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108)
而此刻光裸的皮肉出一道渗血红痕,昭示着温灼的大逆不道。
“殿下,”温灼似哄似诱,似哀似怨:“可我看到殿下便心痒难耐。”
温灼说罢,脚尖按在鞭痕处,打了一圈缓缓而下,等到了要紧处,猛然用了三分力。
“温灼!”厉无尘握住温灼不堪一折的脚踝:“你简直……放肆!”
温灼眸光潋滟,手背顺着厉无尘红透的面颊滑至喉结处,而后扣住,收紧,眉眼弯弯:“殿下真的不喜欢吗?那怎么硌的臣脚心生疼。”
温灼说罢,力道更重几分,厉无尘弯下腰身,眼尾都沁出泪,头无力的垂下温灼的腰腹肩,荼蘼香阵阵而来。
“孤不喜欢,是酒……”厉无尘无力的辩解:“是酒才会让孤……”
是酒,是暖情酒的错,才会让他生出难言的舒爽。
温灼纤细的指插入如瀑的黑发间,像是情人间的抚弄,可很快温灼又变得很凶,他扯住厉无尘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脚下却松开。
“殿下,你当真不喜臣这样吗?”
温灼眉眼冷峭,手中的腰带被他扔在地上,全然不复方才柔情,除了拉着他头发的手,温灼再没有一处碰着他。
就像是在告诉他,如果他回答不,温灼便会放过他,便不再那样对他。
不喜欢,这实非君子所为。
厉无尘自小便认为,对待心爱之人应当珍惜爱护,便是在床榻间也应当温柔以对。
绝对不是这种畸形恐怖的状态。
厉无尘心里不停的重复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但嘴唇动了动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看来殿下真的不喜欢,既如此那便罢了,”温灼一脸可惜的松开手:“臣只能去找喜欢臣这样的人,比如刘闯……”
“喜欢——”厉无尘艰涩开口,喉结滚动着羞耻到了极致连胸膛都泛出粉:“别去找别人,我喜欢的……”
到了如今,连自称都褪去,像是在逃避自己以太子之身摇尾求欢。
但温灼却还一口一个尊称,语气却是全然不同的狎昵:“那殿下,就替臣捡起腰带吧。”
委地的腰带被颤抖的指尖捡起,交于温灼手中,像是连带着交出对于心跳和身体的掌控。
“温灼……”厉无尘惶惶的喊,茫然又不知所措。
“殿下莫怕,”温灼重新变得温柔,他用鼻尖蹭着着厉无尘滚动的喉结和颈侧缠绵悱恻:“臣带殿下赴一场人间极乐。”
……
冬日夜冷,厉无尘坐在床上,亵衣却氤氲出湿痕,长发垂落在身侧,脸颊绯红,双眸空洞,捏着锦被的指尖有些抖。
温热的湿处暴露在空气中,很快便冷了下来,贴着皮肉黏腻不堪。
昭华殿外有宫人守夜,厉无尘只消喊一声便有人伺候他沐浴,将这一身脏污洗去重回干爽。
厉无尘以至弱冠,并非对于床榻之事一窍不通,宫中有教养嬷嬷,他也知男子十几岁便会梦遗。
他十三时,也曾和如今一样,但那时他心坦荡,知晓那不过是年少的身体短暂的失控,唤了宫人沐浴更衣便重新入睡。
可如今……他久久开不了口叫水。
厉无尘闭上眼,睫毛颤动。
羞耻感如同潮水将他包裹,梦中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所以温灼的巴掌和挥起的腰带都带不出痛,有的只有他颤栗的心跳,和每一次温灼安抚他时的满足。
怎会如此……
他怎能做这样的梦!
过了好一会儿,厉无尘才咬牙:“传水!”
宫人鱼贯而入,昭阳殿内变得灯火通明。
厉无尘让人灭了几盏灯,直到灯光昏暗他才着亵衣没入水中,总算松了口气,可没过多久他才闻到水里淡淡的荼靡花香,在龙涎香下拨云见日般传入鼻尖,和梦中的味道重叠。
“来人!”
