
柔弱无助,贞洁刚烈又知书达理的女子,那种靠着女人裙带上位为惴惴不安的人最喜欢了。
他要的便是皇帝宠爱赫连央,届时丽贵妃才会露出马脚。
而厉景安不过是其中一环。
其实当时他便有些奇怪,为何温灼能对这件突发的事情圆的滴水不漏,他尚未来得及思索缘由。
今日便得知了真相。
当年猛虎一事并不是意外,这是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还有厉景安不是帝王血脉,他也是清楚。
若要揭发确实简单,但他还要靠这件事‘重归于世。’
却没想到温灼也知道,而且可能比他知道的更早。
昨日温灼如此句句有理的将厉景安洗白,原来不是袒护,是夺命之前的麻醉。
那天即便他不出手,厉景安也会轻薄赫连央。
他是从丽贵妃开始,而温灼要从厉景安入手。
可那场看似风波已过的轻薄,不过是索命的开端。
可为什么,温灼扶持厉景安多年,为什么要杀他。
温灼听到这儿才终于睁开眼,唇角漾出笑。
“温灼,”厉无尘说:“回答我。”
为什么要杀了厉景安。
为什么知道厉景安这样要命的把柄,能够早早的捏死厉景安却要等到他出现才开局。
厉无尘直勾勾的盯着温灼的眼,放在他腰上的手收紧。
温灼的身体紧贴着厉无尘,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极速跳动的心。
“因为殿下。”温灼说。
厉无尘心口收紧,嘴唇翕动,可不等他问既然他是温灼的最优选,当初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温灼就已经开口了。
“殿下是想听臣这样说吗?或者想让臣说当日身不由己,求殿下怜惜”温灼的手从厉无尘的亵衣下摆钻进去:“莫要同我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