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209)
林昭动作太急,就有些重,闻铮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被夹的手更是不小心碰到旁边的架子,他闷哼一声,眼泪滚珠似的落下来。
林昭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我……我没用劲啊,你没事吧。”
“没事,”闻铮摇头,失魂落魄的从地上起来,眼睛红着,却还是勉强扯出抱歉的笑,“我……我不知道他在,我就是……没地方去了。”
林昭眉头紧皱,觉得闻铮在说谎,“怎么可能。”
闻铮苦笑,“父亲知道我爱上了别人的伴侣,打了我一顿,逼着我结婚,我不愿意就跑出来,他现在找人抓我,我那些房子都不能回去……所以我……”
“对不起,”闻铮将手背在身后,“不应该来的。”
闻铮眼泪大颗的掉,狼狈又无措,将失落落魄演绎到极致,“我走了,我先走了。”
闻铮说完真的没再停留,转身就要走。
林昭嘴唇翕动,尚未来得及说话,就听到身后温灼略有些着急的声音。
“慢着。”
林昭眼波微滞,疑惑的看向温灼。
温灼不耐烦的开口,“还有间客房,让他住。”
说完,温灼便上楼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不发脾气呢,怎么不把天捅破呢,他又不会生气,他只会鼓励。
林昭对闻铮是有些愧疚的,毕竟闻铮是因为他才这么狼狈,但是他和温灼的感情真的经不起折腾,他原本是要把闻铮送到他名下的其他房产。
但是温灼竟然把人留了下来。
莫名的,林昭有些心烦。
“阿灼很善良,你毕竟是因为我才这样,所以他不忍心,但是闻铮,”林昭说,“我们已经说清楚了对吗?”
看不到温灼,闻铮眼尾的湿意散的干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昭,“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用来这里。”
如果不是怕林昭趁虚而入,他以为自己很想来这里吗。
林昭有些震惊闻铮的态度,可听到闻铮的话到底是没再说话,将闻铮带到了房间,给他拿了套新的睡衣。
林昭走到门边,没忍住,还是劝道,“早点休息,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和伯父谈一下,而且闻铮,其实你不用太抗拒联姻,我和温灼一纸婚约到现在两情相悦,或许你可以试一试,接受新的人。”
“两情相悦?接受新的人?”闻铮轻声重复,片刻后笑开了,“林昭,你太可笑了。”
林昭被刺了一句,脸色冷了下来,“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罢了,你的感情来得快去得快,今天喜欢一个,明天又能喜欢一个,我真好奇,你这两情相悦能维持多久。”
“林昭,我跟你不一样,”闻铮眸光偏执,“我喜欢一个人,这辈子就非他不可,就算他不要我,我也会一直等他,等他回心转意,况且人生瞬息万变,说不听哪天他的伴侣就死了呢。”
“闻铮!”林昭怒目而视,“你疯了!你太恶毒了!”
“我不可能喜欢你的,你别暗地里对温灼使手段,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林昭一点也没有因为闻铮这种疯狂的喜欢而心动,他只觉得恐怖。
温灼这样柔弱,根本不是闻铮的对手。
林昭跑出房间,闻铮嗤笑一声,心情颇好的转身,精准的走到温灼的房间,直接推门而入。
刚进房间,还没站稳,就被枕头砸了。
闻铮接住枕头,闻了下,说,“知道我要来睡,枕头都给我准备好了?可惜了,没有你的味道。”
温灼似笑非笑,“你还要不要脸,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闻铮将门反锁,然后解开衣服露出紧实的肌肉,他缓步走到温灼身边,低下头,伏在温灼的腿上,“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发情期,在一墙之隔房间里,背着你的丈夫,和我偷情。”
第254章 出轨的妻子(57)
温灼自认为不是一个道德感崇高的人,但是闻铮还真是出乎他意料的不知廉耻。
倒也不是贬义词,反而有些可爱。
温灼看了眼闻铮,手背在他腺体处的纹身处滑动,描摹着荼蘼花和檀香烟雾的轮廓,“如果我不愿意呢?”