宫人连忙跑进来,跪在屏风后:“殿下。”
“这水里放了什么东西!?”
不是他惯常用的精油。
“回殿下,只放了温大人送来的精油。”
第133章 冒领恩情的书生(13)
厉无尘语调有点重,宫人忙不迭地说:“温大人头几日送来时过了艾绿大人的手,这几日用的都是这个,可是有何不妥?”
厉无尘这才想起确实有这回事,七八日前温灼派人送了精油过来,艾绿谨慎过了太医院的手查过才呈给他,说是沐浴时滴两滴便能修骨生肌。
厉无尘摩挲着小腿几处交错的疤痕才哑声说:“退下吧。”
宫人忙退下。
厉无尘仰着头,发尾垂在水中,心中更觉愧疚。
温灼救了他,更是为他配了太医院都夸赞的好药,如今因他留有疤痕又送了精油,是真心待他,处处周到。
可他竟然……他怎能做那样的梦!
龙涎香味淡但很霸道,一般的香是压不过龙涎香的,所以头几日他并不曾闻到水里的味道。
是今日他心绪不宁,才放到了精油香味。
荼靡花香……
厉无尘觉得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变快,等水变冷他的时候他才回过神,发觉掌心捧着一汪水细细在嗅。
水温渐冷,厉无尘却像被烫到一般,猛的从水里起来,把身上亵衣脱了扔进水里。
亵衣砸进去激起水花,如同他翻腾的血液。
厉无尘换了干净衣物躺下,亵衣也是熏了香,但厉无尘却总觉得身上那阵荼靡香如影随形,饶他怎么忽略都不曾散去。
*
说是禁足半月,温灼正想着大睡特睡一番,可是第二日便被解了禁足。
温灼:……
齐海比起前头那两个小厮可谓天差地别。
温灼被迫学习东宫事务,不过倒没再见到厉无尘,想来是不愿看他。
再见厉无尘已是十日后,七皇子邀厉无尘泛舟饮酒,虽是未说要他带着温灼,但太子侍自当同行,何况七皇子还备了赔礼和帖子一同过来。
事情当然已经‘查清’,背锅的人也换了,不是当初说心仪周翎这才下药那人,而成了瞧上温灼容色,这才鬼迷心窍,妄图攀折的刘闯。
周翎在这事情中被摘得干净,温灼意料之中。
周行深当日在,周翎并未有何不妥,若是厉景安把事情查到周翎身上,生出风言风语周行深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周行深是尚书令之子,不久前中举,只能年后殿试便可入朝为官。
且听闻周行深乃状元热门人选,又有个尚书令的爹可谓前途无量。
厉景安可不会和周家交恶,所以把最终的事情全盘落在刘闯和温灼身上。
刘闯行为不端,打断了条腿,刘家教子无方连降两级。
刘闯那头算是过去了,而他……
因他容色才引人犯错,倒像是他祸水一般,是想让厉无尘厌他招惹是非。
不过这倒正合温灼心意。
他不过是个恶毒炮灰,不是厉景安这样的终极的反派。
作为厉无尘黑化的沧海一粟,温灼只要靠着恩情作天作地便可。
所以厉无尘问他是否要去的时候,温灼当然要去。
东宫这一亩三分地,他还真不好嚯嚯。
“这都是给我的吗?”温灼从十几个托盘中随手拿了个金锭子,含蓄一笑:“会不会太过贵重。”
说是这样说,但温灼一副生怕厉无尘不给他的模样,拜金嘴角怎么都遮不住。
鸦青看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偷偷翻了个白眼。
厉无尘移开目光,像是不想看温灼这副贪婪模样,耳尖红红的,囫囵点了两下头:“丽贵妃的赏花宴出了事,这点儿赔礼是应当的,既你愿意去,晚间同孤一起吧。”
厉无尘说罢像是房间内有鬼一般急忙离开,温灼连恭送二字都没来得及说。
鸦青小声和艾绿吐槽:“殿下也太惯着他了,说好了禁足半月结果第二日就解封不说,如今瞧他看见金银玉器的模样,毫无规矩,实在失仪!”