温灼的垂着眼,睫毛很长,目光柔光带着点细碎的光晕落在闻铮身上,给闻铮一种温灼眼里的光是对他浓稠难化的爱恋的不真实感。
是假的,如果温灼真的爱他,怎么会不离婚。
是怕他发疯,所以哄他吗。
温灼的手很软,像是羽毛一般时不时掠过闻铮的腺体,那样敏感的地方被心爱的人抚摸,让闻铮的喉结滚动,脊背僵直。
他仰头看温灼,看他乌润的眼,柔和的眉,雪白的肤,殷红的唇。
闻铮自认为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相反他并不喜欢过于艳丽的容色,他更在乎一个人的心性,品德,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比容貌更重要。
可现在他看着温灼,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再俗气不过的人。
他就是喜欢温灼眉眼如画,喜欢温灼恶劣的玩弄他。
闻铮扣住温灼的手,去吻他的手心,含他的指尖,像条粘人的犬,“昨天喜欢我今天喜欢你,他那样的人很脏,而我不一样,我干干净净只属于你。”
或许别人说这句话温灼会觉得有些可笑,可偏偏是闻铮说。
没有任何人比温灼还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就连闻铮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道三百多年的折磨,四个世界里性格各异出身不同,却拥有同一个灵魂的人,从没有行差踏错一步,没有爱上过任何人。
就这样干干净净,昏昏沉沉的等着他来。
三百多年,二十四位攻略者,但凡面前这个人移情一分,他们二人便再也没有相见之日。
他能走到今天,并非自己一个人的努力就能达成的。
温灼直勾勾的盯着闻铮,过了片刻他抬起闻铮的下巴,看他献媚和讨好,觉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我相信你。”
万千世界,再也没有人比眼前这个人,更有资格说这句话。
怎么会这么可爱,像是他的小狗,忠诚又粘人。
檀香味的信息素蔓延而出,缠缠绵绵的裹挟而上,温灼突然情动。
他本来不想给闻铮,他想逼疯闻铮,看闻铮能做到哪一步,然后再告诉闻铮,不论他做到哪一步他都会接受,这样才能彻底满足闻铮。
他想告诉闻铮,他会接住闻铮作恶的极限,但他好像高估了自己对于闻铮的心软的底线。
舍不得了,舍不得到半分重话都说不出。
以前已经吃了很多苦了,温灼想。
不想让他再吃一点儿苦。
没有安全感就努力的给他安全感,不要用触底反弹的那种有些残忍的方式。
换一种吧,温灼告诉自己。
即便现在还没想到要怎么去安抚闻铮那种填不满的占有欲,但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再冷漠半分。
那句‘随便你怎么想’,温灼原以为是他冷漠的开端,现在看来是他能对闻铮残忍的极限。
温灼的唇舌柔软,低头和闻铮勾缠。
闻铮的手从温灼的衣摆下钻进去,如同灵巧的蛇竭尽所能的讨好。
闻铮观温灼情动,看温灼痴迷,在心中衡量诱导信息素的用量,却生出一种空洞的麻木。
多加一支诱导剂确实很有用,下午对他冷漠的温灼现在垂下高贵的头颅。
闻铮的身体是热的,心是冷的,越来越无法控制的不安在这种时候都无法淹没。
之前隐隐约约产生的无力现在放的越来越大。
为什么不能标记,为什么不能在温灼身上打上他的烙印。
他永远属于温灼,但不能被标记的温灼让他有种始终抓不住的感觉。
不要害怕,闻铮告诉自己。
温灼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温灼更不是一个能够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诚然温灼爱过林昭,可现在他不是上位了吗,温灼能和他在一起这么久,甚至答应离婚,即便不会很多,但肯定是有点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